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宇到五明宗了,說是陸澤熠派她來幫助五明宗,順便傳遞任務(wù)的!
黎瀾淡聲道:「我觀察了她一下,她一直是感知緊張的狀態(tài),像是在尋找什么!
「可能是在找汪族長他們!拱贌畹脑捖晱膫饕舴袀鱽恚干洗挝迕髯诒灰u擊時,她很有可能察覺到了汪族長他們的氣息。之前他們雙方有過接觸,千萬不能讓他們碰上!
「知道了!
「我倒是沒想到,陸澤熠會直接派黃宇過去!拱贌钫f道:「托她的福,接下來我肯定要被緊緊盯住了!
話聲一頓,他接著說道:「不過也樣也方便些....黃宇很好騙的,你試著跟她套套近乎!
「自從幫你做事之后,我騙人的水平題都提高了不少。」黎瀾嗤笑道:「這么教壞我,你的良心不會難過嗎?」
「姑娘謙虛了,主要是你自己天資聰穎,我可沒幫上什么忙。」
百燁同樣笑道:「不過聽姑娘這話,我就知道這件事肯定十拿九穩(wěn)了?」
「越來越會說話了啊,我都聽不出你這是在恭維我還是在罵我。」
「當(dāng)然全是恭維了!拱贌钶p笑道:「楓宗主幫了我這么多,我哪有罵你的道理!
「行了吧,就你話多!
腦海中浮現(xiàn)出黑袍青年瞇眼傻樂的模樣,黎瀾表情有些嫌棄的,嘴角卻抿著一抹笑。
「之后如果我沒有及時回應(yīng)你的消息,大概率是正在被監(jiān)視,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盡快找機會回應(yīng)你。」
「嗯。」
「另外,黃宇是接下來的突破口,要讓莊芮知道她的存在——我記得莊芮派了很多人在五明宗里是嗎?」
黎瀾點頭應(yīng)道:「沒錯。只是黃宇也在小心隱藏自己,我會找機會讓她露出破綻的!
「那接下來的事就拜托你了,我會定時傳焰王幫的消息回去!拱贌钇铰暤。
「嗯....」
黎瀾應(yīng)了聲,稍作停頓后說道:「那個...百瀟來五明宗了,我留她在這里暫住幾天。」
此言一出的,傳音符中百燁聲音悄然靜默下來。
「她看上去狀態(tài)不錯,修為也有長進!估铻戄p聲道:「濟州派那邊的情況很安穩(wěn),悍鐵傭兵團被除掉后,基本沒有刻意針對他們的敵人,你可以放心!
「....謝謝!
百燁的話聲忽然低沉了些:「我會盡快回去!
「不要心急,記得謹慎行事!
「嗯,你也保重!
百燁說罷便立即切切斷了聯(lián)系,黎瀾見他那與為了濟州派忙前忙后全然相反的寡言寡語的模樣,不禁輕嘆了口氣。
這家伙雖說從不推卸自己的責(zé)任,但態(tài)度中總會透露出些許逃避的意味。
看他方才的反應(yīng),估計心里又在想自己如何愧對百瀟和濟州派了。
「這呆子.....」
低聲呢喃,黎瀾眼底掠過一瞬無奈:「看那副油嘴滑舌的模樣,本質(zhì)還是一塊木頭疙瘩啊!
「少主要找的東西,已經(jīng)有下落了!
將一份文件遞給黃宇,黎瀾說道:「不過要躲開別人注意,還需要一些時日才能拿到。尤其是乘云商行,他們對達雅山脈的滲透很強,想躲過他們有些困難!
黃宇聞言心中一動,但不等開口,便又聽黎瀾問道:「但話說回來,乘云商行也算是在少主的掌控之下吧?五明宗與少主結(jié)盟,需要對他們也保持隱瞞嗎?」
「....乘云商行的眼線的確很多,就算不需要躲著他們,咱們也免不了被別的勢力盯上。」
黃宇
說道:「為了避免麻煩,還是先不要聲張吧。」
「明白了,那就請少主多等幾天吧!
黎瀾淡淡答應(yīng),心中卻低笑了聲。
百燁沒說錯,黃宇的確不會騙人,而且也很好騙。
比起之前碰到的那些人精和老狐貍,跟黃宇對話簡直比喝水吃飯還要輕松。
「對了,山下的靈植藥園正在修復(fù)中,但人手不太夠,能請你過幫個忙嗎?」
黎瀾說道:「你應(yīng)該沒見過五明宗的靈植藥園吧,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去看看?」
黃宇一時啞然。
她其實見過那處靈植藥園——當(dāng)日五明宗被襲擊時,就是她指揮斷空山的人對那里下手的。
但也幸虧有她在指揮行動,否則那群本就懷揣著許多怨氣的斷空山人,做的肯定會更加過分。
「好,我這就過去!
