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剛才的反擊,讓慕容城越發(fā)的欲罷不能,快速的將自己的褻褲褪去,鉆進了雨含煙的被子里面,輕輕的道:“小妖精......”
面對光溜溜的身體,雨含煙的臉一紅,迅速的閉上眼睛,男人笑了,剛才還一副強勢的樣子,如今又變得如此的羞怯,小女人難道不知道,她越發(fā)這樣,男人就越發(fā)難以把持嗎。
一陣激烈的親吻過后,男人的下身膨脹難耐,終于忍不住了:“嫣兒,我要你......”
“恩......”
得到允許,慕容城吻住了雨含煙的嘴唇,輕輕往前一挺,雨含煙不由得叫出了聲音“啊......”
“弄疼你了嗎?”男人的下身頓時被一陣溫熱包圍住,渾身激發(fā)已久的欲望得到了釋放,可是,卻強行忍住了,關切的問道女人。
女人搖搖頭,下面雖然一陣刺痛,疼得她眼淚都流下來,可是依舊迫切的想要,男人輕輕的抽動,翻云覆雨,溫柔而又小心。
半個時辰過去之后,女人依偎在男人的懷里,下身依舊隱隱作痛,男人甚是心疼,自責的道:“嫣兒,對不起,我太不小心,弄疼你了?!?br/>
“你答應我,以后都要寵著我,不管什么時候?”雨含煙竟然如同小女人一樣,撒嬌的道。
男人點頭,堅定的看著她,緊緊地抱?。骸拔視蹛勰阋惠呑拥模虄?,以后你有什么也要坦誠相待好嗎?”
“恩,辰,我困了......”雨含煙沉浸在幸福中,可是身體卻沒有恢復好,打著哈欠的要睡覺。
慕容城在她的頭上輕輕一吻:“好,睡吧,我陪你?!?br/>
雨含煙滿足的靠緊男人的胸膛,沉沉的睡去,男人心疼的看著她,等雨含煙睡熟了,才起身,往外面走去。
“管家,你去吩咐廚房做一些補身體的湯,然后去告訴太醫(yī),開一副止痛的方子,不許太苦。”慕容城出去交代道,然后才進了屋子,在一旁看書,守候雨含煙。
就這個時候,西西著急的進來了,微微飛福身:“王爺安好,如今惠夫人的罌粟已經(jīng)戒掉了,特意來告知王妃一聲?!?br/>
“嫣兒已經(jīng)睡下了,等醒來的時候我會說的?!蹦饺莩茄劬Χ紱]有抬起來,淡淡的道,一邊在讀兵書。
西西著急的就是這個,小聲的道:“惠夫人非要來見您,她說她知錯了......”
“本王誰都不見?!蹦饺莩钦f的非常的清楚,如今他的眼里只有雨含煙,別人,他不希望來打擾。
一個時辰后,雨含煙醒來,發(fā)現(xiàn)身上已經(jīng)穿上了柔軟的衣服,便知道是慕容城做的,帶著溫柔的笑,緩緩的起身,走到慕容城的身邊。
依靠在他的身上:“你什么時候起來的?”
“大白天的睡覺,要是被言官御史知道了,你可是要被天下人責罵的,只能起來了。”慕容城溫柔的將雨含煙抱在懷里,在她的黑發(fā)上面親了一下。
雨含煙笑了起來:“原本不可一世的王爺還有怕的時候,真是難得?!?br/>
“以前誰都不怕,現(xiàn)在怕了,我怕別人傷害你?!?br/>
“花言巧語,我才不相信?!庇旰瑹熎饋恚鶎嫷钭呷?,想要換一件衣服。
慕容城也跟了過來,看見床上的一片零落的嫣紅,淡淡的笑了:“嫣兒,這個是什么,剛才可是讓為夫琢磨了好久?”從床上拿起那件內(nèi)衣。
這可是雨含煙特意設置的胸罩,不由得臉紅了:“衣服,你剛剛都知道了你還問,真的很討厭。”一邊換衣服一邊嬌嗔。
慕容城喜不自勝,他就是喜歡雨含煙的嬌羞的樣子,恨不得又上去親一親,可是不行,外面還有丫鬟呢。
西西看見雨含煙醒來,將剛才惠夫人戒掉罌粟的事情重新說了一遍,雨含煙嘆了一口氣:“行了,既然藥已經(jīng)戒掉了,就讓她出來吧?!?br/>
等西西出去之后,雨含煙冷笑了一聲:“王爺,你的后院沒有一個是消停的,以后我的日子可不好過了?!?br/>
“什么意思,嫣兒是在吃醋嗎?”慕容城玩味的笑了,女人無論是羞怯還有吃醋,都別有風情,看的他心中癢癢。
雨含煙嘟囔了一聲:“有什么好吃醋的,不過慕容城我告訴你,我不會跟別人共享一個丈夫,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我會離開。”
“嫣兒,名義上的妾室我是有不少,可是,你知道我的。”慕容城變得很認真,如果嫣兒都不了解他了,還有誰能夠理解他呢。
雨含煙滿意的笑著點點頭:“恩?!?br/>
在用晚膳的時候,惠夫人卻前來問安,這段時間她被關在冷院中,無人問津,衣服食物都是自給自足,如今看著倒也有另外一番風韻了。
當她看見慕容城心疼的眼神看雨含煙,并且兩人十指緊扣的時候,心中已經(jīng)料定了,不過,這的確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王妃是何等人物,想要什么肯定會得到。
“妾身見過王爺,王妃,妾身的身體大好了,特意來謝恩?!被莘蛉耸值墓е?,眉眼都很和順,想來是經(jīng)歷了罌粟之毒,更加的懂得如何做人了。
慕容城繼續(xù)喝湯,不時的幫雨含煙夾菜,不說一句話,只是雨含煙淡淡的笑道:“既然惠夫人好了,就回去吧,王府的事情太多,我也管不過來,你得空也幫著些?!比绻菦]有敵意的,她倒也能夠接受。
如今正值用人的時候,多一個幫手也好,惠夫人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恐怕也會明白一些人情世故吧!雨含煙心中這樣想著,可是,一向識人很準的她這一次卻錯了。
惠夫人趕緊磕頭:“妾身再次謝過王妃。”
“別拘著那些虛禮了,過來一塊吃飯吧。”雨含煙招呼著。
可是,幾個人正吃著飯,皇宮里面竟然傳來了圣旨,眾人不得不放下筷子接旨,只見太監(jiān)高聲的呼道:“如今皇嗣單薄,朕唯有辰兒一人在身邊,景王妃嫁進三年未有子嗣,朕心擔憂,特意將武丞相此女武媚雨賜給景王為側(cè)妃,愿能盡心伺候,早日誕下皇孫,欽此!”
