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路上浪費一點時間,安嘯快速從后院穿過,然后轉過一條長廊,最后在莊嚴肅穆的安家主廳外停下了腳步,恭敬的敲了兩下門,在下人的指示下,方才輕輕的推門而入。()
安家主廳很是寬敞,中間擺放著一張大圓桌,桌上人數(shù)已是不少,坐于桌前首位的自然便是安嘯的父親安天南,在其旁邊,坐著三位臉色不一的老者,左邊兩位面容稍微和藹一點,而右邊一位卻是要冷漠一點,他們都是安家的長老,權利與族長差不多大!
這幾人下放則是安家一些有地位的人,其中包括安嘯的三叔即安雅的父親,以及家中中年一輩有話語權的人,在下位便是安家年輕一輩里面的杰出份子。
目光在大廳之內掃了一圈,在與那坐于二長老身旁的安滔陰翳目光交接了一下后,并未有太多的表情,徑直對著大廳行進。
“爹,三位長老,各位叔叔!”來到桌前安嘯便是拱手對著坐于首位的安天南及三位長老及各個長輩行了個禮。
“呵呵,嘯兒,來了啊,坐吧,飯菜都快涼了!”看到安嘯走進來,安天南停下了與旁人的交談,對著安嘯親切的笑道。
微笑著點了點頭,少年便是將目光對著桌旁的空位掃了掃。
“安嘯哥,坐這里吧!”少女銀鈴般的笑聲,忽然從身旁不遠處傳了過來。
安嘯微楞,旋即目光轉向身旁幾米處,那里粉裙少女正對著少年眨著美麗的大眼睛。
“依諾?”原本嚴肅的表情在見到少女后,也是浮上了一絲笑意。目光轉了轉,卻是發(fā)現(xiàn),安雅也是坐在她身旁不遠處,此刻紅衣少女正對著少年投以一個溫和的笑容。
在對著安雅笑了笑,望了望依諾那微笑的小臉,安嘯也是摸了摸鼻,旋即在安滔僵硬的表情下以及眾多年輕人羨慕的眼光中,隔在少女身旁坐了下來。
“妮,你怎么也來啦?”望了望身旁少女精致的小臉,安嘯低聲問道。
“怎么,安嘯哥嫌棄人家不是安家人,就以為別人不能來啊!”瞧得安嘯的問話,少女故裝氣態(tài),嘟了嘟小嘴道。
“啊?不,不,安嘯哥沒那個意思,只是平常這種場合都不太見你出現(xiàn),有點奇怪罷了?!笨吹蒙倥悬c氣意,安嘯頓時心頭一緊,訕笑道。
“呵呵,瞧把你緊張的,我是逗你玩的呢!”在看到身旁少年那副緊張的樣后,少女也是忍不住抿嘴輕笑,一雙美麗的眼睛彎成了一對淺淺的月牙。(百度搜索:,最快更新)
“依諾現(xiàn)在會拿安嘯哥哥開玩笑了。”看著身旁笑的歡的少女,少年也是故作自嘲一下,眼睛在少女身上掃了掃后,最后停留在了那已經開始突起的玲瓏小胸脯上,眼中稍有異彩。
“安嘯哥,你在想什么???”瞧得少年眼神一動不動,少女好奇的問道。
”啊,沒沒什么!”突入其來的聲音讓得安嘯身體一顫,隨即眼光迅的移開,心虛道。
“畜生??!”心頭暗罵自己一聲,安嘯有點為先前的冒失行為臉紅道。
“安嘯哥,你的傷都恢復了!”似是察覺到安嘯有什么不同,少女再仔細審查了一下少年后,終于是恍然大悟般驚道。
“嗯,服了一顆回氣丹,恢復的差不多了?!奔m正心態(tài),安嘯對著少女輕笑道。
“回氣丹?是二轉初期靈藥吧,安嘯哥你只用了半天就將它吸收了?!”聽得少年輕描淡寫的回答,少女倒是有點驚異的問道。
“哦,可能是今天靈氣消耗過度,所以吸收起來比較得心應手吧!”對于少女的疑問,安嘯倒顯得很是自然,隨口笑道。
“哦,或許吧!”愣愣的點了兩下頭,依諾也是停止了對這件事的追問,將目光轉向了桌上,旋即面色疑惑的問道:“安嘯哥,你說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把大家都叫過來?”
“我也是不清楚,不過以往常的經歷來講,一般大家聚在一起,不是家中有喜的日子,那就一定是有什么大事要說。”安嘯皺了皺眉,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單手托著下巴,接著道:“我想前者是不可能的了,最近家里面可真沒有什么可喜的事,所以以我的猜測,應該是后者,因為在我們面前就有一件大事!”
“你是說,有關家比的事?”
