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短混編是第一排的士兵全部使用繳獲的日軍三八大蓋,以長對長抵消日軍的長槍優(yōu)勢,而短就是第二排的大刀部隊,以大刀克制日軍的刺刀,59軍是起源于29軍,雖然有很多后來補充的新兵,但是原來的西北軍的骨干還保留了不少,因此大刀在59軍尤其是38師中使用地比較普遍。在喜峰口大戰(zhàn)中西北軍以落后的大刀殲滅日寇數(shù)千,一戰(zhàn)打出了29軍大刀隊的名聲,日寇已經(jīng)對大刀產(chǎn)生了心理恐懼,基本是一看見大刀就打怵,這不是日寇怕死,關鍵是被大刀砍死的人都是身首異處、腦袋分家,在日本文化中沒有頭的尸體是沒有靈魂的,天照大神是不喜歡無頭之鬼的,這樣的士兵是不會在靖國神社取得一個靈位的。這第一步劉浩就是為了滅滅小鬼子的氣焰,使其在氣勢上先輸一籌。至于以三敵二是則是參照林彪元帥的三人小組制,對付日寇的二人拼刺小組是最合適不過的,在陣型被打亂了以后還可以以大刀配刺刀達到長短結合的目的。短槍是指在近戰(zhàn)中的火力加強,劉浩十分重視近戰(zhàn)火力,因為在白刃戰(zhàn)中既是一方的拼刺技術再高超戰(zhàn)損比也不會太大,而368團的拼刺技術最多才和日軍伯仲之間而已,劉浩不想在白刃戰(zhàn)中白白損失珍貴的老兵,所以他可是用了大量的珍貴的迫擊炮彈和其他的團換來了不少手槍,就連極其垃圾的王八盒子也照收不誤,基本是每個班的正副班長都有一把,子彈也不多每個人就十發(fā),保證近戰(zhàn)火力就夠了,這項措施是管用的,在太平洋戰(zhàn)場上美軍借此保護了很多士兵的性命,而在今日的亭子頭戰(zhàn)斗中,368團在白刃戰(zhàn)中對日軍1:6的戰(zhàn)損比也說明了這一點。至于石灰亂陣就不用多解釋了,對方形成了一定規(guī)模以后,就用石灰包戰(zhàn)術,鬼子是第一次見識這種戰(zhàn)術,被撒了石灰的鬼子的反應自然會很激烈,不僅隊形不復存在而且還會誤傷戰(zhàn)友。
經(jīng)過劉浩這一番精密的側(cè)換,鬼子想不損兵折將都難,日軍引以為傲的刺刀戰(zhàn)就這樣被輕易得打破了,以至于這套戰(zhàn)法被全軍推廣,只可惜大部分團隊不懂得像劉浩一樣變通,所以只是學到了皮毛而沒有學到神髓。
在后面的迫擊炮陣地和機槍陣地的士兵由于無法在沒有陣地依托的情況下作戰(zhàn),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被成為“陸軍之花”的精銳的皇軍被近似屠殺得死在他們最有把握的白刃戰(zhàn)上,而自己由于武器的限制不能參戰(zhàn),因為用機槍和迫擊炮殺敵是殲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打法,日軍在沒有統(tǒng)一指揮的情況下是不會這么做的,而如果換成其他任何一個日軍指揮官都會這樣做的,因為這樣還多少可以奪得一些戰(zhàn)果,可是遺憾的是現(xiàn)在的指揮官是劉浩,他會這樣指揮嗎?這些炮兵受著強烈的挫敗感的煎熬,不過劉浩幫他們們解除了煎熬。劉浩拔出手槍一聲令下,八十人預備隊一齊開火二十余支沖鋒槍構成交叉火力,像一把死神的鐮刀收割著手無寸鐵的炮兵的生命,前沿的機槍手也被神槍手一個個點名,而且他們死得十分別致,全都是被擊中了鋼盔上的星形軍徽。此時劉浩殺得興起,也抄起了一種mp18對準日軍炮兵一陣狂掃,嘴里還不依不饒:“手無寸鐵怎么了,你們好歹還是軍人。南京的老百姓也是手無寸鐵,我給你們一顆子彈是便宜你們了!”劉浩的最后一句話是有待商榷的,因為被他打死的日軍都幾乎被打成了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