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
車子剛停下來,一直侯在外面的兩個人就是走了上去,打開車門,一個健壯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人還在么?”中年漢子看起來三十多歲,只是一只眼睛安然無光,卻是已經(jīng)瞎了。他的名字本叫曹之功,因為瞎了一只眼睛,綽號獨眼龍,大家都叫他龍哥。
“嗯,快出來了。”
“我去那邊,你們倆去吧他們引過去?!?br/>
“沒問題,等我好消息就是?!?br/>
龍哥三人開著車,退到了了一個小巷子旁邊,剛好利用車身把巷子口擋住了。
再說這兩人守在門外,等著余肖吃完結(jié)賬出來,就立刻在路口攔住了他的去路。
“同學(xué),借個地方說說話吧,怎么樣?”
余肖眉頭一皺,這才幾天的時間,就惹上了這一身騷,要是讓大和尚師傅知道,鐵定會罰他站梅花樁幾個小時。此處正是人流涌動的地方,動起手來不好,余肖索性隨了他們,跟到了一個小巷子口。只是他沒有料到,別人根本就無心與他打斗,等他剛走過去,一個東西就是朝著他的門面一閃,卻是一個人手持灌滿了迷藥的噴霧劑。
“咱們今天不是報仇,先制住這小子……”這曹之功的話還沒有說完,余肖一個伸手,奪過了那瓶噴霧劑不說,還扇了那家伙一耳光。他出手快似閃電,這人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就連說話的曹之功也是一愣。
余肖后退一步,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胳膊擋在身前,好在很快就恢復(fù)了清醒。
“果然好身手。”曹之功上前一步:“哥們,你不要誤會,我們沒有什么惡意,不過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一下?!彼f的很隨意,宛如剛才的事根本就沒有發(fā)生一般。走進了余肖三步以內(nèi)才停下腳步,那姿態(tài),說明他根本就不怕你這個人。
眼見余肖并未說話,曹之功把手伸進了懷中,倒是這個舉動引起了余肖的警惕。以前在家里,電視中播放黑社會拿槍,也是這個動作。不過真正到了他跟前的東西,倒是讓他放松下來。
“這是我的名片,還有這個,他是我的同事?!?br/>
曹之功、單海,天下保安集團有限公司,還有一系列的地址和電話號碼。
“我叫曹之功,這位單海你也認(rèn)識,就是你在火車上抓住的人?!辈苤﹂_門見山:“阿海是我們的好兄弟,大家平時都是光明磊落的漢子。不過這次他是被人設(shè)計,才出了這次的事故,我們想請你作證,證明他并不是故意殺人?!?br/>
“我為什么要相信你!”這個時候,余肖才算徹底放下心來,畢竟對方敢把自己的來歷說得如此清楚。不過這人自詡光明磊落,未免有些讓人不齒。
“這樣吧,哥們,不如就今天這個時間,咱們找個地方坐下,我把事情跟你說清楚。愿不愿意幫忙,到時候在說。要不然,我也不敢保證像剛才那樣的事,會不會繼續(xù)發(fā)生。”雖然沒有得手,但曹之功根本沒有將余肖放在眼中。
“你這是威脅?”那些話在余肖耳中很刺耳:“我要是把這東西教給警察,你覺得他們會怎么樣?”
