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哭!”袁卿倔強的抬頭,眨掉眼底的濕熱,想著之前聞人絕的冷漠,懊惱的坐直了身體,推向聞人絕。
“好,好,哭的是我!”聞人絕安撫,大掌拍著她的后背,輕輕安撫著。
“放開我,師徒之間,要保持距離!”袁卿冷哼,她可還記得,之前聞人絕對她的冷落呢!
吃定她了不成?
聞人絕苦笑:“卿卿……之前,是我錯了!”
“錯了就有用了?我揍你一頓,再跟你說一句,我錯了,怎么樣!”袁卿冷哼。
且不論這次,明知道危險,還將上個病患丟給她一個人,還有之前的差點氣死她的賬還沒算呢!
“卿卿……”聞人絕不理會袁卿的冷臉,湊過來坐在了袁卿的旁邊:“如果你可以消氣……隨便你揍,為夫,恩,我絕不還手,好不好?”
袁卿點頭:“好啊!”說著,攥起了拳頭,在聞人絕錯愕的目光中,直奔聞人絕的臉。
“卿卿……”聞人絕調(diào)整了神情,認真的看著袁卿:“能不能,不打臉?”
袁卿,瞬間滿臉黑線,還以為他會說出什么視死如歸的話呢,結(jié)果……
“不能!”袁卿惱怒,握緊拳頭,直奔聞人絕的臉,看著聞人絕動也不動,躲也不躲,反而閉上了眼睛時,拳頭的方向微微換了一下,狠狠k在了聞人絕的下巴上!
“嗯!”聞人絕悶哼,整個人倒退了一下險些跌倒,睜開眼睛無奈的看著袁卿,眼底帶著哀怨:“卿卿……你可真舍得!”
“哼,你都舍得掐死我了,不過賞你一圈,有什么不舍得的!我還嫌沒吧你揍成熊貓眼呢!”袁卿看著聞人絕下巴很快浮現(xiàn)了青紫,在俊美的臉上,尤為醒目。
心疼還好,只是感覺,那么的,喜感!
聽著袁卿話里的不滿,聞人絕嘆口氣,將臉伸過去:“要不要這邊再來一下?”
“好??!”袁卿毫不客氣的握緊拳頭,就要揍過去,看著聞人絕哀怨的臉,撇嘴收回了拳頭!
“算了,先欠著好了,手疼!”袁卿傲嬌的收回了手。
聞人絕輕笑著,伸手握住了袁卿的手,輕輕地按摩著,眼底一片笑意。
袁卿撇嘴:“那個傷,不許弄掉!”
她自然清楚,這種純物理的攻擊留下來的傷痕,想要弄掉,對于聞人絕來說,不過舉手之勞。
聞人絕的笑僵在了臉上,可憐兮兮的看著袁卿:“卿卿……”
“哼,重重也沒用!”袁卿撇嘴:“不給你點教訓,讓你深刻的長記性,我可不想下次還被你掐著脖子!”
聞人絕不放棄:“夫人~”
聞人絕第一次如此撒嬌賣萌,讓袁卿的心,猛然一陣酥麻!
該死的,居然用美男計!
太可恨了!
絕不能妥協(xié),否則,他可就吃定她了!
“夫人~卿卿~夫人~卿卿……”清冽的嗓音卻越低沉,撩撥人的心弦。
“不用叫了,別說‘夫人’了,你就是叫老娘,都沒用!”袁卿惱羞成怒,直接伸手想要推開聞人絕。
不曾想,卻被聞人絕順勢抓住了雙手,臉上的神情變成了似笑非笑:“老娘,恩?”
袁卿猛然一頓,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了什么,一時間,有些心虛,目光不敢直視聞人絕不懷好意的眼睛。
“卿卿……你確定是老娘么?不是,娘子~”聞人絕慢吞吞的突出最后的兩個字,人卻緩緩俯身,湊近袁卿的臉。
“當然……”不是!
然而,袁卿的話還未說完,一抹微涼已經(jīng)印上了她的唇,當她覺察到那抹微涼是何物時,驚訝的瞪大眼!
下一秒,眼前一黑,雙眼被一只大手溫柔的遮住,伴隨著嗓音,薄唇在她的紅唇上摩挲:“卿卿……閉上眼睛,你這般看著,為夫……可是會害羞的!”
害羞個鬼!
袁卿還未來得及表示心里的鄙視,就感覺到另外一只大掌,落到了她的后腦,整個人撲向了那抹微涼!
“卿卿……你真熱情!”聞人絕故意磨蹭著袁卿的唇說著,淡淡的酥麻從唇齒間蔓延……
淺嘗輒止變成了嬉戲,火熱的唇舌,描繪著袁卿的唇形,帶著莫名的味道,讓人欲罷不能!
清冽的氣息包裹著袁卿,讓她漸漸沉淪,失了心神,雙手,不自覺地回應一般的,攬上了聞人絕的脖頸!
與此同時,聞人絕仿佛收到了鼓勵一般,之前的春風細雨瞬間變成了狂風暴雨,一副恨不得將袁卿吞吃入腹的架勢!
就在袁卿漸漸無力靠向聞人絕,而聞人絕放在她腦袋后的大掌已經(jīng)緩緩下滑,已經(jīng)游移到腰間,酥麻漸漸蔓延開來時……
伴隨著敲門聲,門,突然開了!
“師父,二師兄醒……額,你們繼續(xù)!”邱運呆滯的站在門口,看著分開了雙唇,卻依然維持著姿勢的兩人,感覺到某個不良師父憤怒的殺人目光時,猛然回神,踉蹌地跌了出去,卻沒忘關(guān)上門!
