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中,你這是什么意思?”蕭寒生眼睛危險的瞇著,直接直呼眼前男人的名字。
聲音不大,但是冰冷的聲音卻是直接透過擴音器直接在整個會場中擴散了開來,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讓整個會場中的空氣都跟著壓抑了不少,帶著一絲讓人心悸的氣氛。
蕭文中看著蕭寒生,似乎并沒有介意他的稱呼,而是朝著身邊的女孩兒微微一笑,“放心,我蕭文中,只認(rèn)你一個兒媳婦,其他的人,休想進(jìn)我蕭家的門!”
如果說蕭寒生的聲音是壓抑著的怒火,那蕭文中的聲音就是沒有半分的壓抑,就是說給在場的人聽的!
聲音傳到了會場中的每一個角落,也讓大家都紛紛垂下了頭,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
蕭寒生的狠厲他們都是清楚的,但是蕭文中好歹也是蕭寒生的父親,現(xiàn)在事情鬧成了這個樣子,就算是熱鬧,他們也沒有這個膽子看,如果說可以的話,他們甚至恨不得想要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你蕭家的門?”蕭寒生冷笑了一聲,隨后直接將自己身上跟曼麗相同的新浪標(biāo)志直接撕下,然后緩緩的朝著兩人走了過去,薄唇冷翻,狹長的眸子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不屑,“蕭文中,現(xiàn)在的蕭家都是我打下來的,就連你的吃穿用度,還有現(xiàn)在的地位,也是我給的,你跟我說蕭家的大門,不覺得太搞笑了么?”
一旁的曼麗看著蕭寒生扔在地上的鮮花,眼底劃過了一絲難堪和苦澀,頓時緊攥了自己手中的花,朝著蕭寒生揚起了頭,開口道:“蕭寒生,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蕭叔叔是你的父親,你不能……”
“知道我不喜歡你你還來?”蕭寒生看著曼麗,深邃的眸子中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和諷刺,“知道我不喜歡你,還跟我說話?你憑什么?”
“我,蕭寒生,你怎么能這么說……”
“我說錯了么?鳩占鵲巢,我跟喬汐已經(jīng)是合法的夫妻了,這是我給她準(zhǔn)備的婚禮,你現(xiàn)在就偏偏想要做一個第三者,還不讓別人說?”蕭寒生說著,眼中的戾氣也絲毫不加以掩飾,隨后冷冷道,“如果我是你,根本就沒有臉站在這里,你的存在,只讓我感到惡心?!?br/>
蕭寒生說著,只是冷冷的抬著頭,睥著眼前的女人,眼底的厭惡絲毫做不了假。
“蕭寒生,你就不能好好說話!?”蕭文中看著蕭寒生的樣子,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聽著蕭文中的話,蕭寒生冷笑了一聲,“你現(xiàn)在做出的事情,還有資格讓我好好說話?”
蕭寒生的話音落下,蕭文中頓時一噎。
他萬萬沒想到蕭寒生在這種場合上,也能夠一點情面都不將。
三人就這么僵持在臺上,但是臺下卻是難得的沒有人敢議論或者是多說一句。
蕭知賢看著眼前的情況,臉色也不太好看,但礙于兩人之間的問題,還是上臺將兩邊的人分開,“蕭先生,我看您還是回去吧,這是大哥的婚禮,而且大哥跟大嫂已經(jīng)是合法夫妻了,你這么做太難看了?!?br/>
蕭知賢的聲音淡淡的,但從頭至尾,他的視線都不曾在曼麗的身上停留過。
這種無視,也讓曼麗變得更加的難堪 了幾分。
她本來不是自己想要來的,而是蕭文中找到了她,也說服了她,讓她原本已經(jīng)對蕭寒生幾乎要斷絕的念想再次重燃了起來。
畢竟她喜歡蕭寒生喜歡了整整近二十年,這個**,實在是太大了。
但是最終她卻事高估了蕭文中在蕭寒生心中的分量,也低估了喬汐對蕭寒生的重要性。
嘴角自嘲的勾了勾,曼麗垂著頭,沒有看任何人,最終只是低聲笑了一下,隨后直接轉(zhuǎn)身跑開。
蕭文中看著跑開的曼麗,開口想要阻止,但最終到嘴邊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現(xiàn)在這個地步,他也已經(jīng)沒有任何留住她的機會。
而當(dāng)曼麗跑到了出口的位置,不等出去,也直接迎面的撞上了趕過來的喬汐。
喬汐一身高級定制的潔白婚紗,雖然說曼麗身上的也是蕭文中買來的高定,但畢竟也是臨時準(zhǔn)備的,跟喬汐這種已經(jīng)籌備了許久的禮服比,兩者之間的價值,立竿見影。
加上喬汐那張絕色的臉,兩人站在一起,就宛如螢輝與皓月,也襯的曼麗更加的狼狽了幾分。
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裙子,曼麗垂著頭,心中的恨意也在不斷的滋生著。
只是淡淡的看了曼麗一眼,喬汐便收回了視線,也將自己心中的詫異給壓回了心底,那張精致的小臉兒上依舊是一片的平靜。
她并不是沒有想到曼麗會以這種姿態(tài)出現(xiàn),只是沒有想到會是以這種方式。
伴隨著喬汐的出現(xiàn),門口位置也終于開始有人壯著膽子議論了起來。
“正主到底是正主,你看看這氣質(zhì)和樣貌簡直都沒得比。”
“就是,這女人怎么這么不要臉?!?br/>
“看看這次正主來了,這場鬧劇怎么辦。”
“快別說了,小心你吃不了兜著走。”
“……”
曼麗聽著周圍的聲音,頭也垂的更低了幾分,身側(cè)的手指緊緊的攥著,直接泛白。
喬汐的出現(xiàn)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也讓蕭寒生他們這邊僵持的氣氛微微緩和了幾分。
看著站在入口位置的喬汐,蕭寒生剛剛還滿是戾氣的眸子不自覺的變得溫和了幾分。
在喬汐打算繼續(xù)往前走的時候,蕭寒生卻突然拿過了主持人手中的話筒,朝著喬汐開口,“這條路臟,站在原地等我?!?br/>
蕭寒生的話直接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也自然是包括曼麗的耳中。
至于這條路為什么臟,無疑是在說她玷污了這條路。
他對她的厭惡,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了么?