“盡管拿去!”曹之功說道:“年輕人,剛才是哥們我不對。大家都是出來混的,給點面子兄弟們都好過。”
“面子不是每個人都有的!”余肖一轉(zhuǎn)身,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較,這些人既然能使出這樣的手段,就不能完全相信他所說的話。保安公司,既然是有組織的人,他親自走一趟也就好了。
“喂……”曹之功跟上一步,手一伸,就是搭在余肖的肩膀上。
曹之功雖然練得一身肌肉,不過還是比余肖矮上一截,余肖一個轉(zhuǎn)腰,單手擒住曹之功的手腕,才徹底轉(zhuǎn)過身來。曹之功手腕一抖,一個踢腿,直奔余肖的面門。
出了家門以來,這還是余肖遇到的第一個練過的人。眼見高腿踢了過來,聽著那呼嘯的風(fēng)聲,只怕被踢中的人要掉了半條命。余肖眼見此時這個人一臉陰沉,便知是刀尖上滾過血的人,以往也遇到這樣的混混,可根本沒有這樣狠辣的。
身子一閃,躲開了這一記踢腿,余肖雙手順勢一推,緊接著就是側(cè)著身子靠了過去。他這一個貼身靠,變幻的速度極快,帶著全身的力道,更是無比的迅猛。曹之功的腿尚未收回,就已經(jīng)被撞飛出去。
到了這時候,原本這突然發(fā)生的惡斗就要結(jié)束了,誰想余肖更是緊跟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衣領(lǐng),硬是將他從半空扯了下來,跌倒在地上。
“不要再來煩我,我會去找你們的。”甩下一句話,余肖就是離開了。隨手,把剛才奪過來的噴霧劑扔給了他。
“龍哥!”幾個人在一旁目瞪口呆,龍哥在他們那里可算是一個高手,是個退役的軍人,過得硬的身體素質(zhì),外加一套軍體拳,在江城早打出了小片名聲。可就在剛才,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學(xué)生,竟然打得他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把曹之功扶起來,個個都是默不作聲。
“回去!”曹之功心想這小子真是一塊硬石頭:“這邊你們不用再來了,老大那邊也不要泄露了消息。這幾天你們在公司注意點,不要讓那小子亂來?!倍约簞偛疟蛔诧w,走起路來只拒絕兩胯間酸軟無力,有種抬不起腿的感覺。
當(dāng)然,余肖并不可能立刻就殺過去,那樣只會讓他覺得自己是個神經(jīng)病。倒是剛才出手,才發(fā)覺身子竟然都開始僵硬了。俗話說的好,曲不離口、拳不離手,他只不過兩天沒有練習(xí),竟然就覺得生疏。當(dāng)務(wù)之急,需要找一個安靜沒人的地方,早晚可以正常的鍛煉。
不過很顯然,最近這段時間的確不怎么合適,軍訓(xùn)馬上就要來臨。每天六點起床晨練,站軍姿,再吃早飯,除了中午一個半小時的休息,其余時間一直在訓(xùn)練。沒到晚上,就在一起唱軍歌,倒也趁著這段時間把班里的差不多認(rèn)了個齊全。
日子一直很平淡的過著,直到第四天的中午,突然下起了大雨,軍訓(xùn)臨時取消,所有人休息。
回到宿舍撥出了一個號碼,隨后便一個人出門去了。老大伍茂吹著風(fēng)扇,躺在床上找話題和許佳窈發(fā)短信,元毅卻是出門有安排,只有卜少周一個人無所事事,拿著教材在研究。
既然要把事情做徹底,余肖自然開始打起了心思,這個時候,最關(guān)鍵的是不能孤身一人參和到這里來。人民警察的力量本來就隨時在我們身邊,余肖找到了雷保國,把所有的經(jīng)過闡述了一遍。他還沒有說出自己的打算,雷暴夠那邊就主動提出,剛好下雨無事,帶他去走一趟。
余肖從宿舍出發(fā),一直走到學(xué)校的正大門,已經(jīng)過去半小時,又等了大約十五分鐘,一輛警車才慢悠悠的出現(xiàn),正是雷保國。
“快上車快上車!”雷保國看到余肖站在雨中,急忙招收:“下雨路邊打滑,車又多,才慢了一會?!币贿呎f一邊掉頭,給余肖遞來一根煙。
余肖搖搖頭,示意他不抽煙,閑聊了幾句,就問起了那個單海到底怎么回事,還有天下保安公司的情況。
據(jù)雷保國所說,天下保安就是一家保安公司,專門訓(xùn)練保安。當(dāng)然,也做其他的事情,比如為一些知名人士提供保鏢,類似影視明星和商業(yè)人士。這件事的關(guān)鍵,就是他們的員工也會在公司提供的任務(wù)以外,自己接活,比如說這次的單海。
“他不知道那些是毒品?”余肖有些詫異。
“嗯”雷保國點點頭:“據(jù)他自己說,當(dāng)初并不知道是毒品,直到東西拿到手,到廁所查看的時候,才知道攤上了大事?!?br/>
“可怎么又殺人了呢?”余肖還有很多細節(jié)不明白。
雷保國只好就著他所知道的一切,把事情從頭說了一遍。(踏實碼字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