?(貓撲中文)“啪啪啪!”殿外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敲門聲,玄尊不悅地皺了皺眉,手上的動作卻未停下,柔軟的毛筆輕輕劃過紙面留下或濃或淡或重或淺的線條,轉眼間一幅月下美人圖已躍然紙上。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小心地吹干墨跡,玄尊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記憶中那個總是笑得夸張卻干凈的人兒漸漸與畫中的女子重疊在了一起。玄尊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手下意識地覆上了畫中女子的臉。忽然,他的目光一凜,指尖冒出一簇跳躍的火苗,落在畫上點燃了女子的紅唇,眨眼的功夫便將整幅畫給吞沒了。
“什么嘛,叫這么多聲都不開門,非逼著人家武裝奪取政權才滿意!”我心疼地吹了吹紅通通的手心,退后幾步,抬腿對著巋然不動的殿門用力踹了上去。
殿門猝不及防地打開,玄尊一臉怪異地看著我,見我一個趔趄倒了過去,竟然狠心地閃身避開,任由我四腳大張摔趴在地上。
“怎么這么不小心?快瞧瞧,嘴磕歪了沒有?”
“歪個鳥!你才是個嘴歪眼斜的丑八怪!”我一邊在心里惡毒地詛咒著,一邊故作輕松地拍拍衣服爬了起來,“大驚小怪!不就是摔了一跤嘛,有什么大不了?”
嗚,人家鼻子很痛,下巴也很痛!
“找我有事?”玄尊敏銳地嗅到了一股誘人的食物香味,嘴里若無其事地問著,腳下卻已邁開步子一路循著香氣去了。
嘿嘿,本小姐可是拿出看家的本事,準備了一桌大宴!
我心里一陣得意,跟在玄尊身后亦步亦趨,嘴里胡亂地扯著,也不在意他回不回應,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吹捧和巴結!
推開偏殿的門,一桌琳瑯滿目的食物出現(xiàn)在了面前,讓人忍不住十指大動。我弓著腰跑上前拉開椅子,待玄尊滿意地點點頭坐下之后,又立即擎著一雙玉筷恭敬地遞了上來。
玄尊目光閃了閃,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也不接過,由著我辛酸地低頭哈腰雙手高舉過頭,淡淡地問道:“真沒見過你這么狗腿的狐貍!說吧,什么事?”
“嘿嘿,沒事兒,小的真心想孝敬您!”
“確定?”
“當然!您把我當什么人啦!我是那種別有用心的人嗎?嗚,真讓人傷心!”
玄尊的眼角抽了抽,接過筷子自顧地吃了起來,只是那份從容優(yōu)雅怎么看怎么像是刻意裝出來的。我暗自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咬牙忍住想要撲上去大快朵頤的沖動,目光卻不爭氣地黏在了玄尊不停夾著菜的右手上。
俗話說得好,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哼,拿了我的筷子,吃了我的大餐,你還不乖乖地任我揉扁搓圓?!
時間一蹦一跳地走遠了。
等到我已經(jīng)站得腰酸背疼腿抽筋的時候,玄尊終于放下筷子,優(yōu)雅地擦了擦嘴角。慵懶地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玄尊淡淡地夸了句“不錯”。
我忙不迭地點頭,想象著堂堂玄尊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的模樣臉上不由笑開了花兒。掰扯著指頭羅列了一堆“馬關條約”,我正要舉手發(fā)言,手剛伸到一半?yún)s被一記冷眼給嚇了回去。
玄尊一副早就把你看穿的表情,冷冰冰地盯著我良久,一開口就如平地驚雷炸得我外焦里嫩。
“收拾一下自己下山吧?!?br/>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手仍舊舉在半空忘了放下,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笑地看著我驚嚇過度的模樣,玄尊嘴角一勾,假惺惺地扮起了好心?!靶『偘?,不是本尊不留你,你的身份早晚都要敗露,留在這里豈不是無異于自掘墳墓?”
“……”
“怎么不說話?看來你也同意是不是?那太好了,事不宜遲,現(xiàn)在就走吧!”
說完,玄尊站起身作勢就要過來拉我。
“嗚哇?。。。 蔽医K于緩過一口氣,嘴巴一張驚天動地地嚎了起來?!澳阍趺催@樣?。?,人家不要走,人家沒有地方去啦!哇嗚嗚?。?!”
玄尊頭痛地撫了撫額,果斷地夾了一個獅子頭堵住了我的嘴。
“嗚……嗚嗚……”我不滿地哼唧幾聲,抵不住湯汁流進嘴里勾起的食欲,狠狠地咬了下去,泄憤地用力嚼著。
那廂玄尊已經(jīng)重新坐了回去,端起一杯花茶細細地品著,順便將剩了大半的飯菜向我跟前推了推。
“聽說那幾個小輩的關系愈發(fā)親厚了呢,尤其是澤兒和流霜丫頭兩人……”
我眼珠子轉了轉,明白他指的是下山尋找魔龍獸的皇甫宇澤幾人,無所謂地聳聳肩,抓起一只雞腿邊啃邊含糊地說道:“同門師兄妹團結友愛難道不好?”
