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見過慕容堯后,腦子里便多出一些東西,應該是本尊的記憶吧。另她吃驚的是,記憶里的東西。從琴棋書畫到詩詞歌賦,從天文地理到行軍打仗居然都有詳細的描述。
這樣一個癡兒居然有能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這不得不說基因的優(yōu)良啊。
……
藍藍的天在白云的點綴下更加美麗,蒼穹照的湖面上的水也是幽藍幽藍的。
一艘白玉砌成的小船緩緩行駛,遠遠的看上去卻與這湖光山水融為一色。
再看船上的人,那叫一個愜意?。?br/>
身著火紅色衣衫的女子就是那樣懶懶的靠在軟榻上,似乎累的不肯多說一句話。旁邊的一個白衣女子撫著琴,一連串優(yōu)美的歌詞慢慢唱出: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zhuǎn)淡
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
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了然
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圖韻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縷飄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聽著熟悉的曲調(diào),君昭滿意的點點頭。自己只教了一遍這首曲子,盈盈便能唱到這種地步已數(shù)不易了。
張開嘴咽下碧珠送到嘴邊的葡萄,甜甜的汁水充滿了整個口腔,君昭再次感嘆生命的美好。
不過這是怎么回事?
迎面而來的是一艘華麗大氣的船,看著船身的金黃色花紋,不難猜出是哪位皇子王爺出游。
看到有意向這邊行駛的船只,看吧,有時就算她不找麻煩,麻煩也會主動來找她吧!
當看清楚對面船上的人時,碧珠的臉色變了一變。擔憂的看向自家小姐,“小姐,是表小姐白心慈她們??!”
“急什么,她還能吃了我不成?”好笑的敲敲小丫頭的額頭,她并沒把來人放在眼里。要是狗咬你一口,你難道還咬回去嗎?
不出所料便有下人前來稟報說是,閑王相邀共同游玩。
笑話,自己與閑王不過見過幾面而已,他又為什么特意相邀?因為那個白心慈嗎?
“碧珠,隨我前去看看?!彼纯窗仔拇取?br/>
突然出現(xiàn)的人兒讓歡笑聲停止了,每個人都一臉迷茫的看向一身那個紅衣的女子。
白心慈用力抓住自己的衣擺,這癡兒穿成這樣是要勾引什么人嗎?不過還是一臉笑意的走上前,“妹妹啊,你可來了,身子可還好些嗎?”說著話,便拉著君昭向眾人介紹:“這是任君昭,宰相府的三小姐?!?br/>
在場的各位都露出震驚的眼神,人人都知道,任君昭是個癡傻、丑陋之人。未出閣時便時常被官家小姐取笑,如今嫁給了妖王,反倒更是愚笨起來。也不想想這是什么場合,她倒是敢來。
這番介紹下來,不少人已經(jīng)對她投去了厭惡的眼神。
人就是這樣,不愿相信自己親眼見到的東西。何況,眼前的任君昭哪有半分的癡傻、丑陋?那種清冷尊貴的氣質(zhì)足以把這里的任何一人比下去。
忽略眾人的眼光,細細打量名叫白心慈的人。淡綠色的衣衫很好的襯出她柔美的身材,白凈的肌膚,一張鵝蛋臉,大大的眼睛里充滿無辜。白心慈,看來她是配不上這個名字了。
君昭輕輕的抽出被白心慈握住的手,無形中和她隔開一段距離?!澳镉H只生了我一個女兒,什么時候多出一個姐姐???莫非你是爹爹在外面的私生女?”輕靈的聲音讓人有說不出的好感。
已經(jīng)有幾個人笑出聲來,白心慈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這傻子今天怎么不太一樣?
“你這癡兒,心慈姐姐好心叫你一聲妹妹,你還真當自己是誰啊?”水柔囂張的出聲,同樣是一襲紅衣卻被任君昭那個傻子穿的這么美,讓她的心里很不痛快。
“癡兒叫誰?”冷冷的一瞥,問。
“當然是叫你了?!比尉训难凵窈每膳拢徇€是壯著膽子問。
“對,就是癡兒叫我。”君昭勾起淡淡的笑,了然大悟。
人群里傳出更大的笑聲。水柔的臉氣的扭曲,本來姣好的臉蛋變得猙獰起來。
“夠了,妹妹?!币坏赖统恋哪新晜鱽恚曇衾镉辛嗣黠@的警告。難得的水柔安靜下來,但那惡毒的眼神仍然在君昭身上停留。
將目光轉(zhuǎn)向正坐中央的人,二個出色的男子正在對弈。一個黑衣加身,劍眉下是冷冽的眼,眉眼里隱約的殺伐之氣。應該是水柔的哥哥,大將軍,水月寒。
另一個有著精致的容顏,青色的衣衫讓人覺得此人像仙人般。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恐怕這就是閑王了吧。
只是這樣坐著而已,便讓周圍的小姐們移不開眼了。
不過,兩人從她進來眼睛便沒有離開過棋盤看得出這二人的好勝之心,這個閑王也并非表面的與世無爭。
君昭上前幾步,才看仔細這盤棋的走勢。黑白兩子不分上下,已經(jīng)是僵局。不過,君昭閃過笑意。
“心慈姐,你看她,明明不懂還要裝作會的樣子,惡心死了?!彼岬穆曇艉茌p,只夠白心慈一人聽到。
白心慈眼里劃過不懷好意,裊裊婷婷的走到二人跟前,柔柔的開口:“王爺,寒哥哥,任小姐自幼精通棋藝,不如讓她試試?”
“哦,任小姐也精通棋藝?!遍e王饒有興趣的問。
水柔在一旁添油加醋:“癡兒也會下棋,心慈姐姐你就別開玩笑了?!?br/>
君昭定定的看向水柔,淡淡的出聲:“如果我會又當如何?”
“呵呵,如果你任君昭會,我就繞著皇城跑一圈?!彼潞畞聿患白柚棺约颐妹玫脑?,水柔的眼里是滿滿的自信。
聽到水柔的話,君昭執(zhí)起一顆黑色的棋子,小小的指甲上透著紅潤的光澤,修長的玉指和黑棋構(gòu)成對比。輕輕的放下一個不起眼的位置,頓時整個局勢呈現(xiàn)逆轉(zhuǎn),黑子以不可阻擋的氣勢壓倒白子,這局棋,已經(jīng)勝負分明了。
“明天,水小姐,我希望看到你的身影?!痹诒娙梭@異的目光下,扔下一句話,轉(zhuǎn)身,紅色的衣擺在空氣中劃出一個好看的弧度,佳人已經(jīng)遠去。伴隨著的還有一道嫉恨的眼光和水柔驚慌的眼神。
一黑,一青相互對視一眼,其中意思,盡在不言中。
------題外話------
一個小偷回到家暴打自己的兒子!
老婆看到后,連忙阻止道:“你瘋了?為什么打兒子??!”
小偷氣的吱吱嗚嗚的說:“這個狗東西,他~他居然說長大了想當警察!”
老婆聽后,也給了兒子一耳光,罵道:“該打!叫你不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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