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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過程描寫口述 吃過了許素素給自

    吃過了許素素給自己端來的粥,張塚又向許素素詢問關于這個明月醫(yī)院的事情,可許素素只是說了這里在H市的郊區(qū)外后就沒說什么了。

    然后許素素叮囑張塚每半個小時第一次眼藥水后,告訴張塚可以出去隨便走走,這一層護士站后面有一個電腦室,是給病人娛樂用的,只不過張塚的眼睛不能太長時間使用電腦,并不建議他現(xiàn)在去。

    聽說這里有電腦,雖然應該沒有網(wǎng)絡,但張塚還是很動心,等許素素走出去一會后,張塚也跟著出了病房。

    很快地張塚就找到了剛才許素素說的電腦室,打開門走了進去,里面簡簡單單的擺著四五張桌子,每張桌子上都放著一臺電腦,張塚看了看,這些電腦竟然都是那種很老式的機子,那厚厚的顯示屏讓張塚以為自己回到了十年以前。

    此刻電腦室里并沒有人,之前聽許素素的語氣,這一層病房里面應該還有著其他住戶的存在。

    隨便打開了一臺電腦,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是很老久的xp系統(tǒng),電腦里存著一些醫(yī)學方面的文檔,打開以后張塚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看不懂,除此之外電腦里并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在電腦室待了一會后,張塚感覺自己眼睛有些痛了,于是站起身來離開了電腦房。

    在隨后的時間里,張塚果然看到了幾個其他病人,還有護士,不過奇怪的是,所有的護士的口罩都從不摘下來,即使她們在休息。而且護士也從來不當著病人吃飯,仿佛真的是不打算讓人看到她們的真面目一樣。

    對于自己昨天晚上看到這醫(yī)院似乎空無一人的情況張塚還是感覺十分詭異,而且雖然不清楚醫(yī)院的運作方式,但是自己的親戚朋友為什么都沒有來探望自己呢?

    接下來的幾天里,并沒有什么很奇怪的事情發(fā)生,張塚也認識了其他的病人,其中一個叫做荔枝的少女讓張塚感覺到很有親切感,那是一個隨時都帶著天真笑容的少女,每次看到她的笑容張塚都感覺很溫馨。

    而在這幾天里,雖然后腦和眼睛還是會時不時的疼痛,但比起剛蘇醒的時候,張塚感覺自己已經(jīng)好多啦。

    劉山雨時不時地也來病房看了張塚幾次,詢問過張塚的情況后,又離開了,讓張塚奇怪的是,這個醫(yī)院好像就劉山雨一個醫(yī)生一樣。

    除了劉山雨以外,張塚確實沒有再看到任何一個醫(yī)生模樣的人了。除了許素素以外,張塚一共還看到了五個護士,只不過都戴著口罩,張塚只能通過體形來認出她們。

    每天的食物也很簡單,都是清粥,按照許素素的說法,張塚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只能喝清粥,不能沾油膩辛辣的食物。

    “我在這里已經(jīng)住了五天了吧?為什么沒有人來探望我呢?還有為什么向下一層的安全通道會鎖著???”張塚還是忍不住,將自己的問題提了出來。

    許素素微笑著回答道:“樓下是隔離病房,里面住著的都是一些傳染性比較強的病人,所以安全通道就沒開放,然后因為明月醫(yī)院屬于封閉式的性質,所以病人家屬是不能來探望的。”

    就在許素素回答張塚的時候,病房的門打開了,一個體態(tài)臃腫的中年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她穿著護士服戴著護士帽,眼神看起來有些陰冷。

    張塚記得這個女人,她是這一層的護士長,姓曹。而這曹護士長走進病房后,聽到張塚問許素素的問題,冷冷地說道:“別東問西問的,好好養(yǎng)你的病。才好一點就這么毛糙!”

    “可是…”張塚還想說什么,但是曹護士長卻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然后帶著許素素出去了。

    張塚強壓下了心中的不爽,雖然對這個曹護士長不滿到了極點,但一只手被輸液管“綁架”在了床上,也什么都做不了。

    躺在床上,張塚內(nèi)心的疑惑越來越重了,為什么自己會被送到一個無法聯(lián)系外界的醫(yī)院來,還有自己的后腦和眼睛,自己什么時候出了車禍了,這完全沒有任何的線索啊。

    哪怕是已經(jīng)在這個住院部呆了五天了,張塚還是找不出任何的答案來。

    “張塚,你還在輸液啊,有沒有好點啊嘻嘻?!边@時候病房門打開了,一個穿著病服的少女從外面走了進來,正是張塚前兩天認識的荔枝。

    看著眼前笑瞇瞇的荔枝,張塚微笑道:“是啊,每天都要輸這些鹽水,感覺很麻煩呢。”

    荔枝笑道:“沒事的啦,你這幾天不是已經(jīng)和正常人差不多了嗎,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br/>
    張塚苦笑了一聲,說道:“希望如此吧,我可不想在這病床上躺太久?!?br/>
    “說來也真是奇怪,我感覺我們好像以前就認識一樣,可能是錯覺吧?!崩笾戳丝磸垑V手上插著的針管,有些奇怪的說道。

    張塚其實心里也有這種感覺,聽到荔枝這么一說,也是說道:“對啊,我真的感覺好像住院之前我和你就認識一樣,還有劉山雨先生,還有許素素護士…”

    荔枝嗤笑一聲,說:“你是看人家許素素姐姐漂亮才這么說的吧,還不是貪圖人家的美貌,不要臉?!?br/>
    張塚搖了搖頭,然后問道:“對了,荔枝,你住院之前,還是個學生吧?”