“聽說前幾日又有村子遭了魔龍獸的毒手,澤兒那小子似乎受了不輕的傷……”
吐掉骨頭,我的目光又轉向了那道糖醋肘子?!八懒藛幔窟?,只要沒死就行!”
“聽說流霜丫頭衣不解帶地照顧了好幾天,那叫一個貼心!唉,你也知道男人嘛……”
“&%#@*%!”我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眼中熊熊怒火劇烈燃燒,單手指天義憤填膺地吼道:“皇甫宇澤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你要是敢背著老娘爬墻我就天天去扒你們家窗戶!”
“什么都別說了!”我氣勢洶洶地轉身就走,撞翻了滿桌的碟碟碗碗,“老娘走!今天就走!馬上就走!”
風風火火地直奔山下,一路上不知有多少扶搖弟子被我吃人的模樣嚇得手腳發(fā)軟掉頭就走。平時一個時辰的路竟是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山腳下,我不得不感嘆小三的力量果然很強大。一不留神被什么絆倒在地,我瘋癲地對著那塊橫在路中間的石頭好一通大吼大叫后才終于平靜了下來。想要再回山上是不可能了,可是該怎么去找皇甫宇澤他們我又完全沒有頭緒,如今只能憑著我的聰明才智走一步看一步了。
口中一陣干渴,我順著水流的聲音尋到了一片澄碧的湖泊。一塊巨大的石頭擋住了我的視線,讓我看不清湖的全貌。不過可以解渴就夠了,其它的我也沒有多想。彎下身掬起一捧水送到嘴邊,我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忍不住痛快地喊了聲爽。
巨石后突然傳出一陣嘩啦啦的水聲,湖面上蕩開了一圈圈的水波,一個**的男體從巨石后冒了出來。
寬闊的肩頭,性感的鎖骨,結實的胸肌,緊致的小腹……白花花的耀花了我的眼睛。
?。?!
我似乎聽到了吧嗒一聲下巴掉地的聲音,腦袋里嗡嗡地叫,鼻子下面有兩道溫熱的液體流了下來。
在我無限火熱的目光之下,水中的男人面無表情從容地上了岸,從樹后拿出衣服一件件慢條斯理地往身上套。不得不承認,這一次天上真的下美男了,還是個極品美男!他的身材自是不必再多說,身形挺拔,寬肩窄腰長腿,絕對的黃金比例完美得勝過任何一尊古希臘人體雕塑。他的身形并不強壯,皮膚甚至比一般女子還要白上幾分,然而身上的每一塊肌肉卻又充滿了力量,堪稱剛與柔的完美結合。他的面容更是讓人驚艷,五官無一處不精致,濃眉如墨,星眸璀璨,鷹鼻微勾,紅唇欲滴,偏偏臉上又沒有一絲表情,平靜無波,給人的感覺很像是魔鬼中的天使,邪魅而冷艷,卻又淡漠而疏離。
我搜腸刮肚,窮盡所有的詞匯,卻只想到了兩個字可以來形容他。那就是,傾世。那是無關性別的美,讓人身不由己地追逐膜拜卻永遠也無法企及。如果非要做個比較的話,我只能說翟洛敗了,皇甫宇澤敗了,我這個傲嬌的狐貍精也敗了,就連同樣走陰柔路線的玄尊大老爺也敗了!
就在我為了他的美貌死去活來的時候,男子已經(jīng)穿戴整齊,濕漉漉的長發(fā)貼在身上,濕了胸前的衣襟,性感的胸肌在單薄的衣衫下若隱若現(xiàn),讓我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又義無反顧地涌了出來。
男子也不說話,靜靜地站著,仍舊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我尷尬地擋住了鼻血橫流的臉,像是為了證明什么一般,斬釘截鐵地道:“放心吧,我什么都沒看到,必須沒看到!”
男子無視我的保證,或者他根本不在乎我說了什么,嘴巴張了張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柏撠??!?br/>
從剛才到現(xiàn)在男子臉上除了沒有表情就沒有出現(xiàn)過任何表情,我不由地在心中嘆息道,此男美則美矣,可惜是個面癱,實在是暴殄天物啊!
天色不早了,我卻連去哪兒都不知道,雖然貪戀美色,卻實在不該再與他糾纏。于是,我一邊咧著嘴傻笑,暗中卻瞅準了方向運起靈力掉頭就跑,不料此男身形一閃如鬼魅一般瞬間便擋在了我的面前,二話不說直接扼住我的手腕反剪到了身后。
“負責?!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