美麗的眼眸一轉,依諾頓時反應過來,略有些驚咦道。
“嗯,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罷了,具體的事情,等一下父親應該會說明的?!笨戳艘幌抡谂c周邊長老交談的安天南,安嘯呼了一口氣,輕笑道:“算了,不談了,先吃飯吧,安嘯哥已經是餓的前肚皮貼后肚皮了啰!”隨后滑稽的摸了摸肚皮,拿起碗筷,便是開動了起來。
被安嘯這一幕,給逗得嗤笑了一聲,依諾也不再多說什么,看了少年一眼,也是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
酒至半酣,坐于首位的安天南,終于是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緩緩站起身來。
“咳。”安天南輕咳一聲,對著坐旁的幾位人士,一一拱了拱手,旋即微笑道:“今天將大家全部叫來,想必大家心里也是清楚,是有些重要的事要宣布?!?br/>
安天南的話一說完,在座的大部分人,表情都是顯得比較淡定,正如前者所說,他們心里都是清楚的,安嘯身體也只是一怔,旋即放下手中的碗筷,臉色平靜的看著安天南,這種結果,他也是很早就曉得,只是不知道會不會驗證他后面的猜想,這到是讓他有點好奇。
目光在桌上轉了一圈后,只在安嘯身上短暫停留了一下,安天南閉了閉眼,接著道:“我所說的事,是與明日的家比有關,我也不買關子,開門見山的跟你們說吧。經過我與眾位長老的商議,我決定將家比的日期挪后四個月!”
安天南此話一出,除了其身旁的幾位長老以外,眾人都是一改前態(tài),微張了一下嘴巴,原本安靜的圓桌,也是議論聲起,這也難怪,家比這件事對于在座的人來說,不是關系到自己的子女后輩,就是關系到自己本人,而安嘯雖事前已經猜到了一點,但當安天南親口說出時,還是不受控制的咂了砸嘴。
“大伯,這樣做應該是有什么原因的吧?”座位之中,安雅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首先提出了問題,她年齡雖不大,但在家中的話語權還是很大的,再加上事關家中年輕一輩的家比,她作為其帶頭人,更應是要站出來。
“還是雅兒反應最靈敏??!的確,我們決定這樣做是有原因的!”對著安雅和藹的笑了笑,目光轉向全桌,接著道:“你們知道家比是為了什么吧,這個就不用我多說了,但是,最近,我與崖城內其余幾個大家族為了半年后‘百草林’的使用權,進行了一個商議會,商議結果為:今年‘百草林’的使用權,通過各個家族中年輕一輩的較量來決定,各家族中皆派出三位年齡二十以下的人代表參戰(zhàn),以三局兩勝為規(guī)定,進行輪番切磋,最終勝者,將獲得‘百草林’的三年使用權,你們清楚的,‘百草林’對于崖城來講其重要性有多大,無論哪個家族獲得其三年使用權,哪個家族的經濟發(fā)展就將呈現(xiàn)出一個直線發(fā)展的趨勢,慕容府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三年前,其經濟實力頂多只能算一般,可如今,卻已是緊追我們城主府了,這倒還是小事,問題在于,慕容杰那老鬼,對我們城主府一直都是虎視眈眈,這三年不斷與外城暗地勾結,想對我們不利,因此,這一次,‘百草林’的使用權就算不能歸我城主府所有,那也不能落到他慕容府手上!所以,為了能高質量挑選出三位崖城的年輕一輩,我與三位長老一致決定將家比推遲四個月,為的就是能讓大家,更家充分的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最佳層次,而家比前三,也就將代表我們城主府出戰(zhàn)!”
安天南的這番話一說完,整個大廳都是陷入了沉靜,他們也是清楚百草林的重要性,畢竟崖城最主要的商業(yè)就是藥業(yè),而所謂的百草林,就是一個天然的大藥庫,里面的靈藥靈草數(shù)不勝數(shù)。所以,家比延遲的原因牽扯到它,自然是沒人再有異議了。
“既然大家沒什么意義,那這件事就這樣說定了,在座的各位,家長來了的,回去將消息告訴自己的子女,以后要更加努力,至于本人來了的,也是一樣!”對著座位上的人一笑,安天南說道。不過后一句話時,他卻是將眼光特意的停留在了一下安嘯身上。
坐于末位的安嘯,在聽完自己父親的話后,感受到父親眼光之中傳出的信息,微微一笑,隨即陷入沉思,臉龐之上還有一絲傷感。
不是為了家比的事,而是為了那慕容府,其實他曾經有偷偷聽說過,他母親的死,便是與那慕容府有關,據(jù)說那是他剛出生時,安家有被一群強者偷襲,那日便是爆了一場大戰(zhàn),自己的母親為了保護自己,被一位至少靈王等級的強者重擊而死,安滔的爺爺靈王強者,也是在那場斗爭中重傷,最后隕落了,還有安滔的父親母親也都是在那場大戰(zhàn)中為守護城主府而死,因此安滔才會那么排斥自己,不過沒有確切的證據(jù),說明那場偷襲是慕容府的人干的,只是安天南的猜測。這件事,在安家絕對算的上是絕密。
“哼,慕容府,想對我安家不利,休想!三年前,我安嘯沒實力,讓你得到了‘百草林’,現(xiàn)在我長大了,想得到它,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稚嫩的小臉上,滿是斗志與自信,安嘯咬牙低聲道。
與安嘯暗自沉思不一樣,座位對面的安滔,此刻正用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望著他,低低的憤怒聲從嘴角吐出:“走運的小子,再讓你快活四個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