邱運想著剛才看到的一幕,劇烈的喘息著,手撫在胸口,深深呼吸,拼命的平復著剛才的震驚!
真的,嚇死他了!
他早就知道,袁卿那個臭丫頭跟師父關(guān)系不一般!
知道一個事實,卻遠遠沒有親眼看到一個畫面,讓人來的震撼!
他更震撼的時,正對著門的師父,居然滿臉殺氣的盯著他,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卻讓他,軟了手腳!
……
而此時,房間里袁卿早已回神,惱怒的一把推開聞人絕:“都怪你!”
不知道關(guān)門么!
“不能怪為夫,都怪邱運,那個混賬東西,進女子的房間,難道不知道敲門,不知道避嫌么!”聞人絕咬牙,看向袁卿時,帶著討好:“卿卿,你放心,為夫,一定給你出氣!”
“滾吧,別給我廢話了,快去看看二師兄吧!剛才好像聽說,二師兄怎么了?”袁卿一把將毫無防備地聞人絕退下床,自己也準備換衣服,出去看看。
聞人絕不滿:“我去看看,你好好休息!”
說著,轉(zhuǎn)身往外走,不滿地冷哼,真是掃興!
當袁卿換好衣服走進米榮所在的房間時,才進門,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聞人絕和端著藥站在一旁的邱運。
看到她進來,邱運尷尬地轉(zhuǎn)開目光。
而聞人絕卻勾起了笑,臉上的神情,瞬間柔和了很多。
“……二師兄,怎么樣了?”袁卿看向聞人絕,雖然沒有加稱呼,依然感覺怪怪的。
“剛才醒過來一會兒,現(xiàn)在又沉睡了,不過,身體已經(jīng)在好轉(zhuǎn),好好休息就會恢復的,脫離了危險。”聞人絕含笑的看著袁卿走近,伸手想要握她的手,卻被袁卿躲過。
袁卿看了看沉睡的看著他平緩的呼吸,松口氣,不理會聞人絕不滿地目光,轉(zhuǎn)身往外走:“我去看看大師兄!”
不料她才走出幾步,就聽到后面?zhèn)鱽砺勅私^的吩咐:“好好照顧你二師兄!”
接著就是邱運恭敬的應答。
袁卿才走出房門,就感覺到聞人絕追了上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走吧,我陪你去看趙默?!?br/>
袁卿抽了抽,沒有抽出來,就隨他去了。
聞人絕有時候看起來很好說話,其實,骨子里卻再霸道不過,想要做的事情,誰都攔不住。
而且,兩人光芒正大在一起,而且是在國師府,相當于自己的家里,自然沒什么見不得人的。
至于邱運,她視而不見。
兩人并列往前走,一白一紫兩道身影,沐浴在陽光下,周身散發(fā)著淡淡的光暈,卻讓人感覺那么的,和諧,般配!
邱運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底滿是復雜。
袁卿跟師父……
兩人看過了依舊在昏睡的趙默,相攜回到了聞人絕的院子。
“三師兄呢?你昨天去宮里,究竟為了什么?”袁卿雖然無數(shù)次埋怨過聞人絕,但是卻很肯定。
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聞人絕絕對不會趕在那么要命的時機,去皇宮。
“去救你三師兄!從長公主府里得知,你三師兄落到了大皇子手里,重要昏迷……”聞人絕眼底浮現(xiàn)一抹無奈:“結(jié)果沒找到你三師兄,反而遇到了那個老妖怪!”
“老妖怪?”袁卿挑眉:“之前你屢次提醒我,不要去招惹的那個存在?”
“對!就是他……不過,有了意外收獲就是了!”聞人絕說著,伸出手,露出了手心里的一塊石頭。
色彩斑斕,靈氣十足,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fā)著耀眼刺目的光芒!
“女媧石?”袁卿驚訝:“又一顆?”
“對,但是,普凡大陸所藏著的神器,絕不是它!”聞人絕眼底浮現(xiàn)一抹凝重:“如果,那把神器,落到了魔族手里,恐怕,想要拿回來,可就不容易了?!?br/>
“那個……詭刺被那個魔王拿走了!”袁卿有些心虛,魔族想要侵占人界,拼命在跟他們搶奪神器!
而她卻將魔族的神器詭刺,送回了魔族的手里,想起來就憋屈!
聞人絕悶笑,伸出手:“別難過,卿卿負責送,為夫會負責拿回來!”
“你拿回來了?。∧蔷秃?。”袁卿松口氣。
“傻丫頭!”聞人絕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對了,你上次在長公主府,遇到的是他么?”袁卿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很奇怪,他好像把我當做別人了,而且還是他的仇人……不只他,還有一個自稱‘本君’的人,非常的厲害,我都懷疑是不是魔君……”
袁卿咬牙,抬頭看向聞人絕:“你說,我是不是很倒霉,居然長被當成了仇人的替身!替別人忍受著來自魔族的魔君和魔王的報復,真是倒霉透頂了!”
聞人絕卻深深看著袁卿,臉色帶著一抹復雜,伸手揉了揉袁卿的頭發(fā):“別想了,放心吧,有為夫在,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袁卿點頭:“我也要盡快提升修為才好!”
垂眸思考如何提高修為的她,并沒有看到聞人絕眼底一閃而逝的苦澀。
卿卿,身為魔族的魔君和魔王,又怎么會,認錯自己的仇人呢!
卿卿……是不是,你想起一切的這一天,很快就要到來了呢?
到那時,你我,又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