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dá)事發(fā)地點(diǎn)后看到的那么場景怎么看怎么怪異,看的夜軒想笑。
怎么說呢,一頭狼狼再給一只兔子表白,哎呦我去,跨種族的愛情!這都不算什么,更奇葩的是那只兔子的修為比那頭狼高但就是被那頭狼逼的只能喊救命。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話夜軒還可以忍得住,但接下來的對話直接讓夜軒笑噴了。
“小舞,我喜歡你,和我在一起好嗎?”那只枯狼含情脈脈的對小舞說道。
“小狼,我……我們是不可能的,我……我是兔子,而你是狼這個(gè)種族不同我們是不……不……不會有結(jié)果的”也許是太緊張的緣故導(dǎo)致小舞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了。
枯狼“為什么?為什么你不喜歡我?對了,殺了你,你死了就可以一直陪著我了?!?br/>
說罷便向小舞撲去,小舞轉(zhuǎn)身逃開,可終究慢了一步被枯狼咬住了后腿小屋瞬間感覺骨頭裂開了。
躲在暗處觀看的夜軒微微一愣“哎?因愛生恨了嗎?”
后來夜軒直接十分不厚到的笑出聲了,正準(zhǔn)備殺死小舞的枯狼聽到笑聲,向著夜軒的藏身處冷冷的開口道“誰?鬼鬼祟祟的算什么好漢,給我出來!”
夜軒見枯狼發(fā)現(xiàn)了自己,也便不再繼續(xù)躲下去,從身旁的樹叢里走了出來。當(dāng)然,是笑著走出來的。
小舞見夜軒笑著走出來,就知道夜軒剛在這里才發(fā)生的一切他都看到了,想到這里小舞的臉不禁有些微微泛紅,但后腿的疼痛使得她疼的齜牙咧嘴。
這一幕恰巧給夜軒看到,看向枯狼的目光不禁有些冰冷,冷冷的開口的問道“你傷的?”
“給你一分鐘,從我的眼前消失,不然后果自負(fù)”
威脅,裸的威脅,盡管枯狼十分不甘心,可奈何夜軒的實(shí)力比他強(qiáng)太多了,他又不想死所以只能悻悻的逃走了。
枯狼逃走后,小舞不由得松了口氣,由于后腿受傷所以不能走,只能在這里等待救援嘍。
而夜軒呢,在枯狼走后,直接十分沒形象的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還打滾。小舞自然知道夜軒在笑什么,對此小舞也是十分無奈,誰讓剛剛那一幕真的很好笑呢?
等夜軒笑夠后站起身來,看著小舞問道“小舞是吧?”
小舞見夜軒問她的名字,不禁翻了個(gè)白眼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個(gè)白癡一樣。
夜軒見小舞這樣就知道自己說對了,不過讓被別人用看一個(gè)智障的眼神看他還是很尷尬。夜軒這時(shí)像是想到了什么,對小舞開口問道“哎!小舞,你和那頭枯狼之間到底怎么回事?”
小舞見夜軒問起,眼神糾結(jié)了一會兒便開口道“嗯既然你想知道就告訴你好了?!?br/>
“我和小狼呢,我們兩個(gè)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聽到這里夜軒忍不住插嘴道“這么說來你和那頭枯狼還是青梅竹馬哦?!闭f這句話的時(shí)候那戲謔的語氣與欠揍的表情看的小舞只想咬他,嘿,還別說她還真的咬了,本來吧以夜軒的實(shí)力躲開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誰會想到受傷的小舞會突然跳起來咬他呢,所以還真被咬到了,咬了一會兒后,才開口道“你這樣打斷別人講話是十分過分的說?!?br/>
夜軒也覺得這是自己的錯(cuò)歉意地說道“抱歉,你繼續(xù)?!?br/>
小舞白了一眼夜軒才繼續(xù)講到“所謂日久生情嘛,前不久小狼就對我表白過,不過剛開始的時(shí)候我以為他是開玩笑的,所以也就沒在太意,接下來的你都看到了?!?br/>
夜軒此刻都有些同情小舞了,過了一會兒對小舞問道“小舞你的傷,不要緊嗎?”
小五次可也是在崩潰的邊緣心想道‘我的天吶,終于問起我的傷了!’如果你要問為什么小舞不主動(dòng)提,當(dāng)然是因?yàn)樗桥⒆幽樒けh。
小舞像是剛剛才注意到自己的傷口似的無奈的開口道“骨頭都斷掉了,你竟然問我要不要緊?我不管你得送我回家!”
夜軒此刻也只能答應(yīng)了,把小舞一個(gè)人……哦不一只兔子放在這里他可不放心“好吧,我送你回去。話說你這怎么回去???”
小舞眼珠子一轉(zhuǎn),夜軒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好像是在印證夜軒的想法似的,只聽小舞開口說道“怎么回去,當(dāng)然是你背我回去了,這還用問嗎?我又不能走路。”
夜軒也是欲哭無淚,早知道就不來了,干嘛管這樁閑事呢明顯的沒記找事嘛,可是看著小舞那和自己差不多的體型,下意識的問道“咱兩體型都差不多,我怎么可能背的動(dòng)你嘛……”
似乎早料到夜軒會這么說,小舞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他的話接著說道“沒關(guān)系,我可以控制我的大小的?!彼坪鯙榱俗C明她的說法似的說完就變成了普通野兔的大小。
緊接著不給夜軒任何反悔的機(jī)會直接蹦蹦跳跳的爬上了夜軒的背。
夜軒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開口問道“哎?你不是腿受傷了嗎,你怎么上來的?”就算夜軒再傻也知道小舞騙他了。不過看著小舞一臉害羞的樣子想到了自己拿遠(yuǎn)在地球的妹妹,所以寵溺的向小舞問道“小舞,你家到底在哪兒???”雖然知道是在星斗大森林中心但樣子嘛,總要做做的嘛。
小舞見夜軒沒怪自己騙他頓時(shí)興奮了指了指森林的深處,夜軒朝著小舞指著的方向跑去。小舞感受著迎面而來的涼風(fēng)兩只兔耳朵隨著風(fēng),隨意的搖擺著。
在路上夜軒和小舞有一搭沒一得得聊著。
“大哥哥,我們都認(rèn)識這么久了,你叫什么名字啊?”fro小舞。
“我叫夜軒,那你呢?”fro夜軒
“我叫小舞,跳舞的舞”fro小舞。
“哥你今年幾歲了???”知道夜軒的名字后,小舞對夜軒的稱呼也從大哥哥變成了哥,‘這算不算一種進(jìn)步呢?’夜軒在心里這樣問道。
夜軒仔細(xì)想了一下回答道“e~四萬五千九百八十二歲”
小舞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鮮事似得,驚呼出聲“哥你比我的的一萬多歲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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