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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方法好,還是夭兒聰明!”東陵離彥一直想的是怎么防御被追殺,顯然桃夭的這個金蟬脫殼之計更高。
東方思辰丟給東陵離彥一個你很白癡的眼神,俯身上前,挑釁般的摟住了桃夭的腰,沐浴過后的桃夭更香了。
東陵離彥瞪了一眼東方思辰就別過了頭。
一路幾個人倒也相安無事,只是偶爾的爭風(fēng)吃醋,不過都以東方思辰打敗東陵離彥而告終。
“啊……總算到西域了!”桃夭跳下馬車,看著大大的城門口上寫著西域國三個字。
幾個人找了客棧住下,因為幾個人相貌出眾,都易了容,僑辦成老爺,夫人,少爺,少夫人,墨書,雨,風(fēng)和東陵離彥的人作為隨從伺候著。
“老爺,您喝茶!”桃夭作為小媳婦兒乖順的給洛柳倒了杯茶,又惡趣味的,“婆婆,您也喝杯茶吧!路途遙遠……”桃夭也順便給東陵離彥倒了一杯茶。
“閉嘴!”一拍桌子,一杯茶被拍的在桌上來回搖擺,茶水撒出一桌子。
周圍的人看到穿著女裝,扮成老婦人的東陵離彥,“哎喲,這媳婦挺漂亮的,也挺孝順的,看看這個婆婆……”
“是呀,好在我家婆婆不是這樣,要不我哪兒還有命活?”
“我跟你說,李員外家的婆婆就十分惡毒……哎喲,嘖嘖,兒媳被打的渾身是傷啊……”
桃夭聽到周圍的人議論,沖東陵離彥挑了挑眉,嘴上卻還說:“婆婆,您別生氣,不要再打兒媳了!”
東陵離彥一聽氣的鼻子冒煙兒,幾個人抽簽,他抽了老夫人這個角色還不說,還要扮演惡婆婆,再看看桃夭,挑釁的一口一個婆婆,生怕他忘了,他一個堂堂太子憋屈的扮成一個老太婆。
“哎喲,我說你,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惡毒?”
“是呀!你不是西域的吧!西域哪有你這么惡毒的人!”
“他們是從外面來的!”
“各位大爺,大媽,叔叔阿姨,你們別說了,我婆婆對我再不好也是我婆婆……婆婆,您別生氣,相公你也別生氣……桃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還死死的拽著東陵離彥的衣角,把剛剛擦了一手的鼻涕全都擦到了東陵離彥的身上!”
“你!給我滾!”東陵離彥本來就十分厭惡這身衣服,現(xiàn)在看著自己身上那亮晶晶的鼻涕,心里更加厭惡,而這一聲滾,則更加重了她是惡婆婆的形象。
“嗚嗚嗚……婆婆……我錯了!我雖然是東陵的人,可是從來沒有因為西域的皇子在我們國家,我就有一絲高傲,婆婆,我和您一樣,我嫁給二狗子就是二狗子的人!”hung~桃夭捏著鼻子很沒品的擤(xing)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伸出一支掛著鼻涕的手,握住了東陵離彥的手,而洛柳和東方思辰早就被那一句二狗子雷的風(fēng)中凌亂。
他怎么也是個少爺,二狗子?虧她想的出來……心里覺得好笑,面上卻仍然嚴肅的看著桃夭,只是帶著不易察覺的寵溺。
“你滾開!”東陵離彥感覺到自己手那黏糊糊的鼻涕,一把甩開了桃夭,而桃夭借著東陵離彥的力,身子也向外一側(cè)倒去。
“婆婆。您不要這樣啊……咱們西域國的國力并不弱啊,可是西域王卻把我們的皇子送到東陵做質(zhì)子,咱們?nèi)|陵省親,這一去就是幾年,我們的質(zhì)子過的什么樣的生活,我知道!可是那不是兒媳愿意看到的啊……兒媳說句大不敬的話,是咱們的西域王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啊……嗚嗚……”
桃夭自己一個人賣力的表演著,而三個大男人(一個男扮女裝的東陵離彥)一句話不說的喝著自己的茶,這就更成就了桃夭的可憐。
“二狗子,你倒是幫我說說啊,嫁給你這幾年,我天天天不亮就起床操持一家子,你們不能因為質(zhì)子過得不好,就這樣對待我啊……”桃夭嘶吼著撲像東方思辰,而被點名的東方思辰,再一次聽到那個毫無水平,粗俗不堪的名字的時候,也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下意識的要伸出手接住撲來的桃夭。
“二狗子!我就知道你還是在乎我的,是不是?你那三百多房小妾,也不過是用來氣我的是不是?”說著,一雙水潤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雖然易容了,樣子與之前相比差了一大截,但是就是這一雙眸子,就把東方思辰勾的七葷八素的。
剛剛看熱鬧的人一聽三百多房小妾,一個女人輪一天都要等一年,天,這男人得多好色呀!
