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妹一聽,越發(fā)討厭紫夕。
她氣惱道:“你說什么?玉佩若是你的?黃師兄又如何知道的?!?br/>
“呵呵,我哪知道他是如何居心叵測的發(fā)現(xiàn)了我的玉佩,又借機想要取走?”紫夕聽到對方的話,越發(fā)不客氣起來。
“你……”
那女人還要再說什么,卻是被黃逸揮袖打斷<=".。
“等一下,不必再爭論了,是我方才看錯了,我的玉佩還在自己身上,只是恰好和紫師妹的一樣?!闭f著,他就從腰間取出一枚玉佩,色澤外形,果然和紫夕手中的一模一樣。
這一看,眾人頓時相信,這真是一場誤會了。
那師妹見黃逸似乎是鐵了心幫著紫夕,自覺沒趣,咬了咬牙,索性負(fù)氣離去。
黃逸卻是根本都沒理睬那師妹,他立刻就恭恭敬敬的給紫夕鞠躬道歉:“真是誤會一場,為表歉意,還是請紫師妹先拿令牌吧。”
紫夕此時內(nèi)心的錯愕的。
這人是不是有???千萬百計的折騰就是想讓自己先拿個令牌?
“姐,人這么多,不拿白不拿啊。”紫旭忍不住在后面攛掇起來。
紫夕想想也是,她來此地,不就是為了拿到令牌么,便和紫旭一起走了過去。
黃逸倒是也不含糊,果然按照自己所說,只是簡單的核對了一下姓名和推薦老師,便立刻將令牌發(fā)給了兩人。
紫夕剛要接過令牌,人群之后,便響起一道高昂的女聲:“胡鬧!誰準(zhǔn)你隨意發(fā)放令牌了?”
只見蘭魅一臉冷傲的走了過來,身旁還跟著方才那胖子。
原來這胖子還真不是光說說而已,扭臉就去搬救兵了,立刻將蘭魅給請了過來。
蘭魅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之后,皺著眉將黃逸打量了一番,卻是完全想不起此人是誰。
隨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紫夕身上,眼底滿是嫌惡,接著一把奪過黃逸手中的令牌,扣在了桌上。
“她根本就沒有資格拿到令牌,至于你,哪里來的小子?你根本發(fā)放令牌的資格!”
“師姐所謂的資格是什么?是這個嗎?”黃逸冷然的笑了笑,忽然抬起手來。
在他的食指上帶著一枚古色古香的獸頭戒指,看起來就絕非俗物。
蘭魅一愣,瞪大了眼睛,這戒指是之前師父曾借給她的,不過因為并未遇到什么大危機,便沒有使用過,昨日師父剛剛將它收了回去。
怎么轉(zhuǎn)眼間,就落到了這小子手里?!
師父的戒指,旁人自然是沒辦法偷走的,戴在此人手上,說明此物必定是師父交給他的。
蘭魅的心底翻起一股濃烈的妒恨,前有紫夕強她的心之所愛,而這個和紫夕眉來眼去的男人,竟然在奪取她師父的寵愛!
“這戒指怎么在你手上?”
“自然是師父贈予我的拜師禮?!秉S逸口氣淡然輕松,唇畔掀起一抹挑釁的笑容。
蘭魅腦子險些炸了。
師父?!師父又收徒了?!
不僅是蘭魅,這下子,在場眾人也都聽得一陣驚愕,尤其那死胖子,本來以為有蘭魅撐腰可以報仇,卻沒想到對方竟然身份如此特殊!
“這不可能!師父早已經(jīng)不再收徒?!彼髅饔浀?,師父早就說過不再收徒,自己便是他的親傳弟子!
“這戒指已然證明了一切,師姐又何必自欺欺人?”黃逸又晃了晃手上的戒指,隨即抬手便轟人,“而且?guī)煾柑匾饨淮?,說師姐說要參加選拔,你的事情便都由我來接手?!?br/>
蘭魅的臉色越來越差,原本她的確是可以直接內(nèi)定資格的,只是那日蘭幽的諷刺深深刺傷了蘭魅的心。
她覺得蘭幽一定是覺得自己是一個只會擺姿態(tài)沒有實力的女人,所以毅然決定放棄內(nèi)定,保命參加了選拔。
然而她完全沒想到,這卻成了師父找人代替她的理由!
蘭魅氣的有些發(fā)抖,然而她卻很清楚這個人沒有在說謊。
師父就是個喜怒無常的人,連一直備受寵愛的她也不能完全琢磨透師父的性子。
在師父的決策面前,蘭魅固然氣惱,卻是沒有任何反駁的余地,她比別人更清楚,違抗蘭溪的后果。
“好!就算你有資格發(fā)這個令牌,那她也沒資格得到這令牌!”蘭魅給黃逸找茬不成,矛頭立刻又轉(zhuǎn)向了紫夕。
紫夕本來在旁邊看熱鬧看的挺樂和的,一瞧自己又被蘭魅指著,頓時挑起眉來:“是嗎?我怎么沒資格了?”
“你的推薦老師不合格,天衍塔的老師記錄中根本就沒他的名字,而且,你也不是他所收的弟子。”灰塔那些人的報名蘭魅可是親自查看過的,就是為了給紫夕找茬的,此刻自然是極為順暢的脫口而出。
“還真是勞師姐費心的,查的這么清楚?!弊舷o不諷刺的說著,“然而你的話,根本是無稽之談,龍老師自然是天衍塔的老師,至于我是否他所收的弟子,報名資格里并沒有說只能舉薦自己的弟子?!?br/>
身為鉆漏洞小能手,紫夕怎么可能出錯呢。
“就算第二點勉強說得通,但那龍老師沒資格可是事實!”蘭魅說著,輕拍包裹立刻拿出了一枚卷軸,“這是天衍塔的老師入住記錄,上面根本就沒有那什么龍老師的名字!”
蘭魅還真是有備而來,似乎早就知道紫夕會有此一說,居然直接就把天衍塔的記錄卷軸帶了過來。
她這舉動,在場眾人就算是眼瞎的也明白了,蘭魅分明是針對紫夕而來,這兩個美人兒之間顯然有不淺的間隙。
“怎么可能?”紫夕微微一愣,倒是沒想到蘭魅還有這樣的招數(shù)。
“可別說我為難你,這也是秉公辦事,該有資格的我們一個也不少給,而不該有的,也絕不會糊弄過去,不信,你就自己看吧!”蘭魅揚眉一笑,心中十分快意,直接就把卷軸扔給了紫夕。
紫夕接過去一瞧,快速的掃過一遍,上面竟真的沒有龍老師的名字!
這事簡直是離奇了,天衍塔的老師怎么可能根本沒有記錄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