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清哲卻史無前例的十分配合,林美玉剛一抬雙臂,他便略微的蹲下了身。
只是林美玉毫無心理準(zhǔn)備,翹起腳的時(shí)候正迎著清哲俯身下來,兩個(gè)人的臉一瞬間貼近,曖昧的氛圍油然而生。
林美玉的眼神不自然的回避開,佯裝認(rèn)真的測量領(lǐng)圍。
林美玉的心呼的一下懸了起來,她的微微的抿動嘴唇,她只覺得緊張莫名口干舌燥,自己匆忙的看了看尺寸便匆匆的松開了手。
皮尺子粗魯?shù)膭澾^清哲的脖頸,他的脖子一痛自然而然的低身靠近林美玉。
林美玉從來不覺得自己膽子竟然這么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亂撞。
“嚇,嚇我一跳,你干嘛突然這樣!”林美玉的雙手捧在身前,不由得倒退一步。
“你緊張什么?”清哲的表情極其認(rèn)真,眼神里卻又透出些許的探究。
“沒,沒緊張啊!”林美玉的腦子發(fā)懵。
清哲噙著曖昧的笑意,腳下移動身體再次逼近,臉又是俯下幾分。
“說話都說不利索了,舌頭怎么了?”
林美玉抿著嘴巴不說話,眉頭緊蹙著。今天的自己怎么這么不鎮(zhèn)定,林美玉捂著自己的胸口,剛才記在心里的所有數(shù)據(jù)都忘了個(gè)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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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嘴我看看,你這巧舌身負(fù)重任,林家的生意可全靠這如簧的舌頭了,若是有個(gè)閃失為師怎么跟你爹娘交代,嗯?”清哲捏起林美玉的下巴軟語哄著,像極了哄騙小孩子的怪叔叔。
她的唇如此的粉嫩,清哲的指腹流連忘返的摩挲著。
指腹感受到的極致觸感傳到清哲的心頭,心臟顫動得如此情動,真想低頭吻下去!
清哲的喉嚨幾經(jīng)翻滾,終是被理智喚醒。他還沒完成肩上的任務(wù),怎可在此兒女情長!
“逗你玩呢!”清哲突然松開手,隨手在林美玉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這回可得把為師的衣服做得體面點(diǎn),要知道可不是丟我的人!”清哲的高傲勁兒又附體了,一本正經(jīng)的走回座位上喝茶。
抿了口茶,清哲眉頭一攏,茶水已冷口感苦澀,恰如他現(xiàn)下的心境。
林美玉眼簾低垂著,這玩笑開得人心驚肉跳的。收好皮尺子,林美玉不知從何而來的沮喪心情,拿了之前落下的破舊盒子就準(zhǔn)備離開。
“什么時(shí)候大婚,怎么也不給師父拿來份請柬?”茶盞落在桌面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清哲瞥了一眼林美玉的背影眼中浮現(xiàn)出愁色。
“日子還沒定下來,寫了請柬一定第一個(gè)送給你!”林美玉連頭也沒回就倉皇而逃,不知道的還以為那盒子里藏了什么寶貝呢。
“小玫瑰,我們走!”跑過前廳林美玉也沒有停下腳步,甚至不去關(guān)心小玫瑰有沒有跟上來。
一口氣到了半山腰,林美玉腿肚子抖得無法撐住自己的身體。雙腿一彎跌坐在地上,林美玉抱著雙膝眼淚汪汪的望著京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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