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回憶著往昔的那段堪稱噩夢的痛苦歲月,故作堅(jiān)強(qiáng)地笑了笑。
“好在我多年不從,景王也慢慢知道了我的性子,自知再無可能,這才將我放了出去。”
玉葭只是覺得,這景王精神有些不正常。
程氏看得出玉葭眼神之中的意思,也只是回答:“景王確實(shí)早年受了刺激,清醒一會兒瘋癲一會兒,可人家是親王,我又能如何呢?”
“后來,也是在名醫(yī)與巫師的診治下,他才清醒了些,這才上表請封我為郡主。”
當(dāng)所有的前因后果都被程氏講述出來之后,一切才都說得通。
至于那些
《病嬌夫郎在我懷中哭戚戚》第一百二十四章 阿娘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