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冉離開云上國,去往天音山脈,要橫穿羅天帝國好幾個城市,而距離云上國最近的羅天帝國城市,便是天青城。
此刻的天青城城樓上,人頭涌動,這些人大多數(shù)都穿著制式的服飾,是城樓的守衛(wèi),不過也有一些并不是,他們的穿著華貴,面相年輕,而且三五成群,這些人看上去像是一些家族的公子哥,或者有著一定身份背景,此時他們這些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城外幾十丈處。
一些離得遠,位置比較偏的守衛(wèi),顯得很是輕松,不時的低聲交流,而談的話題,便是此刻那些不應該出現(xiàn)在城樓上的那些衣著華貴的年輕人。
“這些個紈绔,還真的是沒救了,現(xiàn)在大陸上的局勢不太妙,他們居然還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真是悲哀,煉獄盟那些人怎么就不把這些家伙給收拾了,也好還給世界一片清靜。”
“別說這些,咱們盡好自己的職責就行,反正出了事,倒霉的也不是我們,那些紈绔不見得能夠好到哪去,再說了,他們出了事,有的是人幫他們收拾善后?!?br/>
“哎,我也就一說,只是看到城外那些人,就覺得挺可憐的,偏偏是今天來天青城,剛好碰上這么一群不像話的紈绔,算了,還是不說了?!?br/>
這一百個人,還有十來個人,將天青城外的一大段官道直接給封鎖了,一些想要進城的人,來到這里,如果有點實力的那還好,要是實力不夠,那么結果只有一個,會直接被帶走,然后一場別樣的競技就開始了。
從空中看下來,天青城城門外的這一片,完全被圈了起來,像是一個圓形的賽場,在這個賽場里面,是五支隊伍,在賽場的一側則是被阻擋在外的那些想進城的人,此刻的鄭冉也正被堵住。
“想進城的,都來排隊,也不用你們交入城費了,只要完成一個任務就行,完成的好,不僅免了入城費,還會打賞,只要表現(xiàn)得好?!币粋€上身背心,下身吊帶褲,穿著看上去有些異類的中年人,開口喊道。
這里是賽場的入口處,這個入口相對著的是天青城的城門,此刻包括鄭冉在內(nèi),有著不少人都聚集在這里。
“什么任務?會不會有危險的?”一個人好奇的問道。
那中年人掃了說話的一眼,淡淡的說道:“沒有修煉的普通人就沒機會了,就乖乖的等著時間到,然后進城。我說的這些任務,是給那些有修煉的人,而且,除非你們不想進城,否則就只能按照我說的去辦?!?br/>
“轟……”
話音落下,中年人的氣勢頓時釋放出來,元尊二星的實力展露無遺,那厚重的威壓,使得在場不少的人都是面se一白,在場的人中,除了鄭冉外,根本沒有一個有實力能夠超過那中年人。
“現(xiàn)在,普通人先到一邊待著,有修煉的,不管實力高低,都給我排還隊,一個一個進去,你們的任務也很簡單,進去之后,只要能夠用最短的時間,抵達城門,那么就可以進城,同時示你的表現(xiàn),還會進行一定的打賞,現(xiàn)在從你開始?!?br/>
中年人眼見已經(jīng)震住了在場的人,身上的氣勢頓時一收,而后吆喝著讓人排隊,更是伸手一指,指向就近的一個年輕人。
被指到的年輕人神se一緊,但迫于中年人的威勢,只能乖乖的朝入口處走去,他的臉se有些慘白,完全給嚇的,尤其是在看到賽場中那些看到他走進來,一個個都雙眼放光,仿佛要將他吞下去的人時,更是腳下一個踉蹌,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似乎他知道自己的結局是什么。
“不好意思,我趕時間,我先來行么?”
