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金陵已有一段時間,慕容清清沒想到。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昔日人云如織的金陵城東門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整個東城門前面延伸出來的空地,東一群西一群的全部都是難民。或許是不還不到施粥的時間,大部分難民或躺或做的分布在空地上的各個角落??粗饺萸迩暹^去,有些人會抬頭看下。蛋更多的人只是麻木的看著兩人從身前經(jīng)過。
慕容清清感覺到對于這些難民來說,未來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希望。不過不難想象,這次就算暫時能夠得到朝廷的資助,但對于失去了家園和田產(chǎn)的他們,后面的日子已經(jīng)沒有了依靠。以后日子該怎么過,朝廷能不能幫助他們重建家園這些都是未知數(shù)。一路上,他們從滿懷希望的北上,到而今剩下的或許只剩本能的生存。
這次能在金陵得到暫時的安頓,讓本來不報期望的他們再一次有了生存的希望。只是不久前在營地傳開的賑災(zāi)物資被劫一事,卻讓原本最后的一點希望也化為了烏有。難民們從希望到憤怒、從憤怒到失望、從失望到麻木。短短的一早上,把他們早已不堪負重的心靈,又實實在在的摧殘了一遍。
慕容清清一邊低頭趕路,一邊用余光悄悄打量著席地而坐的流民們。大部分人經(jīng)過長途跋涉都已經(jīng)衣衫襤褸面容疲倦,一些半大的孩子們甚至光著身子在空地上亂串。其中有幾個稍大的孩子在看到慕容清清后,或是因為不好意思悄悄在人群里蹲了下去。更多的孩子們看著慕容清清的身影眼睛里帶著一絲絲的希翼。因為這幾天已經(jīng)有很多孩子被人領(lǐng)走了,聽人說這些被領(lǐng)走的孩子現(xiàn)在每天都可以吃飽飯。
慕容清清不知道這些孩子的想法,但就算知道她也做不了太多的事情??粗@些麻木空洞的眼神,慕容清清眼睛里多了一份堅定。一定要查出這次劫銀殺人的匪徒,找到被劫的賑災(zāi)物資,只有這樣才能幫助更多的人。
在城門口守城士兵在看完武白曲出示的通行證,將二人放了進去??粗P(guān)閉的城門,慕容清清有一種錯覺。這道城門似乎將整個城市劃做了兩個時空。一邊是錦瑟繁華的金陵城,而另一邊是。
默默的深吸了一口,穩(wěn)定了一下有些起伏的情緒。慕容清清這才轉(zhuǎn)頭對武白曲說道:我要先去一趟驛站,寫信將這里的事情告知師傅,希望師傅知道事情后能盡快的趕過來,不然這次怕是真要出大事了。
武白曲認同的點了點頭,月華門門主秦紅殤號稱天機女,有她過來住持大局那是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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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鄉(xiāng)村――后山
慕容清清走了之后,沒了顧忌的陸成愚,又來到了醉鄉(xiāng)村的后山,自己平時練功的地方。多日不動,自己感覺身體都要生銹了。
“黑子!”陸成愚在心里默念了一聲。
“模擬觀想還是實戰(zhàn)?”
陸成愚想了片刻之后:“實戰(zhàn),同時疼痛感調(diào)至2倍,瀕死體驗時間提高2倍?!?br/>
“我反對,疼痛感提高2倍沒有問題,瀕死體驗先不說你有可能真的死去。過多的瀕死體驗感也會讓你的心性發(fā)生非常大的變化?!焙谧拥穆曇暨€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但陸成愚分明從中聽出了焦急的成份。
陸成愚漠然的笑了笑,黑子說的心性問題自己早就發(fā)現(xiàn)了?!懊看蔚乃劳觥弊约旱男男远紩淠环?,雖然在熟悉的人面前自己依然是那個有點逗逼的少爺,但也只是在熟悉的人面前。而且不僅僅是心性,每一次的死亡自己都仿佛重新經(jīng)歷了一次人生,每次瀕死醒來,過往的記憶就會變的越來越遙遠。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想不太起來前世華夏的點點滴滴了。
只是來到了這個世界后,自己沒有經(jīng)營權(quán)利,沒有強硬的靠山,那么剩下的只有靠自身的武力一途。為了他在這個世界所牽掛的人,也為了無所牽掛之后回到原來的那個世界?;蛟S到時候連為什么要回去都會忘記,但沒關(guān)系只要記得要回去就行了。
所以他選擇了金鐘罩這種以自殘身體為習(xí)練目的的武學(xué),只為了在那只存在yy小說中破開虛空后的空間中生存下來。想象一下對著樹木石頭深深將自己的手臂砸斷是一種什么感覺,再想象一下這種疼痛感被黑子幾倍放大后又是什么感覺。他要讓這種猶如凌遲的感覺,成為一種習(xí)慣。
如果說金鐘罩是一門很好的防御性武學(xué),那純陽無極功其實算不上一個多好的攻擊性心法。
純陽無極功只是一本中等功法,要說唯一的好處就是所謂的道家正宗心法,平和中正練氣養(yǎng)身。但缺點也很明顯,修煉出來的真氣雖然綿延純厚,但殺傷力不足。但就是這樣的功法,被陸成愚深深的用自殘的行為深深提高了3倍的殺傷力。通過不斷將真氣布滿全身,一次次的擊打擊散再重新凝聚這樣的一個過程,以此不斷提升真氣的凝聚性與穿透力。真氣被擊散的感覺并不好受,那種氣血翻騰全身真氣亂串的痛苦,非常人能夠體會。這樣的練習(xí)已經(jīng)不算是旁門左道了,用前世的話來說就是做死。如果不是有黑子,不是有瘋丫頭送來的藥,他或許早就已經(jīng)死掉了。
“我已經(jīng)決定了,2倍疼痛感提升,2倍瀕死體驗時間提升,而且以后都按照這個訓(xùn)練強度來?!?br/>
“決定了?”
“決定了”
“好?!?br/>
隨著好字的出現(xiàn),陸成愚的眼前的事物跟空間迅速的發(fā)生變化。大青山變成了沙漠,溫和的陽光突然變成了烈焰。腳踩在沙地上都能感覺穿透鞋面的赤熱感。一道道沙子隨著烈風(fēng)撲砸的打到陸成愚臉上,讓陸成愚感覺到一陣陣的刺痛。
陸成愚有些感嘆,無論跟自己說多少次這些東西都是假的。但每次看到這種神奇的變化都會讓自己驚嘆黑子的模擬能力。沒錯陸成愚看到所有的變化都是假的,他所處的現(xiàn)實沒有發(fā)生任何變化。變化的只是他看到的和感受到的。這就是黑子的能力,一個只能作用于他身上的能力,神經(jīng)傳導(dǎo)信息篡改。簡單來將就幻覺,只是這些幻覺包括感覺在內(nèi)都真實的可怕。
看著原本拿在自己手中的木棍,已經(jīng)變成了一把人高的短柄大砍刀,陸成愚微微瞇起了雙眼,他知道敵人很快就會出現(xiàn)。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