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要不要請我喝一杯?!彼龐擅牡臎_著顧景辰笑。
顧景辰勾了勾嘴角,讓酒保給女人上了一杯馬蒂尼,女人滿意的笑了,然后嘗了一小口。
“馬提尼還不夠濃烈,不如,咱們來點更烈的?”女人湊近了顧景辰的耳朵,挑逗著他。
于是顧景辰很自然的便勾住了女人的身體,去了酒吧的樓上的房間。
酒吧的樓上有幾間房間,他有一間常用了。
一進到房間,女人的身體,便如同蛇一樣的糾纏上了他的身體,顧景辰也由著她去。
驟然,褲子的拉鏈被拉開,顧景辰的身體卻突然一僵。
洛溪的臉龐,洛溪的眼淚,還有洛溪的鮮血……那一幕,不斷在他的眼前回放著,他的性質突然就沒了。
拉上拉鏈,顧景辰臉色陰沉,一把推開了身上的人。
女人不解的看向他,“怎么了?帥哥,你不想要我嗎?”她的眼神嬌媚而誘惑。
可是,卻不能夠勾起顧景辰心里的一絲漣漪。
“我突然沒興致了。”他從自己的錢包里面掏出了一疊鈔票,然后晃晃悠悠的,便離開了房間。
顧景辰最終還是回到了別墅,他走進房間,便看見倒在血泊當中的洛溪。
他覺得洛溪一定又是在裝可憐了,走上前,他便抓住了洛溪的頭發(fā),醉醺醺的道:“洛溪,我知道你沒有事情,我妹妹可比你痛苦多了,你快醒過來……”
可是,任憑他如何的動作,洛溪卻依舊緊閉著雙眸。
顧景辰見此,心下不由得一慌,終于還是將洛溪抱了起來,“洛溪,我告訴你,我不準你死!你的罪孽還沒還完,怎么能死!”
車子一路風馳電掣,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顧景辰終于將洛溪帶到了醫(yī)院。
她被推入了搶救室,進行搶救,不直達過了多長時間,醫(yī)生才終于從搶救室里面走出來。
“顧先生,你好,您太太……很抱歉,孩子流產了。”醫(yī)生看著面前醉醺醺的男人,歉疚的說道。
可是顧景辰卻冷笑了一聲,道:“哼,賤人的孩子,不要也罷,沒了,就沒了吧!”
他的語氣,不留半分情面,醫(yī)生有些詫異的看了顧景辰一眼。
這樣的事情,他還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呢。
洛溪躺在急救室里面,用力的想要睜開雙眼,去沒有一絲的氣力。
“誒,那個男人說什么?。俊?br/>
“他說‘賤人的孩子,不要也罷’,怎么會有這樣的男人?。 ?br/>
“就是,女的都已經流產了啊……”
護士們小聲的在急救室里面談論著。
洛溪的眼角,落下了一顆淚珠。
原來,他竟然是這般看待自己的嗎?
賤人的孩子,不要也罷。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一樣的,直直的插入了洛溪的心臟,叫她心碎,無法呼吸。
洛溪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見了面前刺眼的陽光,還有一片白色的病房,她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一旁的傭人見她已經醒了,冷漠的看向她,“太太,先生說,讓你醒了之后,就早點出院的,省得在外面給他丟人現(xiàn)眼。”她的聲音不帶半分情感,冷漠又寒冷。
洛溪卻假裝沒有聽見傭人的話,小心翼翼的問道:“我的孩子呢?他……他還在嗎?”她希冀的看著這個傭人。
可是傭人卻冷漠的拿出了診斷書,然后看向了一旁的保鏢,道:“行了,把太太帶走吧?!?br/>
話音一落,兩個保鏢便將洛溪架了起來,準備帶離醫(yī)院。
洛溪掙扎的看著診斷書,當她看見自己的孩子已經沒了的時候,突然之間便放棄了掙扎,任憑保鏢將她帶走。
掙扎還有什么意思呢,這個孩子,終究還是沒有了。
顧景辰,你真狠心啊,洛溪神情恍惚的想著。
回到家的時候,顧景辰便看見了躺在床上的洛溪,她猶如一具死尸一般,沒有一點生命力可見。
他走上前,冷笑道:“行了,別裝死了。”
洛溪抬眼看見顧景辰,激烈的起身,質問他,“顧景辰,你為什么那么無情,那個孩子,也是你的啊,為什么要這么對待他,他還沒有意識呢……”
只要一想到那個孩子,洛溪的心里,便是一片冷寂,還有心酸。
可是顧景辰卻嘲笑的看著洛溪,“我無情,哼,是我無情,可是,你未免也太過天真了吧,你憑什么以為我會留下這個孩子,你不過是個惡毒的女人而已。”
洛溪恍惚的看著顧景辰,他已經完全變了。
“可是,那個孩子也是你的啊?!彼斐鍪?,試圖抓住顧景辰,可是卻從床上摔落下來,“以前的時候,你不是很想要一個孩子的嗎?那個時候……”
提起過去,顧景辰便想到了自己的妹妹,他馬上沖過去,將洛溪的脖子狠狠的抓住。
“你憑什么提以前!不準提了!”他雙目泛著紅色,似乎要吃了洛溪一般。
洛溪抓著他的手,笑道:“你不讓我提,我偏要提,那個時候,你跟我說,想要孩子,你說……孩子是如何如何的可愛,可是現(xiàn)在……”
顧景辰一下子將洛溪提了起來,然后摔在床上,“你不是要提嗎?好啊,那我就看看,等下子你還提不提了。”
說著,他便將自己的領帶拉了下來,然后將洛溪按在了床上,親吻著洛溪的脖頸。
“顧景辰,你要做什么,你放開我。”
顧景辰道:“你說我要干什么?我們可是夫妻啊?!?br/>
可是洛溪卻突然之間就將身體放得僵硬了,甚至,她一點都沒有要抵抗的動作了,她平緩了身體,就這么看著他,嘴角帶笑。
顧景辰見此,詭異的笑道:“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會做了,我告訴你!我不介意!奸!尸!”
洛溪徹底心涼了,這個男人,已經變成了這般模樣了嗎?
布帛撕裂的聲音,刺激了洛溪敏感軟弱的神經。
她感覺到了他的進入,不帶半分的情感,一點也不溫柔,甚至是粗暴的。
可是她卻沒有抵抗,也沒有迎合,她只是閉著眼睛感受著。
洛溪徹底絕望了,他對她,根本就沒有愛了,她感覺自己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