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見深棕色的紀(jì)梵希吊帶晚禮服,脖子上戴著的,就是從沈依依那里拿回來的那枚翡翠吊墜。
推開試衣間的門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盛煜,正坐在外頭的沙發(fā)上,一邊看著自己的腕表,一邊等著她。
今天,盛煜穿了身銀白色西裝,為的就是跟她的服裝剛好配套。
只不過,看到她脖子上掛著的那枚吊墜的時候,盛煜不由得蹙眉:“這枚吊墜,你不是說是假的么?”
前幾天的時候,顧晚舟就已經(jīng)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告訴盛煜了,她沒有拿回真正屬于自己的那枚吊墜。
只不過,在她的敘述中,隱去了羅薇安的全部痕跡。
至于盛煜,也許知道,也許還不知道。
顧晚舟低頭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那枚吊墜,笑道:“因為這個吊墜配這個禮服好看啊。再說,這也的確是一塊好翡翠?!?br/>
“可是,你有不是只有這一件古董首飾……”
顧晚舟親熱的挽上他的手腕:“我戴假的古董首飾又怎么了?我想,周年慶上,應(yīng)該不會有人敢指出我戴的首飾是假的吧?”
敢當(dāng)眾戳穿老板娘戴的首飾是假的,除非他不想在盛世,甚至是不想在沈城混下去了。
盛煜摟著她,微笑:“你倒是學(xué)會仗勢欺人了?”
顧晚舟往她身邊靠了靠:“即便是仗勢欺人,那我所仰仗的,也是盛總你的勢力啊?!?br/>
盛煜伸手,愛昵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牽著她的手,一起出門。
外面天氣甚好,車子一路開到華納酒店,暢行無阻。
酒店外頭,各家媒體早已恭候光臨了。
畢竟,身家百億的盛總素來低調(diào),那位傳說中被他捧在掌心里的盛太太,也鮮少出現(xiàn)在鏡頭之下。
物以稀為貴,人也一樣,越是低調(diào)的人,就越是能勾起吃瓜群眾的好奇心來。
除了低調(diào)的盛總和盛太太,盛世娛樂工作室里,羅薇安和安小可的明爭暗斗,早就已經(jīng)露出了些許端倪,引得各路人馬猜度紛紛。
所以這次,各家媒體差不多都派出了中堅力量,前來奔赴這場視覺盛宴。
盛煜的加長版悍馬車,準(zhǔn)時在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顧晚舟挽著盛煜的手臂,跟著他一同走上紅毯,并親切的跟媒體朋友打了聲招呼。
看到這樣的聲勢,顧晚舟還是很滿意的。
今天的周年慶典,她巴不得沈城所有的媒體都傾巢出動才好,不然就枉費了她準(zhǔn)備的那場好戲了。
酒店里頭,盛世工作室旗下的藝人們已經(jīng)到齊了,男的西裝革履,女的錦繡長裙,熱鬧非凡。
羅薇安最近沒有通告,只有一部投資不大的小成本電影,她也不是很放在心上,經(jīng)常隔三差五的請假放鴿子。
眾人都知道她閑下來了,所以這個party,顧晚舟特意給她下了帖子,請她一定要過來鎮(zhèn)鎮(zhèn)場面。
羅薇安聽到顧晚舟這么說的時候,頓時冷笑了聲:
“盛太太,您可別取笑我了。現(xiàn)在誰不知道,您的好閨蜜,安小可才是盛世的當(dāng)家花旦。至于我,早就是昨日黃花了?!?br/>
顧晚舟微笑:“可是再如何,安小可的位置,也越不過你去,你還是來吧,正好上次翡翠吊墜的事情,我想當(dāng)面向你表示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