卻在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眾人循聲望去,發(fā)現(xiàn)說話的是一個看上去面相普通的青年,這青年與在場的其他人有很大不同,因為他很平靜,臉上沒有一絲緊張。
無視所有人的目光,臉上帶著一張人皮面具的鄭冉,邁步從人群后面走了出來,來到了入口處,來到了那中年人面前。
搖了搖頭,中年人不耐的揮了揮手,示意鄭冉進去,而先前被點到的青年,則是一臉感激的看了鄭冉一眼,然后走回隊伍中。
從容的越過中年人,走向那個如豬圈一樣圈起來的賽場,鄭冉眼中有的只是冷漠,天青城城樓上的人,他看得清楚,這賽場中的五支五隊,他同樣看得清楚,這些人眼神都是一樣的,有的是一種對生命的蔑視,人命在這些人眼中,只是用來玩耍的玩物而已。
玩么,倒要看看你們怎么個玩法。帶著這樣的念頭,鄭冉走進了賽場,在他走進的那一刻,整個賽場的上空,一抹亮光閃過,看上去什么都沒有,但是鄭冉知道,多了一個無形的能量罩。
“來了,獵物終于出現(xiàn),我可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br/>
“這一次,我一定要找回場子,把上次輸?shù)舻娜寄没貋??!?br/>
“那可就難了,輸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想要贏?呵呵,哈哈哈……”
鄭冉的出現(xiàn),讓賽場里的五支隊伍都興奮了起來,就如同他們說的那樣,在他們眼中,鄭冉不是一個人,而是如同野兔、野豬一樣的獵物,而獵物存在的價值,便是被人獵殺。
“嗡嗡……”
一股股波動傳來,只見那五支隊伍全部都在手中聚集元氣,凝聚成了一顆顆乒乓球大小的元氣珠子,各se的元氣珠子出現(xiàn),不僅帶來了能量波動的涌動,也將這里點綴的七彩斑斕,不同屬xing的元氣,呈現(xiàn)為不同的顏se,甚至還能夠看到一兩種變異的。
“小子,倒是跑啊,你要做的就是拼命的往城門那邊跑,當然,你要是覺得能攻擊到那些人,也不是不行,不過我勸你一句,還是抓緊時間跑起來吧,那樣你還能有活路?!?br/>
鄭冉的身后傳來中年人的聲音,卻是中年人見鄭冉在進到賽場之后,便一動不動,才只能開口催促。
對于中年人的話,鄭冉直接無視,他沒有跑,而是一步一步的走,沿著直線朝城門方向走,這場外的中年人,臉se一陣yin沉,冷哼了一聲。
“咻咻……”
這時,那五隊人手中凝聚的元氣珠子,已經(jīng)有不少,見到鄭冉竟然這么如逛花園一樣的走著,一些人直接抬手一甩,一顆顆元氣珠子如同手槍發(fā)she的子彈,從不同的方向,飆she向鄭冉,看上去只是眨眼之間,便掠過了十多丈距離,來到了鄭冉面前。
“砰砰……”
聲響連傳,地面更是揚起一片沙塵,那些she向鄭冉的元氣珠子,竟是全都落到地上,而后如小型炸彈般爆炸。
“怎么回事?”
這一幕,讓那五支隊伍,以及場外的關注著的人,都是一愣,疑惑布滿臉龐。
“他在那!”
一聲驚呼在場外觀看的人群中響起,一個人驚訝的用手指著一個方向,眾人順著那人所指的方向看過去,頓時發(fā)現(xiàn),鄭冉竟是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城門口,他背對著城門,一臉平靜的看向賽場這邊。
“情況有些不對啊,”看著城門處的鄭冉,之前的那個中年人,眼神布滿了凝重,他知道他眼拙了,沒有絲毫的猶豫,他身形一動,直接朝著鄭冉飛了過去,他要趕在事情不出更大問題之前,讓事態(tài)朝好的方向走。
只是,中年人這一剛動,城門處的鄭冉卻是消失了,讓得剛飛起的中年人身形一頓,僵在了空中,目光凝重的掃視,尋找著鄭冉的蹤跡,賽場中、城門周圍,都沒有鄭冉的蹤影,這讓他心里發(fā)急。
“你想干什么?”
卻在這時,城樓上傳來了sao動,一道帶著懼意的叫聲,吸引了包括中年人在內(nèi)的所有人的注意力,只見鄭冉出現(xiàn)在了城樓上,正一步一步的朝著幾個聚集在一起的年輕人走去。
中年人見到這一幕,更是急了,展開身形,快速的沖過去。而此時賽場中的那五隊人,以及賽場周圍的人,都是有些錯愕的看著這事情發(fā)展。
“先生,請息怒,對您的冒犯,在下在這里賠不是,還請不要動怒,對這小小輩動手,跟您的身份不符?!?br/>
中年人飛到城樓,來到鄭冉面前,將鄭冉與那幾個年輕人隔開,同時一臉認真誠懇的對著鄭冉拱手說道,他將自己的姿態(tài)放的很低,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實力絕對超過了他,否則不可能擁有那種連他都無法察覺的速度。
此刻中年人的心里,就只有一個想法,盡一切努力,平息鄭冉的怒火,不能讓鄭冉對幾個小祖宗動手。
鄭冉瞥了中年人一眼,然后目光越過中年人,看向中年人身后的那四個年輕人,一一的掃過那四張年輕俊朗的臉龐,而后將目光集中到了其中一個人身上,指著那個年輕人,對著中年人說道:“他是誰?”
中年人轉身看向鄭冉指著的年輕人,心里一突,臉se有些著急的看向鄭冉:“這位先生,他是羅天商會在天青城的分會會長之子,如果他有什么冒犯您的,希望您能夠大人大量?!?br/>
鄭冉盯著那所謂的會長之子,雙眼瞇了起來,說了一句讓中年人的心徹底沉下去的話,“將他交給我,我就不計較今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