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寧疏語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藥宗的山腳下。
捏了捏手中真實存在的小塔,不知這老者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這樣的能力。
此次回藥宗,正巧趕上五十年一次的密境開放。
簡單的收拾準備一番,便和其他同門在長老的帶領下,踏上了秘境之旅。
此番,秘境歷練,大多數(shù)都是金丹期,也有不少一直卡在筑基后期和筑基期大圓滿的弟子,皆抱著此番能獲得機緣成功突破,凌尋也在此列。
但,筑基期在秘境中的危險極大,他們此番前去,便要時刻做好丟失性命的準備。
秘境開放,為此前來自然不止是藥宗弟子,還有不少大大小小的門派帶著弟子前來。
寧疏語見其中竟然有煉氣期大圓滿的弟子,想到無數(shù)去過秘境的前輩提到過的兇險,無奈搖頭,這些小宗門的弟子實力普遍不高,但又想在這里面分一杯羹,就得付出更大的代價。
據(jù)說金丹期在里面都是危險重重,筑基期更是九死一生,更別說煉氣期了。
藥宗與云霄派同時安排弟子進去,隨后便是一些稍低一等的勢力。
寧疏語與藥宗的其他幾位金丹期真人進來時恰好落在一個地方,幾人便相約組隊。
“翠玉峰子善,火木土三靈根,善防御?!弊由普嫒说谝粋€自我介紹,簡單明了的說明了自己擅長防御。
作為幾人中唯一的女子,寧疏語也不扭捏:“輕羽峰寧疏語,火木靈根,善遠攻?!?br/>
“東籬院導師子悟,土金雙靈根,也是善防御,不過近攻也還行?!?br/>
剩下兩人分別叫子元、子夢,都是玉南峰的弟子。
藥宗傳承千萬余年,門中弟子無數(shù),小小一座山峰,也能抵上別人一個門派,寧疏語與這幾人不認識實屬正常。
一行人沿著陡峭崎嶇的山道斜斜走向底部。
子夢聽著山谷間呼嘯的風聲,還有順著風聲傳來的一聲聲低沉獸吼,卻是提心吊膽。
?關于秘境的兇險,來之前長輩已經(jīng)反復叮囑,剛才長老又有提醒,他自是不敢大意,每次看到前方突兀的怪石,都覺得后面危險,手就不自覺的握緊了劍柄,不知不覺,握劍的手一把冷汗。
“諸位,我知道你們實力高強,但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為妙,不然萬一出什么意外,我們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弊訅羧滩蛔√嵝选?br/>
?“嗯,大家注意安全。”寧疏語淡淡的笑了笑,說道。
?從那不知名的遺跡出來后,寧疏語實力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金丹后期,自然早就察覺到越是靠近山谷就越是危機暗藏。
?腳下的道路算不上道路,不過是嶙峋山石之間一些空隙罷了,看起來就象是一條條小徑阡陌縱橫,慶幸眾人都是金丹修士,足尖一點便可御風飛行,倒是不用擔心腳下打滑。
?寧疏語早已打起精神側耳聆聽,盡量避開可能存在的危險,就算暗中還藏著幾只弱小的妖獸,也很聰明的躲了起來。妖獸,也是有智慧的,知道什么人惹得什么人惹不得。
繼續(xù)朝著山崖下的谷底前進,寧疏語等人全神戒備,不敢有絲毫松懈。
?“天色不早了,找個地方休息一晚再走吧?!睂幨枵Z看了看天色,對幾人說道。
?算算時間,進入秘境的時間并不長,天色卻已漸漸暗了下來。面對未知,白天總會安全一點,但是夜里也總不能不休息。
?“好,休息一晚再走?!边€沒面對危險,總得保存好體力才行。
?幾位男子主動找了一處視野開闊又背風的石崖,建好營地,升起一堆篝火。
寧疏語拿出陣法盤,將周圍布好陣法,以防夜晚有妖獸或者敵人偷襲。
當然不止于此,寧疏語還劃了個小區(qū)域,布上了陣法,當然,作為女子,防人之心不可無,即便是幾位同門。
?而就在此時,她心中微微一悸,敏銳的六識捕捉到了什么,仿佛有一雙眼睛正在暗處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寧疏語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目光飛快的向四周掃過,卻是一無所獲,耳中也沒有聽到任何異響。
?看來,這只妖獸比先前那些要強大得多啊。
?“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時候?”寧疏語在心底冷冷的說道。無法確認這只妖獸潛藏在什么地方,她沒有輕易妄動,怕打草驚蛇,只是全神戒備,隨時準備出手。
?“師妹,營地建好了,要不吃點東西早點休息吧?!弊游驅幨枵Z說道。
就在此時,一只頭帶獨角的妖獸突然沖了出來,陣法還未完成,自然無法抵擋。
子善一行人見此連忙拔劍。
第一次配合,還不算默契,不過幾人實力在這,拿下這獨角妖獸只是時間問題。
但為了避免引來其他妖獸,幾人抓緊時間,每一次攻擊都十分犀利。
只是,這獨角妖獸皮糙肉厚,又是金丹后期的妖獸,讓幾人有些頭疼。
“師姐,你攻它脊背,小心它的尾巴,我去把它戳瞎了,看它怎么蹦達?!弊釉f著就拿著劍沖著獨角妖獸的眼睛而去。
一番大戰(zhàn),獨角妖獸終于倒地,幾人靈敏,只是掛了些彩,倒沒有其他嚴重的傷勢。
休整一夜,次日一早幾人繼續(xù)往谷內進發(fā),一路上地勢復雜,可容藏身的地方也就越多,更是危機四伏。
不過出發(fā)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又遭遇了云豹、青蟒等金丹期的妖獸。
“咦,那是什么!”子元抽出長劍在毒蝎身上找了找,沒有找到妖獸的獸丹,不由有些失望,隨處看了看周圍,突然眼睛一亮,朝著前面跑去。
?撥開前方不遠處的一叢灌木,一截斷劍還大片血跡出現(xiàn)在眼,旁邊還有幾個零亂的行囊。
?“這是怎么回事?”沐成驚訝的說道。
?“好像是紫霞宮的?!弊訅艨戳丝葱心疑系幕諛?,皺眉說道。
?“看樣子好像受的驚嚇不輕,東西都不要了?!弊釉敛豢蜌獾拇蜷_那幾個包裹,大多都是一下普通的上藥,隨便看了看便丟到一邊,這些東西對他而言沒什么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