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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hù)土獻(xiàn)身取精圖片欣賞 傍晚的時候一直低調(diào)的蔣妥

    傍晚的時候,一直低調(diào)的蔣妥上了熱搜不說,還一連占了熱搜前三:

    #蔣妥毆打孕婦#

    #蔣妥搶房#

    #蔣妥口紅色號#

    其余還有好幾個是關(guān)于蔣妥的熱搜,從她今天的穿著到新參加的綜藝節(jié)目??梢哉f,整個微博讓蔣妥的熱搜給霸屏了。

    起先是一個網(wǎng)友在網(wǎng)上發(fā)了一條視頻,視頻內(nèi)容正是戴著黑超冷面的蔣妥雙手抱胸看著一對倒地的母女。

    這則視屏長達(dá)一分鐘時間,全程都是倒在地上的那對母女在說話:

    “哎呦啊,大明星居然把我一個孕婦推倒了,到底還有沒有人性?。∧銈兛靵砜纯囱?!有沒有天理啊!來搶房子居然把我這個孕婦給推倒了,我的肚子好痛?。 ?br/>
    “大伙兒快來看看啊,這就是明星,這就是公眾人物,居然把一個孕婦給推倒。孩子有個三長兩短可怎么辦呀,你怎么那么心狠手辣!”

    這對母女喋喋不休說了一分鐘的時間,反觀蔣妥,她全程一直冷冷地站在這對母女的對面,一臉事不關(guān)己。蔣妥甚至和周圍的人看起來都格格不入,小小的身子卻氣場大開,仿佛黑暗中的審判者。

    她今天一身黑衣,就連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也被黑色的墨鏡遮住。于是她裸露在外的皮膚在黑色的對比下就尤其白。甚至,蔣妥的嘴唇顏色一時之間也成了女生們議論的點:【這是什么神仙色號,有人知道嗎?】

    其實蔣妥今天沒有擦口紅,連妝也沒化。

    吃瓜群眾很快整理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是蔣妥搶房子不成,反而惱羞成怒把一個孕婦給推倒。

    那則視頻底下很快聚集了大批網(wǎng)友的留言:

    【蔣妥這是受什么刺激了嗎?】

    【連孕婦都推,還是人么?】

    【粉絲們看看清楚吧,這就是你們心目中的仙女,嘔?!?br/>
    【只有我一個覺得那對母女一直在咄咄逼人嗎?一個視頻說不了什么吧,等待后續(xù)?!?br/>
    【這是要糊的節(jié)奏吧……】

    其中有一個名為“滅絕小師太是蔣妥終身黑粉”的網(wǎng)友引起蔣妥的注意,他留言道:【我永遠(yuǎn)支持蔣妥?。。。。。。。。。。。。。。。。。。。。。。。。。。。。。。。。。?!】

    一大串感嘆號十分引人注目。

    在這個網(wǎng)友的留下言也蓋起了很高一的層樓。

    這是蔣妥第一次感受到網(wǎng)絡(luò)暴力的強(qiáng)大。

    網(wǎng)友只看自己看到的,全然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事情發(fā)生以后,蔣妥的微博消息也是一條接著一條發(fā)來,有關(guān)心的,但更多的是謾罵。無論是什么樣的消息,她都沒有回復(fù)。因為對她來說,這個雖然已經(jīng)認(rèn)證過是她本人的微博號,在她看來卻很陌生。

    微信上倒也收到不少人的關(guān)心,其中就有錄制真人秀節(jié)目時認(rèn)識的方聰。

    方聰?shù)南⒑啙嵜髁耍骸居惺裁葱枰獛椭?,盡管開口?!?br/>
    再往下翻,有一個好友的備注是一個f,對方給她發(fā)了一個問號。

    蔣妥統(tǒng)統(tǒng)沒有回復(fù)。

    洗漱完畢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蔣妥穿著一身可愛毛絨睡衣,長發(fā)傾斜在肩頭,和白天的黑衣酷帥完全不同。

    這會兒她趴在沙發(fā)翹著腳看著網(wǎng)友一條一條的謾罵留言,越看越覺得好笑。

    “你還笑?”王培凡簡直一個頭兩個大,她指著其中一條留言,“你看看,網(wǎng)友罵得有多難聽!”