“夠了!”東陵離彥一看桃夭撲向東方思辰,他倒成好人了,自己這么一會兒被人指指點點不知道多少遍了。
而她的反應(yīng),在別人看來,就是兒媳婦不知羞恥,光天化日勾引自己的丈夫。
桃夭一看周圍的人對她投來同情的目光,嘴角微微一勾。
不著痕跡的退出東方思辰的懷里,在外人看來,就是東方思辰把桃夭推出來的一般,“各位大爺,大媽,公子,小姐,叔叔,阿姨……您們說咱們西域的實力比東陵,比玄紫,比西武哪一個國家弱了?可是我們的皇上卻偏偏滅自己的威風(fēng),東陵幾次要把質(zhì)子送回來,可是我們的偉大的西域皇上謙虛的把皇子留在東陵……小女子……嗚嗚嗚……小女子的一片愛國熱情啊……我滴個娘親啊……”說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呼天搶地的大呼冤枉,“嗚嗚嗚……我的娘啊……我是那么的愛西域,那么的愛相公,那么的尊重我們西域的皇上,為什么如此不公啊……我要上書,就算死,也要以死相薦,迎回我們的太子!”說著開始滿地的打滾,又哭又嚎……
“夫人,您別哭了!你說的對,咱們西域不比他們國家弱,咱們聯(lián)名上書,把咱們的質(zhì)子迎回來!”
“對!咱們西域的人,怎么能讓人辱沒了?”
“老板,拿筆來,咱們要尊嚴,要皇子!”
越說人越多,群情激奮,聯(lián)名上書……而桃夭他們早就趁著混亂逃跑了。
馬車里
“桃夭小姐,果然聰慧過人,一場戲,讓父皇想追殺在下也不敢明目張膽了!”洛柳看著因為剛剛因為賣力演戲,鬼哭狼嚎,滿地打滾的桃夭越發(fā)喜愛,炎眼底的愛意早已溢滿而不自覺的流露出來。
“那是!現(xiàn)在逼得西域老賊,額,西域皇上不僅不敢追殺你,還要聲勢浩大的把你迎接進來!”桃夭得意的揚起自己的小腦袋。
“要我說,你這就是一個餿……”主意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東方思辰,桃夭,洛柳,來自三處的目光狠狠得瞪了回去,最后,只能像蚊子一般吐出了后面的幾個子:“……腸刮肚想都想不出來的好主意!”
心里卻十分憋屈,變了,全變了,以前都是自己欺負別人,現(xiàn)在竟然被別人騎到頭上拉屎而不敢出聲,偏偏自己就犯賤的喜歡湊上這幾個人。
“洛柳,你有沒有想過,他也許不是你父皇?”桃夭看著一如初見那般,如雪晴天氣傲然立于雪峰之巔盛開的白蓮花的洛柳,心底泛起絲絲心痛!
