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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聲音響起來,在一片鑼鼓齊鳴鞭炮喧天的熱鬧中,格外的突兀。
青茉忍不住想伸手掀開蓋頭看一眼,卻又被司鴻暮的大手給按住。
“老實點。”
司鴻暮的聲音冷冷的傳來,青茉吐吐舌頭,沒有再繼續(xù)。
“是誰在吵鬧?”
司鴻暮轉(zhuǎn)頭看去。
他坐在高頭大馬之上,整個人有一種舍我其誰的霸氣,氣勢十分的鮮明。
藍英偉上前幾步,笑道:“在下藍英偉,在此恭賀大人新婚,愿大人與夫人白頭偕老,永結(jié)同心。”
司鴻暮皺眉看著他,“退下吧。”
藍英偉點點頭,沒有再說話,轉(zhuǎn)身混入了人群之中。
青茉驚訝,這個藍英偉是不是閑的沒事兒,這么上前來一番,就是為了說一句恭喜?
好奇怪的人。
青茉偷偷地掀起了一點蓋頭往外看去,只能看到一個陌生人的衣角。
青聞看到藍英偉的時候,心里已經(jīng)緊張了起來,他渴望看到藍夢,卻又害怕看到她。
心中的渴望,男孩兒青春期的初戀,都在變相的壓榨著他的信念。
他希望藍夢也會來,自己哪怕是就看她一眼也好,可是他又害怕,自己看了她一眼,更加會舍不得放手。
要自己在藍夢和家人兩者之間選擇一個,他一定還是會選擇家人的。
青聞攥緊了拳頭,一直看著藍英偉的身子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一直到最后,藍夢的身影都沒有出現(xiàn)過。
青聞長嘆一口氣,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失望。
結(jié)婚是一件麻煩事兒。
青茉一開始就知道,可是直到此刻才感受到。
被人扶著拜堂,耳邊的吵鬧聲不絕于耳,吵得她都想罵人了。
可是身邊司鴻暮一直都在,她想掀開蓋頭,也不準,想去偷吃個東西,也不準,想偷懶只是站一會兒,他還是不準。
青茉暗暗地咬牙,在心里將司鴻暮罵了一萬八千遍。
這是結(jié)婚嗎?這是上刑吧!
青茉十分的無語,靠著司鴻暮的身子站著,忍不住輕聲的嘟囔。
一塊兒點心塞進了她的嘴里,司鴻暮的聲音十分的低沉。
“再忍忍……”
青茉狼吞虎咽的吃了點心,忍不住道:“都拜完堂了,什么時候才能送入洞房???”
“我想睡覺……好累……”
喜堂里雖然吵鬧,可司鴻暮的耳力極好,青茉的話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下腹一緊,司鴻暮忍不住去敏銳的捕捉到了青茉的小手。
“很快就好?!?br/>
小嬌妻想先洞房,那自己還有什么不能滿足她的?
沒多時,金子便帶著青茉回了房去。
“金子姐姐,我好餓,還好累……”
青茉發(fā)著牢騷,全身的重量都攤在了金子的身上。
“茉兒,成親都是這樣的,我昨兒聽村兒里的好些人說,越是大戶人家的婚事越是麻煩,這林暮已經(jīng)給你省去了很多的步驟了呢……”
金子笑著,上前推開了喜房的門。
青茉一股腦的開了蓋頭,道:“我的天,累死了……”
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伸手倒了茶喝。
“嗯……這茶怎么有點辣?”青茉自言自語,可是顧不上別的,又急忙倒了一杯。
金子正在彎腰鋪床,聽見青茉的話,忍不住道:“你說什么?”
青茉搖頭,吃著桌上菜,“沒什么……”
金子鋪好了床,看著青茉狼吞虎咽的樣子,道:“還真是餓了呢?!?br/>
青茉點點頭,仰頭喝下一口茶,道:“金子姐姐,你也吃點吧,你陪了我一整天,也累了?!?br/>
金子搖搖頭,“不用了,茉兒,你吃完了就趕緊的把蓋頭蓋好,這要等新郎官來揭蓋頭的?!?br/>
青茉聽話的點點頭,道:“好,我也趕緊的蓋上吧,要不然大老爺回來又要說我?!?br/>
青茉胡亂的吃了幾口,便走到床上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好。
金子作勢要來給她蓋上蓋頭,青茉又祈求道:“金子姐姐,讓我再喘口氣兒吧,我等著大老爺來的時候再蓋上行不行?”
金子看著青茉的樣子,笑著道:“你啊你,都已經(jīng)嫁人了怎么還這樣。”
話雖然是這么說的,可是金子還是沒有再給她蓋,只是去幫著將屋子里的火盆又撥弄的更旺了一些。
“你先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金子說著,便轉(zhuǎn)身往外走。
青茉點點頭,正想再啃個蘋果,就看見金子又跑了回來。
神秘兮兮的看著青茉,“茉兒,伯母給我一本書,我給你放在了枕頭底下,你一會兒自己看看?!?br/>
說完,金子就紅著臉離開了。
青茉疑惑的很,不知道金子紅什么臉。
金子走后,青茉覺得自己有些熱,想到司鴻暮可能在外面招呼賓客,要很晚才回來,青茉忍不住伸手解開了衣服的扣子。
這喜服實在是太重了,穿在身上感覺都沒辦法動彈了。
好不容易脫了衣服,這熱勁兒消退了一些,沒多時,卻又感覺更熱了。
青茉有些驚訝,也沒心思啃蘋果了,只是抓耳撓腮的胡亂的抓著頭發(fā)。
熱啊熱啊熱啊……
自己是不是吃壞了什么東西啊,怎么會忽然這么熱……
青茉扔了蘋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打滾,一個不小心,就伸手摸到了枕頭底下的書。
拿起來隨手一翻,青茉覺得更加的臉紅耳赤了。
這分明是……小黃書!
