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張木清帶著張團子和張團團走在院子里的石板路上。
“團子,你和團團在一起一個多月,那你們是不是要有寶寶了?”張木清蹲下身看著走在身邊的張團子和張團團。
張團團聽到這話,立刻暴躁起來,“你咋的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我是公的?”
“......”張木清呆愣了片刻。
看的一旁的修樺哈哈大笑起來,“什么叫有寶寶了?他們自己都還是孩子!你聽他們說話的聲音都和幾歲的孩子一樣?!?br/>
“...豚鼠不是半年就成熟了嘛...”張木清難得窘迫了一會,看著用屁股對著自己的張團團,輕輕把他抱了起來,“好啦,爸爸和你道歉,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張團團輕輕點頭,小舌頭舔了舔張木清的手指。
“他們都產(chǎn)生了變異,所以壽命已經(jīng)延長了很多,自然,他們現(xiàn)在也就還是個孩子?!毙迾逭伊藗€石凳,坐下,身后雪白的翅膀拖到了地上。
“嗯,你之前說你逃出來的時候順便拿走了他們研究的藥劑,一起給了我?”張木清當(dāng)時只是收到了張團子,并沒有什么藥劑,或者說那藥已經(jīng)注射到了張團子體內(nèi)?!
“嗯,就在團子體內(nèi)?!毙迾蹇粗迳吓恐膹垐F子,“現(xiàn)在看來那只藥劑制作的還挺成功的。”
“或許不是那藥劑制作的成功,團子的身體有一段時間也很差,那時候我剛好參加了燕子瑞的那個課題,每天從早忙到晚,所以一開始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只是每天定時給他新鮮的蔬菜水果。”
“后來有一天,我回家較早,便想帶團子出門去玩,這才發(fā)現(xiàn)他精神很差,好在一直都能吃下東西,我把他送到寵物醫(yī)院去看了看,檢查之后沒有也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直到一天,團子全身的毛都掉了,在重新長出來之后,他的身體反倒全好了?!?br/>
張木清把張團團放在張團子身邊,仔細瞧著兩鼠互動。
“或許他的基因能夠如此穩(wěn)定,就是因為他身處在自然之中,而實驗室里的異獸也之所以會基因不穩(wěn)。”修樺忽然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熊貓頭的打火機遞給張木清。
“居然還在,我以為已經(jīng)丟了。”張木清拿過熊貓頭打火機。
“你又不抽煙,怎么還把這打火機留著?”
“...只是覺得朋友送的東西,不管如何也不能扔了...”張木清將熊貓頭的打火機揣進包里,臉上也未有什么尷尬之色。
“嗯,你的背還疼嗎?”
“還好,不過你看?!睆埬厩灏咽终茢傞_,一張青色的葉子長了出來?!八酒季褪浅粤宋疫@葉子才睡著的?!?br/>
修樺仔細觀察了一下這葉子,卻看不出異常,或許這只是對被異獸感染的人類有用,而他已經(jīng)算是異獸一類,反倒看不出這東西有什么用處。
“不知這其中用處。”修樺看了看天色,“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要出去一趟?!?br/>
“出去做什么?”張木清抱起地上的張團子和張團團,看著想要出去的修樺,“你的身體又要出問題了嗎?”
“...張團子他們告訴你了?”修樺有些無奈,轉(zhuǎn)身看向張木清。
“呵,他們說你會突然發(fā)瘋失卻理智,所以才不敢來找我這個老朋友?!睆埬厩灞е鴥芍浑嗍螅亓藙e墅。
恰好查靈兒正從樓梯下來,或許是因為身體不舒服,險些摔倒,被站在一旁的胥之扶住,“小心。”
查靈兒紅著臉,對胥之點了點頭,又急匆匆地回了房間。
張木清回了把兩只豚鼠送回了房間,想要給他們洗澡,去發(fā)現(xiàn)突然停電了,突來的黑暗讓張木清險些撞上墻,好在被修樺拉住。
“小心些。”修樺拿出他包里的打火機,暫時做為光亮。
“這電能堅持到現(xiàn)在也是不容易了?!睆埬厩鍖芍浑嗍蠓畔拢X得停電也算是正常,好在他們準(zhǔn)備了發(fā)電機。
不一會,燈又重新亮了起來。
“這電恐怕一時半刻恢復(fù)不了,明日去買一些太陽能發(fā)電板回來吧?!睆埬厩遄诳蛷d里,用手撐著下巴,斜靠在沙發(fā)上。
邵陽點頭,“不知道還能不能買到?”
“我們過來的那條路上有一個廠,就是賣這些東西的,我們直接去廠里賣就行?!笨墉偸滞笠环?,她那手中的匕首便插進一個木架之上,入木三分,準(zhǔn)頭很是不錯。
“...寇瓊,那是我的花架...”張木清笑得依舊溫文爾雅,看起來像是絲毫不在意一般,但是修樺卻看出了他眼中的肉疼。
“......”寇瓊有些尷尬,用另一只手拍了一下自己的爪子,“抱歉!”
“沒事,大家先去休息吧,明日多去買些東西回來,薛叔叔把資金準(zhǔn)備一下,家里還有現(xiàn)金吧?”張木清移開自己的視線,不忍再看。
“有的,我準(zhǔn)備了許多在家里,買東西是夠用,只是看能不能買到了。”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不樂觀,各處交通都中斷了,不是想要買東西就可以買到的。
“明日出去看看情況再說吧。”張木清揉了揉腦袋,示意大家先去休息。而他則進了實驗室,修樺也跟上了他。
“司萍竟然還未醒來?”修樺有些驚奇。
“嗯,她的狀況反倒是和你發(fā)病的時候挺像的。”張木清看了看司萍的傷口,發(fā)現(xiàn)那傷口似乎有有恢復(fù)的跡象。
“喂,我那...怎么能叫發(fā)病呢...”修樺扯了扯嘴角。
“反正都差不多,我這研究室下面還有一間地下室,里面有一個鐵籠子,挺結(jié)實的,你要回覺得你快發(fā)病了就把自己關(guān)在里面,等你好了再出來。”張木清拿出一把鑰匙,“這是鑰匙,而且那個地下室只有我和薛叔叔知道,隔音也很好?!?br/>
“...你曾經(jīng)...”修樺似乎知道那個地下室是用來做什么的了,原本漫不經(jīng)心的臉變得有些難受。
“沒事,已經(jīng)過去了。”張木清拍了拍修樺的肩膀,也難怪兩人的關(guān)系很好,是因為他們對彼此的過去了解很深,有人覺得若是被別人知道自己狼狽的一面,那與那人再不相見才好;可是張木清不這么覺得。
“嗯,今日那胥之和邵陽說了一件事,你一直在忙,還沒來得急和你說?!毙迾鍖Ⅰ阒f的事情和張木清也說了一遍。
“盤葉忍冬...看起來先遇到的那一株變異的方向與后面一株的完全不同,前一株可讓異獸不在狂躁,于你算是有用;后一株與外面的薔薇一般?!睆埬厩鍝u了搖頭,“目前沒有樣品,我也不知道具體用處?!?br/>
兩人討論片刻,便也作罷,各自回了房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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