「我讓叫人給你帶路,你若有什么想了解的,問他便好。」
說著,黎瀾將汪星陽叫來,讓他帶黃宇前往靈植藥園。
雖然汪星陽只是個十六歲的毛頭小子,但他足夠機靈,知道什么時候該回答,什么時候該忽悠。
汪家的幾個孩子都很乖很聽話,但真正能幫上忙的,卻只有汪星陽一人。
黎瀾原本并未特殊看他,但這個少年的能力和執(zhí)著,卻讓她招架不住也無法忽視。
于是,她便收了這個小子幫她打下手的,她也因此省下了很多做雜亂小事的時間。
汪星陽帶黃宇離開后,黎瀾翻開桌上的文件看了看,同時祭起傳音符:
「莊長老,陸澤熠最近在找能給顯魄境修士增強靈脈的藥材,你們斷空山應(yīng)該有這種藥材吧?」
黎瀾話聲落下,只聽對面先是停頓了半息,才出聲回應(yīng):「斷空山培育的智氣榮根有這種功效,只是產(chǎn)量較少...」
「產(chǎn)量少也沒關(guān)系,陸澤熠短時間內(nèi)找不到合適的替補品,長老可以先拿你們的藥材,過去混個臉熟啊!
黎瀾說道:「我想陸澤熠應(yīng)該也知道斷空山有這東西,長老可別浪費了這示好的機會啊!
「好的,我馬上就準(zhǔn)備!
莊芮平聲應(yīng)著,稍作停頓后試探問道:「這幾天來,楓先生好像很了解那位少主的活動?」
「怎么,你是不相信我?」
「當(dāng)然不是...只是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這些事的?」
「這種事只要有心,總能查到的!
黎瀾淡聲道:」畢竟只有消息靈活,五明宗的安全才算有些保障。但長老若要細問下去,我只能說這五明宗的秘密,無可奉告!
「哈哈,楓先生別著急,我不問就是了!骨f芮說道:「多謝告知消息,此事若是成了,我一定有所回報!
說罷,莊芮切斷聯(lián)系,太陽看向坐在她對面的那人——正是宗良飛。
「從很久之前,楓先生就一直在給我傳遞焰王幫和陸少主的消息!
莊芮說道:「但是最近這幾日的消息,不僅越來越多,而且全是正確的消息。」
眉頭微蹙,她有些遲疑的提出了疑問:「您覺得五明宗和陸少主之間,會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
宗良飛神色平淡看不出情緒,沒有立即回應(yīng),而莊芮心中則有些惴惴不安。
她和五明宗聯(lián)手的前提,是他們雙方都以與陸澤熠結(jié)盟為目標(biāo)而行動。
但五明宗現(xiàn)在的情況,卻看上去與陸澤熠關(guān)系不淺,這著實讓她放不下心來。
因為如果五明宗率先與陸澤熠結(jié)盟,那么不僅她與五明宗互幫互助的關(guān)系會隨之破裂,甚至對陸澤熠來說,
五明宗也擁有了斷空山無法取代的地位。
這種情況對斷空山的來說,可以說是極其的不利了——她可不相信楓先生傍上大靠山后會「念及舊情」,不來找斷空山的麻煩。
甚至有可能楓先生現(xiàn)在做的一切,都是在為日后對付斷空山做準(zhǔn)備!
「少主若是與五明宗結(jié)盟,他肯定會告知我的。」
就在莊芮思緒不寧時,宗良飛淡聲道:「這五明宗的確有問題,他們這么清楚少主的動向,那就說明少主身邊的人需要清理整頓了!
「除此之外,這個一直盯著少主,甚至到處散播少主的消息的無恥門派,也不能留啊。」
說到這里,宗良飛目光幽深的盯住莊芮,強大的壓迫感迎面無聲逼近,讓莊芮背后有些發(fā)涼。
「請大人原諒,我并不是有意監(jiān)視少主的,只是五明宗擅自——」
「我知道,這件事跟你沒關(guān)系。但五明宗那丫頭說得沒錯,你的機會的確來了。」
宗良飛淡聲道:「五明宗既然那么喜歡盯著少主,那就干脆讓他們成為少主的奴仆,以后好好伺候少主吧...莊長老,你應(yīng)該愿意幫我吧?」
焰王幫。
「獸核流通的流通記錄呢?」
「在這里。」
「與翠鐘門的交易契約你整理好了嗎?」
「整理好了!
「不止這些吧?昨天那批三品丹藥,還有一些沉江黑石礦的交易,你放在哪兒了?」
「.....那些是與狼牙傭兵團的交易!
「所以呢?」
「之前這些不是我處理的,我還需要一些時間整理!
「動作太慢了!
站在書案前,陸澤熠雙手環(huán)胸,對著被埋在半人高的文件后面的百燁,嗤聲數(shù)落道:「我讓你去查的落櫻山的消息,你應(yīng)該也沒查吧?你不是挺能干的嗎,怎么現(xiàn)在打不起精神了?」
百燁聞言扯了扯嘴角,默默捏緊了手中的筆桿——
把大大小小所有事都交給他來做,自己卻在一旁說風(fēng)涼話的混蛋,還真是好意思問出這種故意找茬的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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