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了你?”
馬小川側(cè)目,面上波瀾不驚,看不出絲毫情緒,冷冷道,“你覺得可能嗎?”
老頭面如死灰,甚至連逃跑的念頭都沒有,因為他知道如果對方盯上,他就算變成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
此時他已經(jīng)確定,對方就是傳說中的武道者,并且,等級無法估量!
至于老頭自己,武道者前期的實力,其實嚴(yán)格來說,他還并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武道者。頂多就是稍稍摸著些門檻。
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接受高洪濤這個層面的人所雇傭。
而真正上得大雅之堂的武道者,個個眼高于頂,要么淡泊名利,除了為國家最高權(quán)力機(jī)構(gòu)效力以外,就算是接受私人雇傭,對方至少也不會是區(qū)區(qū)一個礦主。
如果把武道者比作是小學(xué)的話,武道者前期的實力,只能稱之為學(xué)前班,二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論。
“求求你,別殺我,我真的不想死,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噗通!
下一刻,老頭雙膝重重跪地,痛苦的哀求著。
“黃長老,你……”
一旁的高洪濤對此大惑不解,在他看來,黃長老已經(jīng)是這個世界頂級的存在,況且剛才兩人都沒交手,又怎會把他嚇成這樣?
不止是高洪濤,所有人沒看懂這一幕。
這個剛才表現(xiàn)得神一樣的老頭。此時竟然下跪求饒?
“給我閉嘴!”
老頭怒喝一聲,此時他最后悔的就是接受了高洪濤的雇傭,這是他修煉出關(guān)以來接受的第一個雇主,卻沒想到會碰上這樣的麻煩。
高洪濤懵了。
老頭依舊對著馬小川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苦苦哀求。
此時高洪濤才開始正視起這個其貌不揚(yáng)的少年,他到底是誰?
反應(yīng)過來后,連忙對著馬小川道,“兄弟,如果你需要錢的話,盡管告訴我,只要你開口,多少錢我都……”
然而,他話沒說完,突然看見對方抬起一只手指著自己。
馬小川冷冷道:“斷掉他身上所有的骨頭,留下一口氣,或許我能考慮饒你一命?!?br/>
老頭聽見這句話,如同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頃刻間從地上站起,一步步朝著高洪濤逼近。
“黃長老……你……”高洪濤嚇得連連后退,“你已經(jīng)收了我的錢,你不能言而無信……”
老頭嘆息一口,“高洪濤,你太天真了,直到現(xiàn)在,你都還沒有高清你到底惹到了什么樣的人物,錢?呵呵,要是人死了,錢就是一堆廢紙,對不住了!”
說著,沒等高洪濤反應(yīng),老頭欺身向前,雙手裹挾著一陣勁風(fēng)朝著對方席卷而去。
下一刻……
咔啦,咔啦,咔啦……
一連串的骨頭斷裂聲,似是鞭炮一般。
不到半分鐘,高洪濤兩眼無神,整個身子緩緩癱軟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嘴里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不過卻尚存一絲氣息。
所有人此時已經(jīng)冷汗淋淋。
因為癱軟下去的高洪濤,整個身子軟綿綿的,卻是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已經(jīng)被粉碎!
更加殘忍的是,他并沒有死,但卻生不如死!
老頭看著馬小川,“我已經(jīng)做到了,他不會死?!?br/>
馬小川滿意的點了點頭,卻并沒有說話。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我先行一步,今日不殺之恩,改日再報……”
老頭說著,連忙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等等?!?br/>
可就在這個時候,馬小川的聲音再次響起。
老頭嚇得渾身一顫,面如死灰,“你……你剛才不是說……要饒我一命……”
馬小川突然笑了笑,“別緊張,我不會殺你,只是看你腦門上都是汗。我是想讓你擦擦汗而已。”
說著,馬小川輕輕揮了揮手。
下一刻,突然聽見嘭一聲,老頭整個身子都后退了七八米。
沒人看清是怎么回事,只以為老頭是被嚇得自己后退的。
“你走吧,好自為之?!瘪R小川淡淡道。
老頭足足在原地楞了好一陣,這才扭頭朝門外走去。
“小川兄弟!”
鄭龍反應(yīng)過來,此時并沒有心思感激馬小川,而是道,“那個老頭非同小可,我說句難聽的話,如果不斬草除根,以后怕是會有后患!”
馬小川看著鄭龍淡然一笑,“放心。借他十萬個膽子他也不敢?!?br/>
鄭龍欲言又止,只好輕輕嘆息一口,覺得馬小川始終還是太年輕。
馬小川知道他心里邊在想什么,但也沒做解釋,在大廳里掃視一眼后,呵呵笑道,“都別愣著了,繼續(xù)喝酒。”
這一次,沒有人說太多感謝的話,鄭家的人只是在鄭龍的帶領(lǐng)下,集體起身自飲了一杯,然后將杯子重重摔在地上。
言語太過蒼白,他們用這種方式,表達(dá)從今天起。如果馬小川需要,他們這些人的命隨時都可以拿去用。
馬小川并沒有因為做了剛才那些事就高高在上,反而一點架子都沒有,無論是鄭龍還是鄭家的傭人,馬小川都客客氣氣以禮相待。
大廳內(nèi)熱鬧非凡,高家覆滅,意味著鄭家不僅躲過了這次危機(jī),而且那條礦脈也是囊中之物,以后鄭家的勢力將會成倍增長。
而此時,離鄭家別墅不遠(yuǎn)的地方,老頭右手攥拳,呆呆楞在原地。
足足過了很久以后,他才緩緩將拳頭松開,掌心赫然是一張普通的紙巾!