“……”他沒想過,要不是皇子,怎么可能瞞過所有人?而他確實是母妃所生……
看著洛柳迷茫而低沉的樣子,連眉間那顆朱紅的痣,顏色都淡了幾分,“算了算了,我隨便一說!”只是后面的一句話卻沒有說出口。她想說的是,洛柳和東方思辰有幾分相似……后來想想,大千世界,相似之人也不乏少數(shù),大概只是巧合而已。
而東方思辰心里卻早已釀開了自己老陳醋,從上了馬車,夭兒一直沒有理會自己,抱著桃夭的手,緊了緊,以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二狗子!”桃夭感覺腰上一緊,就知道是某個貨又開始亂吃醋了。
“……”在這狹小的馬車,他和洛柳和離彥的身份都不相上下,而這一句二狗子就把他打成了田間曬粑粑的土孩子,這一聲還真是難答應(yīng)。
“哈哈哈……要本殿下說,他確實更適合叫二狗子!”東陵離彥難得看到東方思辰吃癟,心里那些不痛快,那些刺目的嫉妒也淡了幾分。
“三繃子,你閉嘴!剛剛你根本沒有把壞婆婆演好!”自己男人,只能自己說,別人不能說一句不是,所以桃夭聽到東陵離彥毫不掩飾的笑,隨口也叫出東陵離彥來。
“噗……”東方思辰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這個也不比二狗子好,好不好!
“你!你笑個屁!老子三蹦子也比你二狗子強!”東陵離彥又一次炸了毛,在車里又喊又叫的。
看著戰(zhàn)火明顯有上升趨勢,洛柳好心的說了一句:“一人都少說一句吧!”
“你也閉嘴!四傻子!”東方思辰和東陵離彥瞪著洛柳,一同說到。
感覺到對方的話,兩個傲嬌的人,同時把腦袋一扭,不在看對方。
而洛柳因為自己一句勸慰的話,而得了一個四傻子的名字頗感無語,倒是桃夭覺得這三個名字異常好聽,特別親切。
“二狗子,三蹦子,四傻子!不錯不錯,比你們現(xiàn)在的名字好聽多了!”而桃夭一句自言自語的話說完,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三道目光直刷刷的恨不得把她凌遲了。
“嘿嘿……誤會,都是誤會……”桃夭吞了吞口水,這三個男人不會合伙要揍自己吧。
“喂!我們都有這么‘好聽’的名字了,你叫什么?”東陵離彥咬著后槽牙問向桃夭。
“這個……嘿嘿……”桃夭掛上一臉狗腿的笑,說難聽了太丟人,說好聽了,這三個男人不知道會不會放過自己?!拔医心桃 皇窃绺嬖V過你們了嗎?”說著,拽了拽東方思辰的衣服,人往他懷里縮了縮!把臉貼到東方思辰的胸前!
“……”對于桃夭這個動作,東方思辰非常受用,冷著臉瞪了一眼東陵離彥。
一路上幾個人說說笑笑,倒也輕松愉快,三個人帶的護衛(wèi),看著自己的主子在不知不覺中的變化,對桃夭都有幾分佩服,自己的主子自己知道,多少年養(yǎng)成的性子,卻因為這個女子而改變,尤其剛剛那客棧的那一幕,雖然看似毫無章法,卻呼吁群眾,激起百姓的愛國熱情,逼得西域王不得不大張旗鼓的迎接洛柳。
西域皇宮
西域皇室,一臉威嚴,可能由于做皇帝而疏于健身,身子略微有些發(fā)福,五十歲上下的年紀,眼睛半瞇著,聽著大臣們的上奏。
“啟稟皇上,昨日京兆尹收到一封萬人書,有近兩萬的人聯(lián)名上書,要求迎接質(zhì)子還朝!”京兆尹伊大人,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冷汗,這些年,質(zhì)子成了皇上的逆鱗,兩年前一個大臣提議要把質(zhì)子接回來,結(jié)果龍顏大怒,以敗壞朝綱,妖言惑眾下令處斬,從那以后,再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說質(zhì)子的事情。
“混賬!”西域皇帝果然不出所料,黃袍一甩,一桌子的奏章紛紛落地。
“皇上息怒!”眾大臣一看,趕緊跪地,低著頭大氣不敢喘一下,而京兆尹跪在那,嚇得渾身抖如篩糠。
“查!給我徹查此事!究竟何人妖言惑眾!”
“回皇上,具說是一家來自外地的人,婆婆公公兒子都是西域人,而娶的媳婦兒是東陵人,一家人對待這個女子并不好,就是因為覺得質(zhì)子在東陵……最后說的群情激奮……”說到這的時候,京兆尹別提多后悔了,他還有一個月就可以告老還鄉(xiāng)了,現(xiàn)在怕是能不能活命都兩說著。
“查!給我把這家人查出來!朕要親自審問!”那個雜種,十幾年派人大大小小的暗殺不下幾十次,竟然都被那個小雜種逃脫了!現(xiàn)在竟然煽動百姓,妖言惑眾,亂他江山?
