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后,建州城外建州府執(zhí)行者組織的能抽調(diào)的巫師都被抽調(diào)了過來,整整集結(jié)了印痕巫師三十多人,融靈巔峰的巫師更兩百多人。
圣靈級巫師除了蓋爾四人,蓋爾更是將建州府執(zhí)行者們口的守門人——石巨人“科索”帶上了,這可是一個圣靈中級的強戰(zhàn)力。
蓋爾對于這次行動可是極為重視的,這可是重新樹立建州府執(zhí)行者組織威信的大事情,可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差錯。
石巨人“科索”可是一個元素生物,被狂歌利斯比兩百余年前帶到了執(zhí)行者組織,因為但是的建州府很弱,就被安排在了這里。
憑借著石巨人強大的防御力,蓋爾相信即使是圣靈高級巫師石巨人都可以抵擋幾招。
哈比斯看著這一股強大的戰(zhàn)力,說道“大人,集結(jié)如此多的巫師是不是太多了?!?br/>
蓋爾笑了笑“多了?不,我們這可不是簡單的對付比利家族,更重要的是要讓整個建州府的巫師勢力都認(rèn)識到我們建州府執(zhí)行者的實力?!?br/>
“那是要對比利家族出手嗎?”菲比斯遲疑的問道。
蓋爾淡淡的說道“出不出手不是我說了算,而是看比利家族他們?nèi)绾芜x擇,我五天前就已經(jīng)說過了希望比利家族能做出一個讓我滿意的決定?!?br/>
“不然,就只能抱歉了”說完,一揮手,蓋爾直接站在了石巨人的肩膀上,向著加斯里爾城而去。
哈比斯三人對視了一眼,滿臉的震驚,抱歉?這是要滅了比利家族啊。
但是他們也不敢勸阻蓋爾,因為佳希爾一行人的尸體可才下葬了沒有多久,他們可不想撲了佳希爾等人的后塵。
這就是通過血腥威脅建立威信的唯一好處,那就是沒有人敢違抗自己的命令。
蓋爾再次來到比利家族,站在莊園外連一個迎接的人都沒有,蓋爾帶著哈比斯三人走了進(jìn)去,坐在會客廳中的比利家族的人站都沒有站起來。
當(dāng)然了蓋爾對于這一切是絲毫不在意的,淡淡的說道“克斯族長,五日已到,族長考慮的怎么樣了?”
坐在主位上的克斯一臉的隨意,淡淡的說道“巡察使大人說什么我不懂?執(zhí)行者組織是保衛(wèi)關(guān)中之地的一方平安。”
“但是這不是你們隨意欺壓我們這些巫師組織、家族,巧取豪奪的理由?!?br/>
蓋爾淡淡的笑了笑“克斯族長這就是你考慮了五天的結(jié)果嗎?要知道,我這十分之一的家財也不是白要的。”
“我知道你們比利家族在偷偷摸摸的干一些事情,這是忙不住的,我拿了這個十分之一,以后你們再也不會偷偷摸摸的了?!?br/>
克斯聞言卻是冷笑連連道“蓋爾大人這是什么意思?我們比利家族偷偷摸摸的干什么了?”
“巡察使大人要是有什么懷疑那就派人查就是了,反正我們比利家族什么也不怕。”
他們比利家族的后臺可是掌邢管艾瑞克,他們這些日子也將能銷毀的都銷毀了,根本就不怕蓋爾的搜查。
蓋爾冷笑了一聲,望著克斯這前倨后恭的丑惡嘴臉,淡淡的說道“是嗎?什么都不怕?”
說著,蓋爾一揮手,一大堆礦石便出現(xiàn)在了會客廳中,蓋爾冰冷冷的說道“這是鋅髓石,可是別爾托克皇朝特有的礦石?!?br/>
“這可是明令禁止走私的物品?!?br/>
蓋爾沉聲道“現(xiàn)在比利家族走私違禁物品,蔑視我們執(zhí)行者組織的規(guī)矩,敗壞我們執(zhí)行者的名聲,其罪當(dāng)誅。”
此言一出,不止比利家族的人震驚了,就是站在蓋爾身邊的哈比斯等人都驚呆了,這是什么?**裸的、明目張膽的栽贓啊。
一向脾氣火爆的茨科勒當(dāng)即就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指著蓋爾道“你這是栽贓,你這是把我們比利家族當(dāng)白癡還是將執(zhí)行者組織當(dāng)白癡了。”
“你等著,這件事情沒完,我們比利家族可不是任你拿捏的軟柿子,就是掌邢管大人也是跟我們有舊?!?br/>
“我們要告你,將你告到執(zhí)行者總部去,蔑視執(zhí)行者規(guī)矩的是你,是你!到時候讓你好看?!?br/>
蓋爾冷冷的哼了一聲“都說完了?”
話音剛落,一個幽藍(lán)色的火焰手掌出現(xiàn)了,跳動的火苗像是在舞蹈的妙齡女子,是那般的輕盈。
燃燒的火焰沒有絲毫的溫度,好像沒有任何的力量。
“御”茨科勒渾身瞬間凝結(jié)出一個淡藍(lán)色的盾牌,但是火焰的手掌沒有任何阻礙的穿過了淡藍(lán)色的盾牌,也穿過了茨科勒的身體。
天絕地滅紫陽手恐怖的力量,直接將茨科勒拍成了粉末,只留下一個滾落在地板上的頭顱與一雙站立在地上的小腿。
絲絲幽藍(lán)色的火焰正在不斷吞噬著頭顱與小腿。
整個會客廳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驚呆了,誰也沒有想到蓋爾竟然會突然出手,一個圣靈級的巫師全力出手,茨科勒就是一個印痕級的巫師能不死嗎?
