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吳曉芽,遇到這個大禍害,蚊子的腦子完全凝固了。
(⊙o⊙)
他就那樣傻呆呆地守著吳曉芽,看著她一會兒嘀嘀咕咕,一會兒皺皺眉頭,一會兒吸吸鼻涕。
“老大怎么還不來啊……”
很怯。
只要遇到這個吳曉芽,他就會產(chǎn)生一種不安全的危機感,和禍害在一起,他總是那個最倒霉的池魚。
呼呼呼……
殷天晟闊步疾疾地飛奔而去,腦子里一直響著一個名字:
吳曉芽……吳曉芽……
“老大!你終于來了!這不嗎,吳曉芽!”
蚊子幾乎要含淚了,老大來得也太快了吧,跟了老大這么多年了,還從未見到老大急成這副模樣。
“呼呼……吳曉芽!”殷天晟瞇起眼睛,大喘著,看著某個嚇出‘尿’來的小子,吼道,“為什么讓他背著這丫頭?媽的,這個家伙臟得要死!”
只需要一眼,他就認出來了,軟綿綿垂著腦袋趴在人家后背上的‘女’人,是吳曉芽無疑!
只需要一眼……就可以認出來的人……一定是你生命里很重要的人。
蚊子怯怯的,“剛才就是他背著,而且吳曉芽顯然是喝醉了……”
嘭!殷天晟氣得一胳膊肘搗在了蚊子‘胸’口上,疼得蚊子上下‘亂’跳,“你笨?。∧悴粫屧蹅兊娜吮持??”
殷天晟氣瘋了,將吳曉芽抱在自己懷里,輕輕晃了晃她的臉,“喂,蠢妞,你醒醒啊,你喝了多少酒這是?怎么醉成這樣?”
“唔,唔……好難受啊……我難受死了……嗚嗚……”吳曉芽仍舊閉著眼,像是小貓兒一般嗚咽著,不自覺就往殷天晟懷里鉆。
好好聞,這里的氣味真好聞哦。
“蚊子,好好審訊這四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讓六子開車,我送這丫頭回去。另外,派幾個人去白霧里把安晶晶送回她的住處?!?br/>
“是,老大?!眴鑶鑶瑁驼f吳曉芽是個大禍害嘛,真是不委屈她。一遇到她,自己就總是跟著倒霉,嗚嗚,現(xiàn)在‘胸’口還痛呢,等著吧,待會審訊這四個小子時,他把這些怨氣都撒到這幾個倒霉蛋身上去。
“丫頭!蠢妞!**!你就醉成這樣子?就你這個小東西,你還跟著別人學著酗酒?現(xiàn)在的大學生都怎么了,怎么這樣墮落?讓你氣死了!”殷天晟心疼得了不得,托抱起吳曉芽,鉆進自己汽車。
抱著她,讓她的腦袋舒服地躺在自己臂彎里,他的大手摟著她柔軟的后腰。
“去江東?!?br/>
殷天晟給司機吩咐。
“是,老大?!?br/>
汽車平穩(wěn)地行駛起來,在這輛車后面,還有幾輛保鏢的跟車。
殷天晟低頭看著懷里的吳曉芽,她冰肌盈澈,現(xiàn)在是白里透紅,顯得面若桃‘花’,那臉蛋嫩得幾乎能夠捏出水來。有點倔強的俏麗的小鼻頭,一張‘肉’乎乎的小嘴,此刻正微微張著,向外噴灑著焦灼的熱氣。
真的是楚楚動人,風流嬌媚!
額……該死的,死丫頭干嘛喝的這么多,平時清清純純的多好,非‘弄’成這副風流‘艷’‘女’的樣子,害得他更加難以克制。
想‘吻’她……
媽的,殷天晟瞧不起自己。
他堂堂的黑社會老大,什么‘女’人沒有見過,竟然想要對著一個醉酒的‘女’人發(fā)‘花’癡?
“吳曉芽,你喝了什么,這么醉?和誰在一起喝的?我這就送你回去歇著去,小酒鬼。”
殷天晟身手在她小鼻子上捏了捏,無限憐愛。
卻想不到……
她突然張開小嘴,吧嗒一下,含住了他的手指!
嗯?
頓時,她口腔里的溫熱包容了他的手指……
“額,要命,松開啊你……”殷天晟低‘吟’。
更要命的是,她現(xiàn)在正在用她的柔軟的小舌頭在一下下‘舔’舐著他那根手指……麻酥酥的,熱氣翻涌的,熱‘浪’沖天的感覺,一下子湮沒了殷天晟。
殷天晟渾身一個過電,很沒出息的,小腹下面某個物件就此有了反應,呼哧一下膨脹起來。
“小東西,松開你的嘴!不要這樣!”
你若再這樣,我就真的真的撐不住勁了。吳曉芽,你難道不知道,你這個蠢妞對于我來說,是怎樣強大的一個‘誘’‘惑’嗎?平時見到你時,我已經(jīng)很努力在克制自己了,哪里經(jīng)得起你這樣的引‘誘’?你真的想讓我就地成魔嗎?我真的會因為你,發(fā)瘋發(fā)狂的!
殷天晟咬著牙,硬生生拔出來自己的手指,吳曉芽馬上失落萬千地低‘吟’著,“嗚嗚,要……要啊……要……”
臉腮更紅,呼吸更重,身體更熱。
吳曉芽一扭臉,逮住殷天晟的手背就親‘吻’,‘弄’的殷天晟避之不及,渾身過電。
“喂!丫頭!你到底怎么回事?難道你喝醉了就會這樣放肆嗎?”
“熱……我好熱……難受,難受死了……我要喝水,水……給我,給我嘛……熱……”
吳曉芽半昏‘迷’地呻‘吟’著,小爪子無助地抓撓著殷天晟的‘胸’膛。
(⊙_⊙)?
殷天晟一秒鐘就反應過來,仿佛遭了雷擊,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腦袋嗡嗡的。
天哪!
難道……這個蠢妞被下了‘藥’?
不是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后果不堪設想!
想想都后怕!
如果今天蚊子沒有看到她,如果她就此被哪個男人‘弄’走……汗滴滴,簡直就是心有余悸??!
“吳曉芽!吳曉芽!睜開眼睛看看我!”
殷天晟輕輕地搖晃著吳曉芽。
‘女’人沒有反應,皺著小眉頭,艱難地低‘吟’著。
怦怦怦……殷天晟心跳飛快。
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試探著把自己的手指放在吳曉芽嘴邊。
馬上!
吳曉芽馬上含住了他的手指,貪婪地一下下‘舔’著,親‘吻’著。
“唔唔……嗯啊……”一邊親,一邊發(fā)出很‘誘’人的哼嚀。
轟——!
殷天晟的意識全都坍塌了。
果然,果然啊!
她果然被人下了‘藥’!
“該死的!讓我知道誰給你下了‘藥’,我一定要把他碎尸萬段!”
殷天晟心疼又慌張。
翻了翻吳曉芽的眼底——充血通紅!
再去聽聽她的脈搏——突突突,跳得很快。
媽的!
不僅被下了‘藥’,而且‘藥’量很大!
照這樣下去,如果不能給她身體強烈的滿足和發(fā)泄,她會心臟充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