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只有威名遠播的人,才能夠擔(dān)的上久仰二字。
可秦昊哪有威名?全部都是惡名而已,還是從呂家壽宴上傳出的惡名。
想到這里,秦昊不禁自嘲的笑了一聲。
鐘天并不知道秦昊心里所想的事情,與秦莎和秦昊兩個人聊了天。
一邊聊著天,一邊點著菜,鐘天也沒有主動說什么目的。
不一會兒。鐘天就將菜單點完,交給了服務(wù)員。
期間,鐘天不斷向秦昊詢問著源昊公司的事情。
顯然,經(jīng)過呂家壽宴以后,源昊公司分部的總經(jīng)理王欽,站在秦昊的身后,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王欽是個十分高冷的人,再加上背靠源昊公司,能夠站在秦昊身后,這秦昊的身后和來歷絕對不小。
“不知道秦兄與王欽是什么關(guān)系,王欽竟然抱著要得罪呂家的風(fēng)險,來為秦兄撐腰?”
說到正題。鐘天真實的問道,聽到鐘天所問的話,秦昊莞爾一笑,并沒有作答。
“朋友而已。”秦昊淡淡的笑著說道。
這鐘天未免也天真實了,在秦昊的眼中,有的時候真實也是一種套路。
別看這種真實的性格很好,但有點時候別人真實,你反而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
鐘天聽到秦昊所說的話,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煩的神色,很快,這種神色就被鐘天壓了下來。
“不大可能吧,光是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能夠為秦兄你得罪呂家?”鐘天笑了起來,“看來秦兄還是沒有把我當(dāng)朋友吶?!?br/>
本來鐘天有意于秦莎,可是出現(xiàn)秦昊以后,鐘天就把目光放在了秦昊的身上。
秦昊所擁有神奇巨大的能量,絕對能夠幫鐘天,乃至鐘家更進一步天地。
鐘天想要急切的搞清楚秦昊的來歷,呂家壽宴之后所發(fā)生的事情,各大家族家主都派人查過秦昊,可卻沒有查出過什么有用的信息。
鐘天懷疑,這秦昊絕對不是表明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那是我的事情,鐘天,你今天是來叫秦莎和我吃飯的,不是來詢問犯人的?!鼻仃坏恼f道。
鐘天很快就發(fā)現(xiàn)是自己失禮了,便笑著說道:“秦昊兄弟說的是?!?br/>
恰在此時,飯菜被服務(wù)員端了上來,鐘天笑著說道:“兩位,請用餐?!?br/>
秦昊抬頭多看了鐘天幾眼,他不相信鐘天只是叫他和秦莎出來吃飯的,這樣一來,鐘天的目的也不明確。
秦莎卻沒有想那么多。聽到鐘天所說的話,與鐘天吃起了飯菜,秦莎看見秦昊發(fā)愣,用胳膊使勁倒了一下秦昊。
秦昊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快吃飯,快吃飯!”
此刻,鐘天才開口說道:“秦兄,我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商量?!?br/>
聽著這鐘天的口氣。秦昊才知道重頭戲來了,于是便把手中的筷子放了下來。
“是這樣的,我成立了一個商會聯(lián)盟,里面有江北很多家族都參與了,到時候我們家族之中相互幫助,利益共享,這樣可以讓家族更加的繁榮昌盛。”鐘天看著秦昊說道。
說罷之后,鐘天又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秦莎說道:“秦莎。這次,我叫你來,是想讓你替我問問你父親,看你父親想不想?yún)⑴c?”
秦莎連忙揮手說道:“這件事情你應(yīng)該問我父親,怎么問我呢?”