    都上升到人身攻擊了,直言讓蔣妥去死。

    “隨便唄?!笔Y妥將手機(jī)往沙發(fā)上一扔,“我又不在乎。”

    她是真的毫無感覺,甚至感覺在看戲。

    這幫網(wǎng)友自以為站在上帝的角度審判,殊不知自己反而是一個笑話。

    “你不在乎我在乎?!蓖跖喾灿逕o淚,“你的形象如果受損,以后代言不好接不說,還有可能面臨違約的懲罰。不過幸好你手上錄了視頻,我們得好好想個辦法來扭轉(zhuǎn)局面并且最大程度贏得網(wǎng)友好感。”

    王培凡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機(jī)聯(lián)系公關(guān)處理這場危機(jī)。這個時候她身上有種認(rèn)真女人的模樣,看起來賞心悅目極了。

    蔣妥起身拍了拍王培凡的肩膀,問她要不要喝水。

    王培凡擺了擺手:“沒空沒空,你快哪里涼快哪里呆著去。”

    蔣妥聳了聳肩,光著腳去了廚房。

    大理石地板還挺涼快。

    雖然王培凡一直強(qiáng)調(diào)自己這套是小破房,但這套小破房卻有200個平方。

    房子的裝修風(fēng)格讓蔣妥有些意外,不是王培凡喜歡可愛少女風(fēng),而是非常簡潔現(xiàn)代風(fēng)??蛷d和開放式的廚房連城一體,顯得整體空間非常大。

    就在蔣妥喝水的功夫,她放在沙發(fā)上的手機(jī)響了。

    坐在沙發(fā)上的王培凡順勢看了眼,說:“你弟弟打來的?!?br/>
    蔣妥猝不及防嗆了一口水,連忙跑來接電話。

    這個電話讓她意外,也讓她興奮異常。

    從失憶蘇醒到現(xiàn)在,蔣妥最想聯(lián)系的人是蔣帖,卻因為各種原因這是姐弟倆的第一次通話。

    在17歲以前,蔣妥和弟弟幾乎算是最親的親人,兄弟姐妹之間的感情甚至是父母和愛人都無法代替的。

    今年二十三歲的蔣帖,如今在灃州市讀研究生。灃州市離南州市不算遠(yuǎn),高鐵一個小時的車程。

    剛接到電話時蔣妥還沒有認(rèn)出來蔣帖的聲音,畢竟在她的記憶里,蔣帖還是一個沒有變聲的十三歲小屁孩。

    是那頭的蔣帖先喊了一聲:“姐?!?br/>
    聲音變了,語調(diào)卻沒有變。很奇怪,明明蔣妥現(xiàn)在沒有了十年的記憶,卻好像對蔣帖的聲音很熟悉。她幾乎是一瞬間便確定這個人是蔣帖。

    “小貼?!笔Y妥的聲音很輕。

    蔣帖嗯了一聲,說:“姐,今天的新聞我看到了,你人沒事吧?”

    “沒事。”蔣妥的心里莫名有些酸楚。

    蔣帖嘆了口氣:“怎么突然去找她們了?”

    低沉的語氣,退去了稚嫩,顯得成熟有力。

    這個時候的蔣帖二十三歲,而蔣妥的心里年齡卻只有十七歲。面對弟弟的疑問,蔣妥卻有點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看不過去了,憑什么讓她們占了咱爸的房子。”

    那頭的蔣帖一頓,很快發(fā)現(xiàn)端倪:“姐,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蔣妥心里竟然有點莫名的期待。

    蔣帖說:“你的語氣很不一樣。是不是我想多了?姐,你人還好嗎?”