坐在座位上的一眾比利家族的人都站了起來,克斯更是指著蓋爾,“你……你你……”氣的說不出話來。
他滿臉的憤怒,但是更多的是驚恐與悔意。
他太輕看蓋爾了,以為蓋爾與以前的那些巡察使沒有什么區(qū)別,執(zhí)行者組織做事都是講求證據(jù)的,有了證據(jù)才會出手。
但是蓋爾明顯不同。
蓋爾抬起頭看著眼前比利家族的人,絲毫沒有在意對方要將他吃了的眼神,沉聲說道“我沒有將任何人當(dāng)做白癡。”
“只是很多時候,過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結(jié)果,今天我滅了你們比利家族,那我說你們比利家族走私違禁品,那你們比利家族就是走私違禁品了?!?br/>
“我說你們勾結(jié)邪魔外道,那你們就是勾結(jié)邪魔外道了?!?br/>
“你們做沒做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說你們做了,你們才做了!”
蓋爾這一番強盜的理論在此震驚了比利家族的人,也刷新了哈比利等人對蓋爾的認(rèn)識,倒是讓哈比斯等人還有稍稍的激動之情。
這話說的那是霸氣十足啊,他們建州府執(zhí)行者組織什么時候有著威勢了。
比利家族的眾人對蓋爾既是憤怒又是害怕,克斯更是咬牙切齒,恨不得吃了蓋爾的肉,喝蓋爾的血。
當(dāng)著他的面殺了他的親弟弟,還如此的侮辱他,侮辱整個比利家族。
蓋爾冷聲說道“還愣著做什么,比利家族的人都是罪犯,一個也不要放走?!?br/>
哈比斯三人一臉的苦笑,這個蓋爾大人行事也太大膽了,但是現(xiàn)在他們與蓋爾是一條船上的人,就是蓋爾的命令在大膽,他們也得遵照。
三人快速的將手中赤紅色的通訊石傳輸信息。
一開始就埋伏在加爾里斯城外的一眾執(zhí)行者組織巫師頓時浩浩蕩蕩的殺向了比利家族,這一幕倒是嚇壞了加爾里斯城的其他巫師。
還以為加爾里斯城來了什么兇名滿天下的兇惡之徒呢。
克斯惡狠狠道“好你個蓋爾,原來你早就想對我們比利家族動手了,那好,我今天就奉陪到底!”
說著便拿出了通訊石要著急自己家族的人過來。
這時一聲蒼老的聲音從后堂傳了過來“且慢?!?br/>
這是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巫師,蒼老的模樣依舊遮不住滿臉的威嚴(yán),一聲澎湃的力量宣泄而出,眾人可以清晰的感應(yīng)到這是一名圣靈高級的巫師。
但是蓋爾因為快慢九印與最近對于雷擊木中那個特殊雷元素符文的研究,還是能略微感應(yīng)到他身上的那種腐朽的味道。
他身后跟著一名圣靈中級的巫師。
看到這名老者??怂惯B忙迎了上去“老祖,爺爺你們怎么來了?”
兩人并沒有回到克斯的話,那名老祖直接走到了蓋爾的前面說到“蓋爾巫師年輕有為,手段驚人,我們比利家族這次看走眼了,我們認(rèn)栽?!?br/>
“我們比利家族這次愿意拿出十分之一的家財,從此以后以蓋爾大人馬首是瞻!”
聞言整個比利家族的人都頓時沸騰了,紛紛說道“老祖不可”,他們原本以為老祖出關(guān)是為了出手解決這個蓋爾來的。
沒想到自己的老祖竟然上來就認(rèn)慫了。
克斯急忙說道“老祖,這是為什么?”
老祖嘆息了一聲道“你呀真是糊涂,昔日就是看你在一眾小輩中還算是最沉穩(wěn)的,做事也清晰,所以才欽點你來執(zhí)掌比利家族?!?br/>
“但是這次的事情你怎么這么糊涂?!?br/>
“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是關(guān)中,是執(zhí)行者的關(guān)中!蓋爾大人想要對付我們比利家族哪怕理由在胡扯一些。”
“就算是鬧到總部去我們比利家族一樣要吃虧,因為執(zhí)行者組織永遠(yuǎn)不會出錯?!?br/>
蓋爾似笑非笑的看著比利家族的老祖,這個老家伙不虧是活了四百多歲的人了,這個認(rèn)識還是很深刻的。
但是克斯卻還分辨道“屠格聶大人鐵面無私,事情鬧大了,屠格聶大人是不會不管的?!?br/>
比利家族的老祖搖頭嘆息道“你還是不明白,屠格聶大人隨意鐵面無私都是也是向著執(zhí)行者組織的利益而鐵面無私?!?br/>
“我比利家族對外去說執(zhí)行者組織的巡察使巧取豪奪,這是事實,但是最終還會損害整個執(zhí)行者的形象,這種事情整個執(zhí)行者是絕對不會允許的?!?br/>
“所以即使事情鬧大了,蓋爾大人雖然會因為犯了錯誤而被處罰,但是我們比利家族一樣會被安插上這些不靠譜的的罪名被抹掉?!?br/>
“因為這里是關(guān)中之地,在這里執(zhí)行者組織不會出錯,錯的永遠(yuǎn)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