    “不知道…我好像沒有住院之前的記憶,劉山雨醫(yī)生說我是失憶了,說不準我們之前還真認識呢…”

    “失憶啊…”

    兩人又聊了一會,然后荔枝就一蹦一跳的出去了,張塚依然躺在床上,等著那兩瓶點滴輸完。

    荔枝也失去了住院之前的記憶,可是自己也完全想不起來自己跟荔枝有見過面,但確實那種眼熟的感覺非常強烈,就好像兩個人還一起同生共死過一樣。

    等點滴打完了以后,一個護士來給張塚拔了針,并不是許素素,而是一個姓李的護士,她說許素素跟曹護士長去整理什么資料去了,所以張塚也沒多問。

    再次來到了電腦室,里面還是沒有任何人,打開了其中一臺電腦,張塚對著那桌面思索了起來。

    就在張塚握著鼠標在桌面上胡亂點擊著的時候,突然靈機一動,打開了電腦自帶的日歷,隨即驚訝的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居然是2014年6月23日。

    “怎么可能!”張塚吃驚的看著那個日期,自己印象中去劉章家那天應該是三月份的事情了,也就是說自己應該失去了三個月的記憶。

    我這三個月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會出車禍?是誰撞的我,又是誰把我送到這個明月醫(yī)院來的?

    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了,可每當張塚嘗試回憶這三個月的事情的時候,腦部的劇痛就會讓他無法思考。

    時間很快地又過去了五天,在這五天里,還是沒有任何外界的消息,張塚感覺自己可能是被軟禁了。雖然不管是護士還是醫(yī)生看起來都像模像樣的,但一家醫(yī)院,完全封閉,又不是精神病院。

    張塚自然知道自己是沒有精神病的,雖然頭部時常傳來疼痛,但這并不影響他的思維。

    第三住院部是T字型的建筑,張塚就住在最東面的走廊盡頭的病房里,除了他以外這第六層還住著四個病人,其中荔枝住在最西面的盡頭。其余的三個病人都零零散散的分布在其他病房,因為很少見面,所以張塚跟他們也不太熟悉。

    靠北面的走廊上就是電腦室,旁邊還有一間看起來比較大的活動室,活動室旁邊就是餐廳,雖說是餐廳,但其實就是一個小房間,放著幾個桌椅,每天都會有護士從樓下帶粥上來分給大家。

    其他還有很多房間,除了有病人住著的病房,其他的門都是死死地鎖上的。

    相對于五個病人,六個護士來說,這第三住院部的六樓似乎大了點,而且病人的病房還分隔得很遠,看起來十分不合理。不過讓張塚感到奇怪的是,雖然電腦室里那些電腦就好像十年前淘汰的舊貨一樣,但是這個醫(yī)院的醫(yī)療設備卻出乎意料的先進。

    甚至張塚看到有個病人的病房里放著一臺很奇怪的機器,看上去雖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冰冷的金屬光澤和一排排讓人看不懂的操縱按鈕和字母也足夠令人生畏。

    在這幾天的時間里張塚其實也問過許素素,為什么自己醒來的當天夜里,一個人都沒有看到。許素素只是說可能是昏迷太久之后蘇醒之前的幻覺,但這顯然不是張塚想要的答案。

    就這樣張塚已經(jīng)在第三住院部住了十天了,而這天夜里,張塚突然感覺到肚子痛,可能是因為這兩天吃的粥不太新鮮,所有有些輕微地拉肚子。

    急忙爬起來,張塚向著廁所小跑了過去。廁所離自己的病房不遠,遠遠的張塚就看到有一道穿著護士服的人影走了進去。

    看來這醫(yī)院晚上還是有人的嘛…

    這么想著,張塚感覺肚子又開始痛了,幾步跑進了廁所里面,隨便找了個隔間,張塚就走了進去。

    過了沒一會,張塚就從廁所出來了,而隔壁女廁的方向卻沒有任何的聲音傳來,也不知道那個護士走了沒有。

    一邊想著這醫(yī)院的奇怪,張塚一邊向著自己的病房走去。而就在這時候,張塚聽到不遠處的病房里,傳來了一聲慘嚎:“不要!你不要過來!滾!滾開!”

    聽到這聲音張塚心里一驚,看了看那個房間,然后轉身對著女廁的方向喊道:“護士,護士,那邊好像有病人出什么問題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女廁里卻沒有任何的聲音傳來,仿佛里面沒人一樣。

    難道剛才已經(jīng)走了?可是完全沒聽到那邊有聲音啊…

    就在張塚還奇怪的時候,再轉身,就看到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走進了剛才那個病房。

    “奇怪,什么時候…”看到有護士進去了,張塚也沒多想,只是暗自奇怪這護士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病房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