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監(jiān)控看完.王虎剩依舊沒有從這個發(fā)現(xiàn)的震驚中恢復(fù)過來.要是說之前在許師傅.槐樹精那里遇見與宋敬誠都可以說是巧合的話.那么現(xiàn)在在這個監(jiān)控器里面再次看見宋敬誠.就算是王虎剩自己都不能再說服自己這是巧合了.好像就在那一個晚上.這個一襲白衣的家伙就徹底的以一種悄無聲息的方式進入了自己的生活.自己未來的生活之中.
而監(jiān)控的內(nèi)容也正如之前保安所說的那樣.李芝忽然一臉驚恐的沖回護士站.好像是在擺脫什么一樣.之后便是保安出現(xiàn)在了畫面里面.雖然被護士站的柜臺擋住了大半的視線.但依舊可以看見正在柜臺后面的那個保安在其它人來了之后迅速的抬頭看了看四周.好像在搜尋那個之前提過的白色影子.說來也奇怪.那一襲白色的身影除了王虎剩之外.無論是胖子還是展凝兒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就好像監(jiān)視屏幕里面根本沒有那個顯眼的白色身影一樣.而看完一遍之后的王虎剩再繼續(xù)倒回去的時候.卻也找不到那個白色的身影了.仿佛其根本就沒有在王虎剩的面前出現(xiàn)過.除了他的記憶之外.
“大哥.你看出來有什么問題了么.”走出保安室之后.胖子看了眼一直沉默不語的王虎剩.下意識的問道.“現(xiàn)在看來這個保安也沒有說謊.而從后面我們所知道的.這件事情也不是簡單的鬼上身之類的問題.”王虎剩淡淡的說了句.但是胖子發(fā)現(xiàn).王虎剩那緊皺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過.但還不等胖子繼續(xù)問下去.其響亮的手機鈴聲便從褲兜里面?zhèn)髁顺鰜?
王虎??粗呷ヒ慌越与娫挼呐肿?心里面開始莫名的掙扎猶豫了起來.要知道.這件事情竟然不知道為什么又和宋敬誠牽扯到了一起.而上次和宋敬誠牽扯到的事情就差點把自己的命交代在那里.如今王虎??梢杂盟且矮F般的直覺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就像是已經(jīng)陷入了泥沼的雄壯羚羊一樣.一身能力難以發(fā)揮.只能在越來越掙扎間越來越沉淪.最后被潛伏在泥沼之下的鱷魚一口咬住身軀.開始那徹底走向深淵死亡的絞殺之舞.
一想到這里.王虎剩便決定繼續(xù)隱瞞關(guān)于宋敬誠的事情.畢竟這個隱藏在幕后的幕后的好似棋手一般的家伙.在王虎剩自認為自己還是棋子的時候.是萬萬不敢再牽扯到其他人的.尤其是那把自己當大哥的胖子.再加上在看監(jiān)控的時候.這個宋敬誠明顯是有意的只讓自己看見他的身影.至于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覺.王虎剩可不認為是因為自己日思夜想而導(dǎo)致自己看個監(jiān)控都會看見宋敬誠.所以這只意味著其不但擁有可以在一件死物之上留下只可以看見一次的印象.還意味著這個家伙擁有著堪比.甚至超出楊老一籌的推算能力.尤其是后者.面對一個處處領(lǐng)先于自己的獵人.王虎剩感覺到了深刻的無助之感.就像一個狡猾的孤狼和暴躁的狗熊一樣.任何一個有常識的獵人都不愿意去面對那個隱藏在草叢間.不知道何時會突然襲向你的脖頸的孤狼.
“大哥.大哥.梁叔那邊告訴我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李芝.問我們怎么辦.你看呢.”王虎剩這邊剛剛下定不將胖子牽扯進來的決定.那邊胖子就迫不及待的將剛剛得來的消息告訴給王虎剩.王虎剩也是知道這是刑警隊那邊梁警官下得命令.畢竟之前梁警官就告知他手下所面對不是一般的人.刑警隊的那幾個人在發(fā)現(xiàn)后自然在第一時間將信息反饋給王虎剩和胖子三人.免得打草驚蛇.
“胖子.你讓他們先不要亂動.先跟著她.看看在哪里.等我們先趕過去再說.”王虎剩沒有多想.畢竟這宋敬誠固然厲害.但如今自己總不能就這樣的放棄了.這是他那被大山所打磨出來的韌性所不能答應(yīng)的.所以現(xiàn)在也是走一步看一步.王虎剩知道.他那個在大山里面待了一輩子的老人告訴過他一句話.“無論多么厲害的獵人.他越是聰明.留下的漏洞也就越大.不過是獵物自己看不見而已.”