    “好,我好得很?!笔Y妥高興地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她忍不住對蔣帖說:“我跟你說件事,你千萬不要覺得太驚訝?!?br/>
    “嗯?什么事?”蔣帖的語氣卻很平靜。

    蔣妥直接坦白:“我失憶了,我出了個小車禍,醒來后就沒了十年的記憶,現(xiàn)在我就記得十七歲以前的事情。你說神奇不神奇?”

    蔣帖的重點卻很奇怪:“車禍?姐你什么時候發(fā)生的車禍?怎么沒有跟我說?”

    一旁的王培凡放下了手機(jī),靜靜坐在蔣妥旁邊。

    車禍的事情王培凡誰也沒說,包括蔣帖。因為依照蔣妥以前的性格,報喜不報憂,所以王培凡便沒告訴蔣帖。

    在了解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后,蔣帖對蔣妥說:“姐,明天我回南州市一趟見你?!?br/>
    電話里始終是說不清楚,而蔣帖更想要確認(rèn)姐姐蔣妥現(xiàn)在到底如何。

    他不放心。

    有這樣一個貼心的弟弟,是誰心里都暖。從小蔣帖就是聽話懂事的孩子,可比蔣妥乖多了。

    其實蔣妥和蔣帖的名字就是一個詞妥帖,這名字還是蔣財富取的,寓意妥妥帖帖。

    電話掛斷以后,王培凡在一旁略帶興奮地問:“明天小帖要來是嗎?”

    蔣妥點點頭:“我也挺想見他?!?br/>
    她側(cè)頭看了眼王培凡,發(fā)現(xiàn)小妮子眼神有點不一樣。

    等等。

    “老王?”蔣妥瞇著眼睛靠近王培凡。

    王培凡下意識躲,卻躲不過蔣妥敏銳的眼神,她干脆投降:“好啦好啦,我坦白,我喜歡小帖。”

    蔣妥伸手往王培凡肩上一拍:“有眼光呀你!”

    “別,你別告訴小帖?!蓖跖喾沧员暗氐拖骂^,“我現(xiàn)在長得那么丑,我知道小帖是不會喜歡我的?!?br/>
    “不丑呀?!笔Y妥捏了捏王培凡的臉,“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可愛呦!”

    王培凡拍開蔣妥的手:“你不是吐槽我胖嗎!”

    蔣妥:“胖是沒錯,但可愛也是真。”

    王培凡才懶得理蔣妥這張騙人的嘴。

    蔣妥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王培凡光滑如雞蛋的臉,又被王培凡無情一把拍開。

    嬉鬧之間,蔣妥的手機(jī)鈴聲又響了起來。

    她以為是蔣帖又打過來了,連忙接起:“喂,還有啥?”

    那頭的人清了下嗓:“你剛才在跟誰通話?”

    蔣妥一聽聲音不對,連忙看了眼手機(jī)。

    沒有備注誒。

    “請問你是哪位?”蔣妥問。

    那頭深吸了口氣,自報家門:“傅尉斯?!?br/>
    “哦?!惫植坏寐曇粲悬c熟悉。

    說起來,一大早蔣妥還和傅尉斯同一個被窩來著。

    這一天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總讓蔣妥感覺過了一個四季輪回。早上她還在醫(yī)院里掛點滴,到了下午她去了一趟公墓見老爸,后來又轉(zhuǎn)場去了家里跟繼母等人上演了一場撕逼大戰(zhàn),現(xiàn)在王培凡的家也讓蔣妥感覺十分新鮮。

    “我在樓下?!备滴舅沟统炼挥写判缘穆曇敉ㄟ^電波酥麻著蔣妥的耳膜。

    蔣妥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問:“有什么事嗎?”

    “想見你?!彼毖圆恢M心里的想念。

    一天不見,他很想她。

    尤其知道今天發(fā)生的荒唐事,他更想見一見現(xiàn)在的她。

    蔣妥卻覺得肉麻兮兮:“我不想見你?!?br/>
    “我在樓下等你,你想見我的時候就下來吧。”

    話說完,他便主動掛了電話。

    蔣妥捧著手機(jī)嘆了一口氣,后來她想了想,對王培凡說:“我還是去跟傅尉斯說一聲我失憶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