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芳驚訝,在座眾人更是震驚!
聘禮?
不就等于提親!
胭脂不知道夜北爵要干什么,卻也不阻止。
“夜先生,如果您今天來我蘇家是為了喝上一杯酒,我蘇某歡迎。但你如果是為了開這種玩笑,請恕蘇某不多留了?!?br/>
蘇賀天的聲音有著冷重,略顯滄桑的眼睛里滿是復(fù)雜。
夜北爵看在眼里,只是輕笑一聲:“難道伯父覺得,我配不上你女兒?還是,配不上你們蘇家?!?br/>
最后兩個字,可以加重了語氣,聽得人心底發(fā)寒。
趙錦芳忙扯起嘴角笑道:“婚姻是大事,爵少和我們胭脂也是剛認(rèn)識沒多久吧,就這么沖動決定,對雙方都不好,我們做父母的,當(dāng)然也不會同意的?!?br/>
夜北爵動作清緩的替胭脂捏著腳,不緊不慢道:“你怎么知道我們剛認(rèn)識?”
趙錦芳心頭一瞬間涌起不好的預(yù)感,難道之前在家外面看到他們兩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一起了……
夜北爵看向蘇賀天,“伯父不想知道自己女兒戶口遷去哪里了?”
蘇賀天心里重重一震,戶口?
不在蘇家戶口本上,難道,夜北爵的意思是,在夜家?!
趙錦芳更是不敢相信,臉色泛白,“不可能,你們沒有結(jié)婚,胭脂的戶口根本不可能被遷移到你們家?!?br/>
“蘇夫人?!币贡本裟抗馕⑿钡乜聪蛩霸谶@世上,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了?!?br/>
說完,又想到什么,眉宇間泛起一抹柔意,“至于我和胭脂認(rèn)識多久,發(fā)生過什么,就不便告知了。”
蘇賀天聽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雖然沒有威脅誰,但是在宣告主權(quán)。
他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提起胭脂戶口的事情,間接性提醒了大家,胭脂已經(jīng)是他的人。
趙錦芳知道蘇賀天生氣,雖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緊握成拳的雙手卻泄露了他的憤怒。
沒有什么,比自己女兒被別的男人拐帶,而要和自己的父親疏遠(yuǎn),甚至是斷絕關(guān)系,更令人憤怒!
正要安慰,卻見夜北爵平靜地站起身,整理著西裝外套,淡淡開口:“今天我來,是因為胭脂。我不帶她走,是給伯父一個面子,如果讓我知道誰欺負(fù)了她,嗯,我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一槍崩了他?!?br/>
看到蘇賀天和趙錦芳難看的臉色,不忘再補上一句:“當(dāng)然,我相信蘇家的人會善待我夜北爵的女人。”
說完,低頭在胭脂額頭上印上一吻:“晚點來接你?!?br/>
這一刻,胭脂只覺得面前這個男人很有魅力,一舉一動,一句話,甚至是一個眼神,都是那么的吸引人。
她點點頭,“嗯!”
看著夜北爵走出客廳,消失在視線里,她嘴角挽起了笑。
樓梯上,蘇晚音扶著欄桿,淚流不止。
聽傭人說夜北爵來了,她匆忙下樓,沒想到看到這樣一幕。
夜北爵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狠狠扎在她心上。
痛,真的好痛。
可笑啊,哈哈。
喜歡了那么久的男人,還沒來得及向他表白,就被自己的好姐姐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