不會是娘給自己專門指導洞房的吧?
青茉覺得十分的無語,不過這古代小黃書的畫工可不怎么好看,她扔去了一旁,覺得心里還是像有一把火燒一樣。
她起身,走到桌子旁伸手倒了一杯涼茶給自己。
咕嘟嘟的喝下,卻覺得這涼茶的味道有點怪。
是不是不是茶……是酒啊?
可是又不像是酒,只是有點微微的辣意而已啊。
青茉搖晃了一下腦袋,不會是有人放在這里要暗害司鴻暮的吧?
恰好被自己喝了?
青茉想到這,心里的不安漸漸地擴大,顧不得其他,急忙伸手隨意的披上了一件衣服,轉(zhuǎn)身往外走。
剛出了門,她就看見司鴻暮的身影朝著這邊走來。
他穿著紅色的喜服,卻仍然俊美無雙。
青茉踉蹌了幾步,朝著司鴻暮跑去。
“怎么了?”
司鴻暮急忙伸手扶住她的身子,道:“你怎么穿成這樣跑出來了?”
“司鴻,我把你桌子上的茶喝了……好難受……我是不是中毒了?”
青茉有氣無力的伸手抓著司鴻暮的手臂,身子軟軟的靠在他的身上。
司鴻暮一愣,“你把桌子上的茶水喝了?”
青茉點點頭,聽著他的聲音,卻覺得十分的好聽。
從來沒有這么好聽過。
小手不由自主的撫上了他的臉頰。
“司鴻……那茶水是不是有毒???”
“不過……我好像覺得你越來越好看了……”
司鴻暮皺眉,這個蠢女人,那是南宮流云放在桌子上助興的合歡酒。
什么涼茶!
司鴻暮皺眉,伸手拍拍她的臉頰,道:“青茉,那不是毒藥,只是南宮放的一點小酒罷了,你不勝酒力,所以才這樣?!?br/>
司鴻暮說完,便伸手將青茉的身子抱起來,大步的回了房間去。
房內(nèi),地上散落著青茉的衣服,如此狼藉一片,卻讓人看得有些眼熱。
司鴻暮的眼眸深了深,然后伸手將青茉放在了床上。
“唔……司鴻,我好難受……頭暈暈的……”
青茉伸手捂著自己的臉,感覺頭暈的厲害。
她好想聽司鴻暮說話啊,就是說句話,好像也能平息自己體內(nèi)的不安和煩躁。
“不能喝酒還喝,現(xiàn)在是醉了,你等一下,我去給你煮點醒酒湯?!?br/>
司鴻暮說著,便轉(zhuǎn)身大步的離開。
青茉欲哭無淚,在床上自己不停的翻滾著。
難受難受難受……
熱熱熱熱……
這邊司鴻暮出了屋子,去了廚房。
“老爺……”
幾個廚娘看見司鴻暮來了,急忙起身行李。
“夫人喝醉了,你們快煮一碗醒酒湯送來?!?br/>
“是!”
司鴻暮說完,便轉(zhuǎn)身出了門去。
“大師兄……”
南宮流云從身后跑了上來。
“大師兄,**一刻值千金啊,你怎么還在這兒呢?嫂嫂自己在房間里等的多辛苦啊?!?br/>
南宮流云說著,擠眉弄眼的看著司鴻暮。
“她喝醉了!”
司鴻暮皺眉說著,心里也有些不爽,本來自己還準備了很多話想在洞房之夜告訴青茉。
沒想到這個蠢女人居然就自己喝醉了。
司鴻暮正要往房里走,卻見南宮流云的臉色有些難看。
“你怎么了?”
司鴻暮皺眉看著他。
“咳咳……大師兄,那個……嫂嫂不會是喝了桌子上的合歡酒吧?”
司鴻暮皺眉,“你在酒里放了東西?”
“我可沒下毒啊……”
南宮流云急忙擺手,隨后又笑笑,“嘿嘿……只是放了一點點的春滿樓而已。”
司鴻暮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春滿樓,頂尖春藥!
怪不得青茉剛才一直說熱……
這個丫頭!
“明天再收拾你!”
司鴻暮恨恨的瞪了南宮流云一眼,便大步的進了屋子去。
“我這不是為了你們的和諧生活努力嘛!”
南宮流云悻悻的說著,又想到了司鴻暮一直鐵面不變的冷色,如今卻這樣陣腳大亂,哈哈哈,好玩!
而這邊司鴻暮回了屋子,就看見青茉已經(jīng)褪去了身上的衣裳,正在床上不停的翻滾。
“青茉……”
司鴻暮眼眸的火熱加深,大步的上前,坐在了床邊。
------題外話------
以下省略一萬字……
剛把二更寫出來,我要去接著寫明天的了,藍家姑娘大家表擔心,大哥不會那么傻的,不過這人都是有糊涂的時候不是嗎?
一家子在一起,難免會有磕磕絆絆的,但是最終還會是平淡溫馨的生活,所以大家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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