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輝想了一下,腦袋中毫無頭緒,卻一直想著孫悟空的那根棍子都能叫做金箍棒,那么他的棍子也要起一個跟金箍棒差不多好聽的名字,比那個好聽是最好不過的了。直到回到精舍,陳輝也沒有想出一個比較滿意的名字,到家門口一看,柳清那個丫頭居然良心發(fā)現(xiàn)的在那里等他。
“少爺,你今晚去了哪里?”柳清站在門口,這不是關(guān)心的問話,是質(zhì)問,帶著埋怨,好像是在說陳輝不應(yīng)該出去那么晚,讓她在這里等一樣。
“咳……”陳輝故意咳嗽一聲,略顯尷尬,即使聽出柳清的語氣中帶著抱怨,但是這種久違的抱怨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體會到了。
三年前,柳清也是這樣沒大沒小的在他面前抱怨這個,抱怨那個,那時的他,仿若一顆耀眼的明星,那時的柳清,也是這般,時而抱怨,時而責(zé)怪,時而關(guān)心。這是別樣的溫暖,隔了這么久陳輝再次感受到,心中倒生出一種不好意思的感覺。因為他知道是自己感覺錯了,這時的柳清是真正的抱怨,不似以前那般,帶著關(guān)懷的抱怨。
“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今天怎么有空回來?”陳輝隨意問了兩個看著比較關(guān)心人的問題,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對陳輝來說真的不是那么的重要。
“義父說,還有五天就要大比了,該教的他也都教給我了,讓我趁著這幾天消化一下。”柳清回答道。
“哦。”陳輝應(yīng)了一聲,“晚了,早些睡吧!”
陳輝打著一個大大的哈欠,看到陳輝這個樣子,柳清的心里更加的上火,為什么人家的少爺是個天才,或者是個比較厲害的角色,為什么他卻是一個廢物,無法修煉的廢物。柳清忘記了,三年前,她家少爺還是武陟城的天才。
歲月是殘酷的,別說三年了,就是三個月,天才變成廢柴,就是容易被人抱怨,容易被人遺忘,但有時候卻被人記憶猶新。那時,把天才和廢柴拿出來一對比,是嘲諷的,是唾棄的。
陳輝看著柳清離去之后,才慢慢關(guān)上門,躺到了床上,困意涌上眉間,沉沉的睡了過去。
陳輝剛一睡著,悟道就感嘆一句:“這資質(zhì),這資質(zhì),百年難遇啊,竟然讓一個小姑娘給撿了個便宜!”
悟道說的自然是柳清,只是柳清的身份比較低微,即使被陳輝的父親陳開楊認作義女,也難以擺脫她奴籍的身份,所以這次大比過后,她依然又恢復(fù)到以往的平淡日子,不再被人提起。不管她是輸了,還是贏了,這都是注定的命運,無法更改。
睡了一個好覺,陳輝借著陽光的光亮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床上的棍子依然存在,才知道昨天的一切并不是夢。他并沒有撿到什么武器,只是帶回來了一個棍子。
“師父,早啊!”陳輝醒來就向悟道打了招呼。
“我都不眠不休幾千年了,哪里還有早晚之分。況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早了,那位美少女來過又走了!”悟道坐在亂世橫行里說。
“呵呵……”陳輝尷尬的干笑兩聲,他知道自己是多睡了幾個時辰,晚起了一會,不過他的重點不是這個。
“師父,你的武器叫什么?”陳輝還沒有忘記給他手里的棍子起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霸氣名字。
“問這個做什么。沒有名字!”悟道心中又對陳輝拋了一個白眼,心想我生下來就是為了鉆研道法的,哪里有這個閑工夫去想那些復(fù)雜的東西。
“呃……怎么可能?”陳輝立刻表達了自己的懷疑,“那么你和你的武器在心意相通的時候,你都叫它什么?”
“小仙!”
“什么?”
“小仙!”悟道再次口齒清晰的說了一遍,陳輝只覺得自己真的很想捧腹大笑,師父真是太懶了,居然把自己的武器叫做小仙。
“那么它是什么樣子的呢?”陳輝心想如果是一把劍,叫小仙還可以,如果是一把刀,叫小仙就有些勉強了。
“它的樣子很奇怪,即使我給你描述了,你也想不出來它的樣子?!?br/>
“是嗎,能有多么奇怪呢,無非就是被打造成不同的樣子,不管什么樣的武器,它都應(yīng)該有一個樣子。聽你這樣說,我特別好奇你的小仙是個什么樣子,你拿出來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奇怪,竟然不好描述它的樣子!”
