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糖女士沒想到自家女兒會用這么多的形容詞來夸她老公,真是心里喝了一大罐蜜糖。
可事實總是這么殘酷,寧筱的心結自己是走出來了,心結還在那擺著,“要不你也找個軍人?”
寧筱沒有猶豫,“不用了,我的未來,還是要我自己來掌握。媽媽只需要在我背后,如果我走錯路了,在我身后拉我一把就行。”
蕭糖一時難以言喻。
“我這一路上啊,左眼皮都在跳,總覺得有人在說我壞話啊?!?br/>
寧筱聽見寧午的聲音,立馬站起來,跑到他面前,“爸,你回來了?!?br/>
寧午真是奇了怪了,這閨女今天這么熱情,有點不對勁兒,挑著眉毛看向蕭糖,“你是不是說我什么了?”
蕭糖嬌嗔的看了他一眼,“誰敢說我們寧司令的壞話啊,你想多了?!?br/>
寧筱接過話,雙手抱著寧午的手提包,“爸,我媽只是和我說了你追求她的時候,送給她手槍的事情?!?br/>
這還叫沒說什么?
寧午搓搓手,有些難為情,這件事情都過去多久了,還拿出來哄小孩子,不怕教壞孩子。
蕭糖才不管,她想說就說了,嘴巴長在她身上,有本事來堵啊。
寧筱看著兩個個人眉來眼去的,也不想當電燈泡,放下寧午的手提包跑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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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個周末,寧筱被云椹拉著出去玩,陸南意剛好在寧筱真被出門的時候敲響了家門,所以他也跟著過來了。
陸南意到哪兒,夏微涼絕對在哪。
而夏微涼又是單執(zhí)亦的表妹,所以他也跟了過來。
畢竟哄好媳婦是一門學問,最好的學習方式就是厚臉皮。
寧筱和云椹見面的時候,兩臉尷尬。
因為云椹以為只有他們兩個人,所以只準備了一輛小三輪,其實是老年代步車。
只夠坐兩個人,三個人都不可能坐的下。
寧筱看了眼身后的三個人,想揍人的沖動出現(xiàn)了。
“寧筱,我,這車子可能坐不下這么多人?!?br/>
云椹一臉為難,手里的棒棒糖有點很難塞進嘴里了。
寧筱瞥了眼身后的人,干脆無視,坐上云椹的車,“開車,我們走。”
“他們.......”
“不管,開車?!?br/>
云椹抱歉的看著身后的三人,擰開電車開關,“那個,大家讓一讓?!?br/>
單執(zhí)亦單手放在褲袋里,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瀟灑,好像被拋棄的不是他一樣。
云椹說完,單執(zhí)亦側開身子把路給他們讓了出來。
陸南意自己開的有車,不會追不上這輛......小三輪車,也讓開了路。
云椹叼著棒棒糖,慢慢的開著車子向前走。
路過兩座大山的時候,心快要跳了出來,亞歷山大。
云椹和寧筱約好的是去一家工藝品店,想親自做一把吉他送給寧筱,作為唯一的朋友,總要送點什么作為紀念比較好。
寧筱被云椹帶到這家店的時候,心里是驚訝的。
這家店她想來了很久,卻始終沒有進來過。
這次竟然被云椹帶來了。
“哥,我?guī)Я艘晃慌笥??!?br/>
這家店的老板和云椹是朋友,因為他不喜歡別人叫他老板,所以云椹都是叫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