“我已經(jīng)問好了.就在大廳里面.還沒到換班的時候.也不知道其為什么突然來到醫(yī)院里面.刑警隊那邊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周圍都已經(jīng)開始布置人手了.”胖子聽了王虎剩的話便帶頭向著大廳走去.一邊走一邊回答道.王虎剩跟在胖子后面走著.卻沒有發(fā)現(xiàn)其身后已經(jīng)沉默了很久的展凝兒突然抬頭看了眼身前的王虎剩.一臉的復(fù)雜.欲言又止.
三人因為就在保安室的原因.所以沒用多久的時間就趕到了大廳.遠遠的就看見了正在大廳說著什么的李芝.一身普通的家居服.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剛買過菜準備回家的家庭主婦.要不是她的嫌疑太多的話.王虎剩幾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將她和那個差點置自己于死地的人聯(lián)系起來.但王虎剩也知道.最為致命的不是那耀武揚威的巨大蟒蛇.而好似那隱藏在竹葉間致命的竹葉青.無論是出于獵人的習(xí)慣.還是出于自己謹慎的天性.面對這個普通的女人.自己不得不調(diào)動自己的全力.
抬手壓止住胖子與展凝兒的步子.王虎剩獨自上前.漸漸走近那個渾身上下沒有一絲所謂氣焰的普通女人.其平靜的臉下的心臟卻莫名的加速跳動起來.他知道.接下來.不論是什么結(jié)果.他好像終于可以解決面前這個問題了.而胖子眼見的王虎剩一步步的往前走著.也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絲壓迫.下意識的打電話讓在大廳里面的幾個警隊的人開始隱蔽的疏散人群.這要是大打出手的話.胖子可不敢保證可以控制到局面.
……
“李阿姨.你還記得我么.”王虎剩笑瞇瞇的上前打了一個招呼.同時手指做了一個來回晃動的動作.果然.一開始還有一點迷惑的李芝一看這個動作就想到了面前這個面色略顯的蒼白的青年是那天晚上為他表演了一次“魔術(shù)”的家伙.笑著點了點.問道:“小伙子你身子骨已經(jīng)養(yǎng)好了.有什么事情么.”
看著面前笑著問自己近況的李芝.王虎剩幾乎都要否定自己的猜測了.但是就在這個念頭剛起來的時候.王虎剩就將自己的這個念頭從自己腦海里面給甩了出去.同樣笑道:“阿姨啊.我身子骨早就沒有事情.我過來是想要問問……還記得上次你給我說的那個詭異故事么.你也知道我有些特殊的本事.對于這些事情也十分的感興趣.所以.可不可以繼續(xù)再給我說說.”
幾乎就在話剛一說完.王虎剩就開始繃緊自己的身子.自己這一番話已經(jīng)可以說的上不再是試探了.畢竟這一段時間.無論警局方面如何的低調(diào)掩蓋.這事情也肯定已各種形式流傳了出去.而作為護士長的李芝也肯定早就有所耳聞了.如今還能過如此淡然的前來到醫(yī)院.對于自己所問的問題肯定能聽出話語中的其它的意思.而如今畢竟是在醫(yī)院的大廳里面.一旦其出手的話.自己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拖住她.但也忌憚其身為苗疆叛徒所擁有的蠱毒.雖然其身后還有個苗疆的小圣女.但是這到底還是別人的力量.對于王虎剩來說.依賴別人是極其不習(xí)慣的.也是不安全的.所以他在第一時間便做出了防守的姿勢.
但是出乎王虎剩意料的是.面前的女人沒有做出什么其它的動作.甚至可以說沒有做出什么動作.看了眼開始在刑警隊以各種借口開始悄然轉(zhuǎn)移的病人患者.笑了笑.好像是在對自己說話一般的輕聲說道:“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移了么.我就知道事情會發(fā)展到這個情況.我到底還是犯下了自己都不能原諒的事情么.”
王虎剩沒有聽懂這一句好像是在對她自己說的話.一陣迷惑.但是他聽得出來.面前的這個護士長好像已經(jīng)承認了自己做下的那些罪行.這倒是出乎王虎剩的意料.他可不認為面前這個連胡長老最寶貝的孫女都敢襲擊的人會就這樣心甘情愿的承認自己罪行.更何況是以這種幾乎不反抗的姿勢.這就更讓王虎剩迷惑了.但迷惑歸迷惑.但既然罪行都已經(jīng)承認了.王虎剩自然就準備動手將其擒下.不然遲則生變.這可不是王虎剩想要看見的.
而面前的李芝明顯發(fā)現(xiàn)了王虎剩的蠢蠢欲動.笑了笑繼續(xù)道:“小伙子先不要急.我看這里的病人轉(zhuǎn)移還有一段時間.我好歹還是護士長.可不想你傷到這些病人.還是聽我繼續(xù)說完吧.”
王虎??戳搜圻€在轉(zhuǎn)移的病人.陰沉著臉看著面前即便到了此時還依舊微笑著.像一個普通婦人的李芝.低聲道:“你說.”
而讓王虎剩沒有想到的是.李芝接下來說的故事.卻是其幾乎聞所未聞的詭異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