婚禮中的笑聲,就像是一柄柄寒刃,伴隨著蕭寒生的話語,狠狠的戳進(jìn)了曼麗的心臟中。
喬汐也看到了身后曼麗的難堪和狼狽。
但她并不是什么圣母,對方對她做了這么過分的事情,她也沒有什么心思去同情她,換句話說,這些,也都是她咎由自取。
看著眼前朝著自己走過來的男人,喬汐的臉上微微揚
起了一個笑容,帶著一絲幸福。
但是不管怎么說,這個男人是站在她身邊的,這就足夠了。
想著,蕭寒生也已經(jīng)走到了喬汐的面前,“抱歉?!?br/>
聽著蕭寒生的話,喬汐只是微微一笑,眼底帶一絲玩味,似乎并沒有被這件事有過多的影響,“那你可要好好想想怎么補償我?!?br/>
“好,我把我補償給你怎么樣?”蕭寒生說著,貼近了喬汐的耳邊輕聲道。
感受著耳邊男人溫?zé)岬暮粑痛判缘穆曇?,直接讓喬汐紅了臉,隨后有些嗔怪的看了蕭寒生一眼。
看到了喬汐的眼神,蕭寒生的目光依舊是溫柔一片,隨后直接牽起了喬汐的手,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單膝跪地,開口道,“喬汐,你愿意嫁給我么?”
這一刻,蕭寒生突然也有些慶幸,昨天自己的做法,否則如果這唯一的婚禮被搞毀了,他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所幸,這場婚禮也不過是做給媒體看的,他就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他對喬汐的重視,也知道他對喬汐的愛。
讓喬汐成為整個a國,最令人羨慕的女人。
正當(dāng)兩人說著,一旁的主持人也走了過來,看著蕭寒生,眼底帶著一絲遲疑,“蕭先生,您這樣我們的環(huán)節(jié)都亂了,您看……”
主持人話不等說完,蕭寒生直接冷冷的抬起了頭,在目光轉(zhuǎn)向主持人的下一刻,眼底的柔和盡數(shù)散去,變成了刻骨的冰冷,只是被淡淡的 注視著,甚至有種身處寒冬的感覺。
“滾?!笔捄〈嚼鋯ⅲ粗腥说难凵駴]有一絲的溫度,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
他很清楚的記得,讓他提前來參加婚禮的,就是他動的手腳,否則蕭文中和曼麗的計劃,也不會這么容易實現(xiàn)。
還真當(dāng)他是蠢貨了?
想著,蕭寒生冰冷的眸子也朝著一旁的秦奮輕點了一下。
接觸到蕭寒生的視線,秦奮也立刻會意,沒有一絲的遲疑和猶豫,甚至不等主持人從恐懼中回過神,就已經(jīng)被直接捂住了嘴,整個人給拖了下去。
喬汐看著被拖走的主持人,沒有開口阻止。
畢竟在這種場合,能讓蕭寒生這么不顧及的對待的,必定是已經(jīng)觸及到了蕭寒生的逆鱗。
如果說她猜的不錯的話,很有可能這次的事情,那個主持人也有參與。
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喬汐看著蕭寒生,“我們就站在這里?”
蕭寒生聽著喬汐的話,視線也朝著身后的舞臺中央望去,但是看著身后這個已經(jīng)被曼麗踩過的路,眼底也跟著劃過了一絲戾氣,隨后直接轉(zhuǎn)過身,沒有給喬汐任何反應(yīng)的機會,直接將人攔腰抱起。
突然的失重感讓喬汐不由得驚呼了一聲,隨后本能的攬住了蕭寒生的肩膀。
感受到喬汐的動作,蕭寒生的眼底帶上了一絲淡淡的笑。
“這條路被人走過,配不上你?!笔捄〈捷p啟,緩緩道,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個到處都是擴音器的道路上,卻可以讓所有人都清晰的聽見,“所以這些,我來,你只配有用最好的?!?nbsp;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