秦家的事情都是秦天做主,秦莎在秦家中也不是掌權(quán)的那一個,秦莎不知道,鐘天為什么會向她問這種事情。
“哈哈哈,就是希望你將這件事情幫我轉(zhuǎn)告給你父親就好了。”鐘天笑著說到這里,便不在言語,而是將目光都放在秦昊的身上。
“秦昊,這件事情對哪個家族都有利,你回去可以跟王總商量一下,以免錯失這次好機會。”鐘天笑著說道。
秦昊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卻將這件事情記在了心里。
這頓飯并沒有什么大的波折,三人吃完以后。匆匆就散去了,鐘天抬頭看著秦昊和秦莎的離去,眼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走在路上的秦莎,和秦昊聊起了今天在宴會上的這件事情。
“秦昊。為什么鐘天跟我說這種事情?我可不是秦家的掌權(quán)人吶?”秦莎心里始終憋著這個問題。
秦莎知道,問鐘天也不會問出個所以然來,所以就開始問起了秦昊。
可秦昊也不是什么心機男,揣測了一下鐘天的意思。也不知道鐘天打的什么想法。
秦昊想了想,決定問一問王總,看王總知道不知道這件事情。
兩個人回到別墅后,看見阿偉和王姨兩個人都在別墅里面,秦昊向阿偉問起了紫衣人的事情。
阿偉從秦昊那里得知要注意紫衣人以后,就開始注意起了紫衣人。
可惜讓阿偉失望的是,并沒有找到任何有關(guān)于紫衣人的蹤跡。
秦昊和秦莎兩個人露出一副滿意的神色,看來這紫衣人還是沒有追到別墅這邊。
秦昊連忙說辛苦了。讓阿偉去休息,自己則是給王欽打了個電話。
王欽接通電話以后,秦昊說了兩句,便將今天鐘天在飯桌上所說的事情,大致跟王總說了一遍。
“什么?鐘天給你說了這件事情?”聽到王欽的語氣,秦昊就知道王欽八成知道這件事情。
原來,當(dāng)初鐘天曾經(jīng)找過王欽,也說過這件事情,表面上是眾家聯(lián)合,實際上就是推出一個盟主之類的人物,來統(tǒng)領(lǐng)各家。
而這個商業(yè)聯(lián)盟盟主的人物,掌握著大權(quán),能夠命令參與商業(yè)聯(lián)盟里面的家族做很多事情。
有些比較小的家族,就答應(yīng)了鐘天的要求,像源昊公司還有秦家這種稍微大一點的家族和公司,自然不是那么樂意答應(yīng)鐘天的要求。
得知鐘天的野心后。秦昊心中一愣,這丫的還真有野心,別看什么都沒動,實際上是掌管了全局的走向。
怪不得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對自己熱情的不得了。
“那這個人的心機就有些太強了?!鼻仃秽恼f道。
王欽笑著說道:“誰說不是呢,鐘家的這個兒子城府很深,光是把各大家族聯(lián)合起來這一手,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夠做大的?!?br/>
秦昊頗為擔(dān)憂的問道:“對我們公司的發(fā)展呢?他們聯(lián)合起來。對我們源昊公司該不會有什么壞處吧?”
“壞處嘛,自然是有的,這么多家族聯(lián)合,就是抱成一個團吶?!蓖鯕J苦笑道,“不過秦少放心,這件事情,以我王欽的實力還是能夠解決的了的。”
其實王欽后面還有話沒有說,哪怕是王欽處理不了的事情。林軒然還在。
這林軒然能夠成為秦源的左膀右臂并非偶然,而是有著豐富的商場搏殺經(jīng)驗。
“那就好,先說到這里吧,我先掛了?!鼻仃徽f著。就掛了電話,便朝著秦莎所居住的臥室里面走來。
碰巧的是,秦莎也打完了電話,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看見秦昊迎面走來。
只不過秦莎的臉色有些不大好,“怎么了,生病了?還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秦昊還以為秦莎的這里又出了什么事情。
誰知道秦莎搖了搖頭說道:“唉,突然發(fā)現(xiàn),當(dāng)人好難啊?!?br/>
原來秦家此時也面臨著拉攏,一方面是這所謂的商業(yè)聯(lián)盟,而另一方面則是林家。
本來秦家毫無疑問的會選擇林家,可如今這商業(yè)聯(lián)盟的態(tài)勢越來越大,加入的家族越來越多,令秦天有些遲疑。
秦天是抱著哪邊能夠分到的利益更大,就參與到哪邊的家族里來,但現(xiàn)在秦天有些搖擺不定,鐘天這邊給與的條件很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