“啟稟皇上,此事,依老臣之見,還是將質(zhì)子接回來的好!此時已經(jīng)波及百姓,不接不足以定人心??!”
“臣等也是此意!”
“著朕旨意,迎接質(zhì)子還朝!”西域皇上咬著牙說出這幾個字。
“回皇上,東陵使者求見!”
“傳!”西域皇上的臉色越發(fā)的發(fā)黑,今日的事倒是一樁接一樁。
“西域皇上萬安,我朝皇帝說,質(zhì)子看上我朝南宮家表小姐,兩人兩情相悅,我朝皇帝仁厚,特賜婚于二人……只是不知西域皇上……”使者沒有把話說完,等著西域皇帝自己接后面的話。
“既然如此,皇兒也到了成親的年紀,多謝東陵皇帝美意!”心里卻恨的癢癢,該死的畜生,倒是連南宮家都勾搭上了,表小姐?難道是南宮雨檸的孩子?
“西域皇帝客氣,那在下這就還朝去了,定將這好消息早日告知我朝皇帝!”
“來使路途遙遠,多休息幾日,可以參觀一下我西域的秀麗風(fēng)光!”西域皇上心里恨的要死,嘴上卻還不得不裝著樣子。
“西域皇上客氣,只怕在下等得,質(zhì)子卻等不得!”
“如此,本皇也不便多留!請!”
“請!”
東陵使者退下,早朝也散了,西域皇帝心里卻越發(fā)氣憤,下了早朝,便匆匆趕到紫淑殿!
“皇上駕到!”隨著太監(jiān)一聲通報,一抹明黃急匆匆的踱了進來。
“臣妾恭迎皇上!”淑妃今年四十上下,卻因為日日操心,每天浸淫在無邊的恨意中而寢食難安,原本精致的容顏卻難掩蒼老。而今日,蒼白的臉色帶著一絲紅暈,多少年了,皇上多少年不曾踏入自己的宮中?自己有多久沒有看到這個深愛一生的男子?眼底滿是激動,甚至還有一絲少女的羞澀,然而這份激動還沒有來得及持續(xù),就聽得:
“啪!”說著,西域皇上寬大的手掌,高高抬起,無情的落在淑妃的臉上,一個五指山爬上了淑妃的臉上。
“皇上……”淑妃捂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西域原野!心里一股酸澀蔓延開來。
“你這個賤人!當初讓你做細作,你什么消息沒探聽到,倒給朕搞來一個野種!朕疼你,愛你,你卻給朕戴綠帽子!”說這話的時候,西域皇上臉上帶著恨,帶著怨,唯獨沒有愛和心疼。
“皇上,臣妾對您之心,日月可見,是玄紫皇帝趁著醉酒,奸污了皇上,要不是因為打掉那個逆子,臣妾再也無法孕育,臣妾短短不可能讓那個逆子活于世上!”說著哭著爬到西域原野的腳邊,抓著他的袖子,而蒼白的臉因為那一巴掌,已經(jīng)高高腫起而渾然不覺。
“你當初婦人之仁,說把他當質(zhì)子,再暗殺,以質(zhì)子之死挑起戰(zhàn)爭,可是,現(xiàn)在那個逆子不僅不死,還亂我朝綱!過幾天你就能和那個雜種相見了!”說著粗糲的大手狠狠得掐這淑妃的下巴,淑妃滿心的震驚,對于下巴上的疼痛,早已忽略掉了。
“怎么?想見你兒子了?”看著驚呆了的淑妃,西域原野輕蔑一笑。“賤人!說,是不是你當初勾引東方老賊的?”說著拿起一旁的鞭子無情的抽在淑妃的身上。
“皇上息怒!淑妃娘娘這幾年身子骨弱,經(jīng)不起這樣的折騰呀!”跟在身邊多年的紅袖,沖過來,抱住淑妃。
而西域原野本來就怒意滔天,聽到這番,更生氣了,揮舞的鞭子也越發(fā)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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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19號~卷耳~要記得說樓層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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