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成離開了。
他給蘇琦留下一份魔云山脈的地圖,上面標示著最安全路線出去,到云水城,找到靈武商盟即可。他還告之,蘇琦有個師兄,是他在云水界收的徒弟,天賦絕倫。蘇琦一聽便開始牙根癢癢,因為那位師兄就是曾救他虎口脫險卻又差點玩死他的胖子。
而蘇琦最想知道的他們口中的大計劃,于天成也一并告知,并附上評價,臥側(cè)之榻豈容他人鼾睡。簡而言之,就是狗咬狗。
半年前,云水界的人口開始大量失蹤,在一番jing心調(diào)查之下,那些大勢力終于找到蛛絲馬跡,并順藤摸瓜發(fā)現(xiàn)那伙黑袍人,是的,那是一伙靈武師。云水界那些大勢力開始坐不住,這伙突然冒出的勢力太強大了,而且目的不明,他們開始恐慌,開始聯(lián)合,一番算計爭斗后,云水界空前龐大的聯(lián)盟成立。
一場盛大的戰(zhàn)役打響,在絕對的數(shù)量面前,并不算太恐怖的質(zhì)量自然不可匹敵,再加上這神秘界域元氣有意無意的幫助,戰(zhàn)斗的天平完全傾斜,那伙黑袍人死傷慘重。
可人心不古,在掌握絕對優(yōu)勢下,他們并沒有斬草除根,反而開始各有心思。那伙強大的勢力何處而來,又是如何修煉到靈武師境界,他們身上是否有神秘的寶藏,逆天的丹藥,或者知曉通往其他世界的出口。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那些老家伙興奮的顫立,他們內(nèi)心早已被貪婪的私y(tǒng)u填滿,那是一筆龐大的財富,誰能得到,誰就會站在云水界之巔,成為主宰。
聯(lián)盟因此勾心斗角,在有心人有意破壞之下,殘余的黑袍人也趁機逃了出來,再無蹤影。
可最近,似乎那伙黑袍人死灰復(fù)燃,又開始蠢蠢yu動,雖然他們的行動沒再那么猖狂,云水界的人口再次大量失蹤怎么能瞞過云水界的地頭蛇。此次征獵倒也不假,但最主要還是順藤摸瓜查探那些人的老巢所在,還有無數(shù)的高手隱在暗處,伺機而動好一網(wǎng)打盡。營地里的這些人就是誘餌,就看魚兒上不上鉤。就在兩天前,那些黑袍人終于出現(xiàn),可發(fā)現(xiàn)不對勁后立馬就逃跑,隱在暗處的高手全都聞風(fēng)而動,卻被引進一大陷阱,線索掐斷,成了無頭蒼蠅。
而差點殺死蘇琦的那個女人在黑袍人中實力最是強大,此番便是大膽的殺個回馬槍,同時也是為了甩脫于天成,于天成一時不查,趕回營地時,悲劇已經(jīng)發(fā)生。
在這些人面前,蘇琦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物,巨人們稍微一摁就能碾死的螻蟻。
不過,小人物也能改變歷史,蘇琦仰頭望著澄澈的天空,面無表情。就讓我這小人物來玩玩走鋼絲,看能否牽著你們這些大象的鼻子走。
蘇琦來到那早已被炸的看不出原來面目的陷阱處,緬懷了一陣,而后招出鬼獸,想當(dāng)初兩人拼命就是為了殺死它,可現(xiàn)在它竟然成了自己最強大的助力,命運女神還真是個婊子呢。
蘇琦并沒有按照老頭的安排走,有了鬼獸這一助力,還有噬魂劍傍身,蘇琦已經(jīng)有資格在其中執(zhí)手風(fēng)云一番。
前幾天那場亂斗留下的痕跡還在,蘇琦順著這些線索追查下去,有時印記堪堪消失,蘇琦只好來回折騰十幾次,仔細尋找線索,說也奇怪,這兩天被大雨大雪摧殘,竟還能留下一些打斗痕跡,可見當(dāng)時戰(zhàn)斗激烈。
到了一處斜坡上,那些痕跡愈加明顯,在斜坡的邊緣便是一處深不見底的陡崖,蘇琦已經(jīng)把鬼獸放了出來,鬼獸在外面即使不戰(zhàn)斗也會持續(xù)消耗蘇琦的靈力,現(xiàn)在的蘇琦還沒有能力奢侈,只有在重要時刻才會放出來以防萬一。而噬魂劍雖能自動護主,可繞著飛來飛去也太過扎眼,蘇琦只能雙手緊握,靠在胸前。
蘇琦眼神一凝,在斜坡下面不遠處,依稀有一黑影,難道是黑袍女的同伙。突然一股冷氣在身后吹拂,與此同時一個聲音在身后響起。
小家伙,你在找我么?