慕容城卻沒有接過圣旨,冷冷的問:“公公,為何我之前沒有得到消息?”
“景王大喜,這是圣上的恩典,快點接旨吧。”公公笑出了聲音,等著那封賞。
反而是雨含煙將圣旨接過來,給了宣旨的太監(jiān)一些銀子,送走了才將圣旨放在桌子上,一副冰冷的樣子看著他:“你怎么解釋?”
“我也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根本就沒有進宮,武丞相的庶女,他怎么又沒事找事?我找他去?!蹦饺莩强匆娪旰瑹熞桓崩涞?,無法接近的樣子,心中將武丞相罵死了。
雨含煙攔住了他:“別去了,人家就是想看你跟武丞相鬧翻呢,難道你還能如了意?!甭曇艟徍土讼聛恚墒且琅f十分的冷。
惠夫人見狀,將嘴擦干凈:“王爺,王妃,既然沒有什么事情了,妾身便下去了?!?br/>
雨含煙給了慕容城一個眼神,兩人一同進了書房,雨含煙將圣旨扔在桌上:“布置罷,明天準備迎接新人進門?!?br/>
“嫣兒,我去跟父皇說?!蹦饺莩堑男闹兄挥杏旰瑹煟瑒e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不用了,你覺得父皇會輕易的收回圣旨嗎,上次遇到刺殺,皇后舍身護住皇上,如今深得皇上的信任呢。”雨含煙嘆了一口氣,她就奇怪了,為什么今天她才跟慕容城在一起,確定關系,怎么惠夫人還有皇上就那么快的動手。
看見雨含煙出神,慕容城不由得道:“嫣兒,怎么了?”
“沒什么,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先回去歇著了。”雨含煙要派北北去查查,她不出府的這幾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還有,是不是王府中混進來了奸細。
慕容城關切的道:“沒事吧,是不是傷口復發(fā)了?”
“沒事,你去練兵場吧,都幾天沒去了,讓冷英一直在那盯著也不好?!庇旰瑹熞呀?jīng)完全將剛才賜側(cè)妃的事情放下來,幫慕容城整理好衣服。
慕容城看見她不再生氣了,這才放心,無不擔憂的道:“嫣兒,我盡量早點回來?!?br/>
“恩?!庇旰瑹熞贿叴饝澳暝褐腥?,并且放暗號,將守護在景王府邊上的人都叫了過來。
幾十名暗衛(wèi)都在景年院中,雨含煙緩緩的走過去:“前段時間我受傷了,你們可在王府中發(fā)現(xiàn)什么特殊的情況嗎?”
“沒有,王府中沒有來過特殊的人,一切都是如同往日。”為首的一個銀面暗衛(wèi)道。
雨含煙點頭,又繼續(xù)問:“那信件之類的呢?”
“一切如常。”
雨含煙揮揮手,讓他們都回去,這些人都是經(jīng)過現(xiàn)代的特工訓練的,蛛絲馬跡都不會放過,到底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錯了呢?
雨含煙回去之后便繼續(xù)奮筆疾書,將腦子里面想到的戰(zhàn)略知識一股腦的匯編出來,就想給慕容城一個最好的。
大概丑時的時候,慕容城才從練兵場回來,卻看見雨含煙還在書桌前面寫東西,燈火也越來越暗,心中十分的心疼,她的傷勢還沒有好呢。
走過去將燈滅了一盞:“嫣兒,不是讓你先睡的嗎?”
“我寫點東西,順便等你,你的事情都辦完了嗎?”雨含煙將手中的一沓紙遞給慕容城。
“基本上都已經(jīng)交代清楚了,冷英這幾天用你寫的方法練兵,大有成效?!蹦饺莩敲撓乱路?,一邊將那些寫好的兵法放進衣服里,然后道:“快去休息吧,看看你,小手冰涼的。”
“恩,走吧?!蹦饺莩呛?,一把將雨含煙抱起來,往床榻上走去。
女人緊緊地摟住了脖子,帶著曖昧的笑容:“你想做什么?”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小妖精,以后不許等我那么晚知道嗎?”慕容城在她的鼻尖上親吻了一下,將她放在床上,然后迫不及待的撲上去,恨不得將女人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