剛才,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后退七八步。
他并不是被嚇的,而是被一股力道震出去的。
而這股力道,就來源于手里這張再普通不過的衛(wèi)生紙!
對方僅僅拋出一張軟綿綿的衛(wèi)生紙,卻能打出如此的力道!
這對于老頭來說,簡直已經(jīng)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
而且他還知道,對方并沒有盡全力,只是想給他個警告而已,如果對方愿意的話,這張衛(wèi)生紙足以將他殺死!
的確,他剛才動了他日伺機(jī)復(fù)仇的念頭。
可是現(xiàn)在,這個念頭煙消云散,這輩子,他心里也不敢再有復(fù)仇二字。
因為他知道。永遠(yuǎn)也不可能。
他長長嘆息一口,身形這才緩緩隱沒在黑暗之中。
馬小川吃飽喝足,告辭離開。
鄭龍沒有挽留,只是一路把馬小川送到門口,“小川兄弟,我現(xiàn)在名下的財產(chǎn),加起來大概有二十億左右。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愿意拿出十億送給你。”
馬小川笑而不語。
鄭龍連忙道,“小川兄弟別多心,按理說,你是整個鄭家的救命恩人,別說錢了,就算你把我的性命拿去。我也不會有第二句話。只是,我還得留下一半資產(chǎn),鄭家上下那么多人,我得對他們負(fù)責(zé)……”
馬小川見著對方緊張的樣子,笑道,“你別多想,我沒那個意思,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錢我是不會要的,今天就到這吧,改天有機(jī)會再聯(lián)系?!?br/>
回去的路上,馬小川情緒很平靜,并沒有因為剛才的事引起多大的波瀾。
對他來說,剛才的事只是小菜一碟。
至于他為什么拒絕鄭龍給他的錢。原因很簡單。
第一,他并不缺那些錢,十億資產(chǎn),對馬云龍來說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第二,他現(xiàn)在雖然每天思考著如何賺錢,但目的并不僅僅是錢,而是發(fā)展,他需要通過自己的能力去賺到足夠多的錢,這才是真正意義所在。
否則的話,如果僅僅是需要錢,打個電話給馬云龍,十個億?呵呵!
簡而言之,馬小川不需要錢,他只是需要通過賺錢的方式,來歷練自己。
他需要的是賺錢的本事!
連續(xù)幾日平靜如水。
李風(fēng)等人現(xiàn)在在學(xué)??芍^是春風(fēng)得意,走到哪里身后都跟著一群小弟,耀武揚(yáng)威好不痛快。
就連一向懦弱的孫小偉,此時也跟著變得飄飄然,每天都有人恭敬的叫他孫哥。
趙志東自然更不用說,現(xiàn)在沾了馬小川的光,幾乎天天都會收到情書,于是產(chǎn)生了幻覺,認(rèn)為這不是馬小川的功勞,而是自己的顏值起了作用,宿舍里的鏡子幾乎都快被他照碎了。
張海和杜剛等人則是大呼無聊,以前天天想著在學(xué)校能夠當(dāng)大哥。
現(xiàn)在理想實現(xiàn)了,卻發(fā)現(xiàn)沒事兒做了。
馬小川則落得個清閑,抓緊時間瘋狂的吸收著書本上的知識。
他現(xiàn)在的知識量。早已遠(yuǎn)超高中教學(xué)內(nèi)容之外。
有一天上歷史課的時候,歷史老師無意間瞥見馬小川好像看的不是歷史書。
走過去一看,頓時就不樂意了,“馬小川,雖然你最近表現(xiàn)很好,各方面突飛猛進(jìn),但也要尊重老師。現(xiàn)在是歷史課,你在課堂上看物理書,你覺得合適嗎?”
歷史老師說話并沒有很難聽。
馬小川抬頭一笑,也覺得有些不禮貌,“抱歉老師,以后我會注意的?!?br/>
“嗯,你是文科生。就算歷史已經(jīng)掌握了,你也可以看別的科目的書,只是一切要以高考為主,文科生高考又不考物理,你要是對物理感興趣,可以等到高考結(jié)束后再說。”
歷史老師是真為了馬小川好,“這本物理書我先沒收了,希望你能理解?!?br/>
說完后,就拿走了馬小川的那本物理書,馬小川只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什么,他能理解對方。
課間,幾名老師在辦公室聊天,歷史老師也在其中。
一個理科班的老師走進(jìn)來。看見桌上有本物理教材,翻了幾頁后,臉色頓時慢慢凝了下來,“這書誰的?”
“五班一個學(xué)生的,上歷史課的時候,居然看物理書,要不讓他轉(zhuǎn)到你們理科班算了?!睔v史老師打趣道。
“文科班的?”
理科班老師揉了揉太陽穴?!翱墒遣粚Π?,這本物理教材上邊的內(nèi)容,都是博士后的范疇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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