“小仙被我弄丟了?!蔽虻烙行└袀饋?,那是一場激烈的交戰(zhàn),他同時被三個同等法力的人圍攻,當(dāng)時與對方三人打了十天十夜,他都沒有落到下風(fēng)??墒?,人都有運氣背的時候,那次他是真的陰溝里翻船了,不僅丟了小仙,還讓他法力盡失,最后被亂世橫行收到了其中。
“弄丟了?”陳輝無比詫異,仙器和主人的默契程度非常的高,怎么會輕易的丟呢,這一定發(fā)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是啊。小子,我現(xiàn)在只想借著你來恢復(fù)我的實力,至于尋找小仙,報仇的事情,我們再好商量!”
聽到悟道這樣說,陳輝頓時慷慨激昂道:“師父,你怎么能對徒兒說這樣的話呢,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作為你現(xiàn)在的徒弟,我一定幫你完成這三件事,第一幫你恢復(fù)實力,第二找到小仙,第三為你報仇雪恨。”
悟道的心中起了一層波瀾,沒想到陳輝這樣的真性情,他也想找一個可以依托的徒弟,只是老天沒有給他選擇的機會,讓他直接落到了這個家伙的肚子里,準確的說是亂世橫行落到了這個家伙的肚子里。所以,他以前是看陳輝這人的資質(zhì)不差,他想經(jīng)過自己的指點,他以后應(yīng)該能夠飛黃騰達,那么自己恢復(fù)實力的事情也就有了著落,至于其他他還真的沒有想那么多。現(xiàn)在聽到陳輝這樣說,悟道感慨,老天你的確待我不薄,讓我在仇家的圍殺下生存了下來,而且還遇到一個這么好的徒弟。
“師父,你怎么了?我知道以我現(xiàn)的實力在說這些話是有點太不切實際了,但是師父,你等我,我一定勤奮修煉,早日完成師父的希望!”
“不是,為師相信你的話。只是,我現(xiàn)在也只有一點小小的線索,至于我的仇家是誰,我也還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他們來自三個很古老的家族?!?br/>
“哦!”陳輝心里覺得難過,師父真是可憐,居然連自己的仇家都不知道是誰,自己一定要好好修煉,為師父找出仇家,報仇雪恨。
“師父放心,我一定加倍努力修煉。不過,在努力之前,我真的想給這根棍子起個霸氣的名字。”陳輝說完,決定出去走一走,說不定會有什么靈感突然上來了。
推開房門,灑進一室的陽光。給了陳輝一種很大的錯覺,這感覺仿佛他玩了許久的游戲,就在忘記不知道何年何月,搞亂晨昏的時候,他就會打開窗戶,讓陽光照進來,讓風(fēng)景入進來。那感覺,怎一個清爽了得?
柳清正在專注的練習(xí)著,聽到陳輝的開門聲,立刻停止了修煉,竟然主動上來問陳輝幾個練習(xí)過程中遇到的問題。陳輝都一一做了指示,果然柳清經(jīng)過陳輝的指點,練習(xí)起來如魚得水的多。
“陳輝哥哥,陳輝哥哥!”遠處一個曼妙的身影由遠及近來到了陳輝的面前,陳輝笑的一臉燦爛,美女總是那么的養(yǎng)眼。
“諾瀾,你來了!”陳輝裝作不在意的說了一句。
“陳輝哥哥,你這個,是什么?”諾瀾本來想問,這個棍子是干什么用的,轉(zhuǎn)念一想這萬一是陳輝的武器,那么她說棍子是不是太失禮了。
“哦,你說這個棍子啊,是我的新武器。我還沒想好叫它什么呢,正好你來了,你幫我想一想,叫個什么好呢?要霸氣一點的!”
“霸氣一點的???”諾瀾馬上陷入了沉思。
少頃,一道笑意在少女美麗精致的臉頰上出現(xiàn),“陳輝哥哥,叫旋影怎么樣?”
“旋影?”陳輝愣了一下,這根棍子和旋影哪里搭邊了。
“旋影于無形。我覺得陳輝選擇這樣一件棍子當(dāng)做武器肯定有自己的用意,我覺得如果能夠控制它在空中旋轉(zhuǎn)到一定的速度,一定是個防御力不錯的武器!”諾瀾笑著解釋,好像害怕陳輝不喜歡一樣。
陳輝被諾瀾這樣一說,心中有些不好意思,當(dāng)時也是被逼接受這根棍子的啊,那么多好看的靈器啊。只是陳輝在面子上卻不表現(xiàn)出來,只笑著說:“旋影于無形,這個名字好。以后它就叫旋影了!”
在未來的很長很長一段時間,人們只要聽到旋影二字,就會想到一個像天一樣高大的存在。那時的陳輝遇到很多比旋影高級很多倍的仙器,但是他都自始至終只認準旋影,也是旋影陪著他逛遍了整個大陸,挑戰(zhàn)了無數(shù)的英雄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