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命令,官兵們誰敢不服從?于是一個(gè)個(gè)四處搜了起來。
剎那間,整個(gè)客棧里的人都驚亂作了一團(tuán),有的雙手抱著頭,有的嚇得鉆在了桌子底下……
方劍和他的“女朋友”也弓著腰,低下頭,跟桌子面水平……
“媽的!受這等鳥氣?跟他們拼了!”尤俊達(dá)一下摔碎了酒杯,單雄信一腳踢翻了桌子。操起家伙,和楊林的官兵們拼殺了起來。
裴元慶見勢,扯掉了頭上的假發(fā),掏出懷里的棉絮,隨手舀起了把凳子,也急匆匆地跟著沖殺了上去。
方劍也想上去,可惜他不會(huì)武功,只得在桌子底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躲著,只聽得外面殺聲震天!忽然,一只手搭在了方劍的背上,像是過了電,暖融融的,莫非是楊林的官兵——他驚恐的猛地一抬頭。
一股香水的味道迎面襲來,只見金湘玉一只芊芊玉手搭著自己的肩膀,一雙勾魂的眼睛直盯盯的看著自己。
這不會(huì)是真的嗎?方劍受寵若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渾身上下冷不丁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七分魂魄早已經(jīng)被這性感的金湘玉勾去了,心里緊張的一個(gè)勁撲騰撲騰直跳。更要命的是下面的哪桿槍,開始蠢蠢欲動(dòng)起來了。
這樣性感的絕色佳人,真是世間少有,金湘玉這是在勾引未青年犯罪呀!我可還是一個(gè)地地道道的童男呀!她越對我性騷擾,我下面的哪桿槍越是憋不住。要是能和她睡上一晚上,就是第二天叫我去死,我都值得!想著,想著,褲襠下面不由自主的撐起了雨傘,哪桿槍忍不住翹得那么高,那么硬!
媽的,這東西!不聽指揮了?越到關(guān)鍵的時(shí)候越搗亂!都是黨指揮槍,還沒有聽說過槍指揮黨的?方劍拼命的想壓制住自己下面的哪桿槍,可是哪桿槍就是不聽他的。
“客官,要小姐嗎?”金湘玉一邊摟著方劍的脖子,嬌滴滴的悄悄問道。一邊把手伸進(jìn)方劍的褲襠,朝哪桿硬挺挺的槍摸去……
金湘玉那眼神,那身子,尤其是那雙善解人意的手,比起自己的初戀女友莎莎來,更迷人、更性感,更有女人味!方劍的魂都完全勾沒了,只得隨口答道:“要,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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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跟我走吧!”金湘玉一把拉著方劍的手,避開嘈雜的人群,朝著客棧的地下室里走去……
方劍跟著金湘玉拐彎抹角來到了一個(gè)陰森潮濕的地下室里。越往里走,光線越暗淡,頓時(shí),通道里彌漫著一股難以窒息的氣流,讓人不由得毛骨悚然!這到底是個(gè)什么地方?難道這里就是小姐們風(fēng)花雪月,尋歡作樂的地方?這未免也太寒磣了吧!我會(huì)不會(huì)——,剛才興奮膨脹的心,一下子冷卻到了0~c度以下。但是,為了實(shí)現(xiàn)自己期盼以久的夢想,為了抓住這次難得的機(jī)會(huì),為了滿足自己那桿虛榮貪欲的槍,不管前面等待著我的是什么,哪怕是龍?zhí)痘⒀ǎ疫€是值得一試。方劍在黑洞洞的通道里猶豫徘徊……
“你們這里的小姐呢?”方劍憋不住悄悄的問。
“你看,我怎么樣呀?”金湘玉撒嬌地說。
“不錯(cuò)!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風(fēng)騷不減當(dāng)年,做起來別有一番風(fēng)情!”
“那就跟著我走吧!”
“我們到底在那里做呀?”
“做什么?”
“還能什么,不就是那種事嗎?”
“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