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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吹圖片12p 賀祈年知道對待這種人的方法最好

    賀祈年知道對待這種人的方法,最好的就是置之不理,他一個人說的沒勁了,自然會悄然離去。

    看著他不理自己,趙元徽心中不氣不惱:“不說的話,是不是當做你是默認了?”

    賀祈年這時候才正眼瞧他,他微微皺起眉頭,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我當是誰呢,像個長舌婦似的一直在這里問東問西,要是你真的閑的沒事兒干,你不如回去好好操辦一下你要迎娶沈家大小姐的事情。”

    他這番話說的意味深長,倒是讓趙元徽心頭一跳。

    難道說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在游船上的種種計劃嗎?

    不可能。

    沈索香這家伙雖然蠢是蠢了點,但萬萬不可能向別人隨意透露這件事情。

    “侯爺真是說笑了,我也知道侯爺今天前來,必定是為了沈家二小姐的事情。不如我們兩個人比一場,誰能夠率先救出沈家,誰就迎娶沈晴硯?!壁w元徽知道自己必定能夠贏過賀祈年,所以這番話也說的格外狂妄。

    回應他的卻是賀祈年唇邊的一抹淡淡冷笑,他好整以暇地望著趙元徽:“你根本不配和我爭?!?br/>
    “沈晴硯本來就與我定了親事,我們二人本就情投意合,雙方父母看了也十分滿意。難道你還想要違抗皇命和皇上提這件事情嗎?”

    賀祈年每一句都正中趙元徽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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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確,他現(xiàn)在樣樣不如賀祈年,倘若他們公平競爭,不論感情,在各方面條件上,他也遠遠比不上賀祈年。

    所以他才想出這英雄救美的戲碼,就是為了能夠讓沈晴硯因此對自己情根深種。

    “更何況對于我而言,沈晴硯從來不是一個物件,也更不是我因為嫉妒就能夠隨意拋棄的人。”當初的那場大火幾乎改變了他們所有人的命運,賀祈年心中一痛。

    趙元徽心頭一跳,怎么也沒想過他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難道說他知道什么嗎?不,這根本就不可能,明明重生的人,只有他一個人才對呀。

    “別在這里故弄玄虛了,你只是怕輸給我罷了?!壁w元徽有這個自信,畢竟這件事情就是他一手策劃而成,他想要找到證據(jù)來證明沈家的清白,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到時候他一定能夠把沈晴硯的心牢牢握在手中。

    “就算你提前找到了,你也絕對不可能贏得她的心?!辟R祈年語氣淡淡,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趙元徽眼睛猛地睜大。

    回想到在船上的那些荒唐事,還有沈晴硯從始至終對自己的冷臉,再加上她臨死前都不肯原諒自己的模樣……

    他猛地攥緊了拳頭。

    “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就請你不要在這里礙手礙腳了,我還有事情要辦。”賀祈年眼神充滿厭惡。

    “既然如此,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無論如何,這場比賽對于我而言都十分重要,還請侯爺打起精神,和我好好比試比試。”趙元徽微微一笑,還不等他回答就離開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賀祈年眼神深沉。

    在他的印象中,趙元徽從來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他如此自信,要么就是他已經率先找到了證明沈家清白的證據(jù),要么……

    “替我好好查一查他?!彪[約覺得這件事情必定有詐,賀祈年轉過身對五九吩咐說。

    五九立刻點頭,答應了一聲,很快就離去了。

    賀祈年則獨自一人留在岸邊,繼續(xù)搜尋著各種蛛絲馬跡。

    牢獄中一片昏暗,沈晴硯費勁地揉了揉眼睛,只覺得渾身都十分酸痛。

    如今天色已經越來越晚,透過窗戶鉆進來的光線,完全不足以讓她看清楚眼前的東西。

    她咬了咬嘴唇,繼續(xù)認真地寫寫畫畫。

    這件事情牽扯了多方勢力,更重要的是,先前沈家就曾經率軍去和敵國打過一仗,還在那里逗留了一段時間,或許正因如此,才給了那些人誣陷沈家曾經與敵軍勾結的理由。

    沈晴硯滿臉的心事重重。

    吱呀一聲,獄卒走了進來:“沈二小姐,你可以走了?!?br/>
    沈晴硯愣了一下,丟下了手中的木枝,慌亂地把剛剛涂畫出的東西踢亂了:“真的,我可以走了嗎?”

    “要走趕緊走,不要在這里繼續(xù)浪費時間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豹z卒的語氣十分不耐煩。

    沈晴硯聽到這話,臉色當場陰沉了下去,這個獄卒剛剛不知天高地厚,甚至要給她一掌摑,現(xiàn)在居然還敢用這樣的態(tài)度來對待自己,簡直是太可惡。

    “你覺得小人得志很有意思嗎?”沈晴硯前世就已經飽嘗人世間的冷暖,也知道在自己不受寵的那段日子,不少下人都不愿意和自己交流,甚至對自己的兒子都是百般敷衍。

    那時候她性格柔弱,從來不敢與他們分庭抗禮,也不愿意過多糾纏于爭寵之事,所以才會導致那些人的態(tài)度越來越惡劣。

    可現(xiàn)在已經不一樣了。

    獄卒終究有些忌憚沈晴硯為世子妃的身份,說話的態(tài)度也軟和了幾分:“剛剛是屬下不好,現(xiàn)在您可以走了。”

    “那沈將軍呢?”沈晴硯總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難道說他們這么快就已經調查出證據(jù)了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獄卒搖搖頭。

    這里畢竟是女獄,恐怕各方面消息也不是很靈通,沈晴硯就著眉頭轉身離開,很快就在大門口見到了一直在等待著的賀祈年。

    見他來了,沈晴硯心中又驚又喜,隱約覺得,恐怕這一切都是他在暗中幫助自己,也替自己調查出了資料,證明了父親的清白。

    “我爹呢?”她眉眼彎彎,滿臉天真的笑意。

    然而在抬頭的那一瞬,沈晴硯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他此時面色凝重,只是剛才她被喜悅沖昏了頭腦,一時間沒能察覺罷了。

    見慣了他平日里頑劣的樣子,沈晴硯當即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沈牧一定沒有從大牢里被放出來。

    可……

    如果他都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她作為女兒的,又怎么可能會脫身呢?

    沈晴硯臉色隱約發(f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