聲音甚是戲謔,蘇琦心頭冒著寒氣,肝膽俱裂。只來得及冒出一個想法,便覺一股大力襲來,身體不受控制飛滾下斜坡,而鬼獸甚至沒有反應(yīng)?;斓埃谷贿€有一個黑袍人,又是靈武師。斜坡下的黑袍人應(yīng)聲而至,眼睜睜看著蘇琦跌落進懸崖。
鬼獸在兩個黑袍人詫異的神情中消失不見。先前出手的黑袍人笑道:沒想到之前留下的陷阱還會有人上鉤,今天可真是我的幸運ri。聲音里閑散中透著股邪邪的味道。
哼,現(xiàn)在正是關(guān)鍵時刻,別動不動就殺人。而且你不覺得剛剛那小家伙跟死尸溝里的東西很像么。
嘿嘿,老是以為還在‘暗’里,有無數(shù)的人可以殺,嘖嘖。死尸溝里的鬼東西,怎么可能?那些可沒什么意識,也不會偷偷的躲在這偷襲咱們。
也是,不過那些混蛋們又開始蠢蠢yu動,千萬別再留下任何痕跡,惹了禍事我饒不了你。
就憑那些人?
一兩百個當(dāng)然不懼,若成千上萬個可就不好說了。
兩人顯然響起那段不那么舒服的往事,沉默了一段時間。還是那邪異青年耐不住寂寞,繼續(xù)說道:對了,下面那個瘋子最近好像消停了不少,是不是yin流毒化解了?不可能啊,嘖嘖,那可是億萬死靈怒氣怨氣轉(zhuǎn)化而成的流毒,最能腐人神魂心智。那蘇家的家伙,竟然能堅持到現(xiàn)在,天縱之才,名不虛傳。我倒是開始敬佩他了。
若沒有大姐,恐怕那家伙此時已經(jīng)完蛋了。
為什么我們不能殺了他好把那東西據(jù)為己有,反而這樣麻煩?若繼續(xù)按照老混蛋的路線走下去,那東西肯定已經(jīng)在我們手上,老混蛋如此在意的東西,想必肯定非同凡響。
大姐這樣做自有大姐的道理,我估計是那東西的能量不是我們這些人所能掌控的,大姐只能出此下策。
萬一,我是說萬一,咱們幫著那蘇瘋子化解了yin流毒,你們就擔(dān)保那家伙不會殺我們泄憤,嘖嘖,二十歲的靈武將,真是可怕啊,可惜被首領(lǐng),不對,是老混蛋,給盯上了,變得如此人不人鬼不鬼,真是可憐,否則真想跟他戰(zhàn)斗一番。邪異青年眼中反而沒有半點害怕,而是躍躍yu試的興奮。見剛毅青年沒搭理他,自討沒趣,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還真是無趣。說來,大姐可真漂亮,你該不會是有什么想法吧。
閉嘴,該回基地了。
喂喂,不會是真的讓我說中了吧。
兩人身影漸行漸遠,顯然不認為被靈武師全力一掌打中,小小的一星靈武士能夠活命,而之前的那些痕跡早已被銷毀,仿佛從沒有過爭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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