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徐正揚(yáng)苦笑一聲,“會長,要不讓方大師幫忙看看?”
“不用看了?!?br/>
夏瑞安擺了擺手,“讓這小子走吧,我有馬大師就夠了!”
“夏會長,煞氣的源頭找到了,應(yīng)該就在這個院子里!”
就在這時,一道嗓音從屋里傳了出來。
緊接著,就看到一個頭上插著發(fā)髻,身穿灰色八卦道袍,一手拿著桃木劍,一手托著八卦鏡,看起來仙風(fēng)道骨的道長從屋里走了出來。
徐正揚(yáng)和鄭永興看到此人,都是一臉崇敬。
這才是真正的大師啊,渾身上下透露的氣質(zhì)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只不過,當(dāng)方尋看到這個道人時,頓時就樂了。
怎么是這家伙?
他怎么還沒回去?
這個道長不是別人,正是靈寶派的道長,馬中奎。
不久前在粵西謝家打過交道。
“馬大師,您真的找到煞氣的源頭了?”
夏瑞安臉色大喜,趕緊迎了上去。
“當(dāng)然了,絕對錯不了!”
馬中奎一臉驕傲抬了抬頭。
“既然找到了,那還請馬大師幫我除了煞氣,夏某必有重謝!”
夏瑞安恭敬一笑,然后轉(zhuǎn)頭對徐正揚(yáng)幾人道:“既然你們來了,那就等會兒再走吧,也好讓你們看看真正的大師是如何施展神通破除煞氣的!”
然而,夏瑞安的話音剛落,馬中奎的驚呼聲就響了起來!
“方大師!您……您怎么在這兒?!”
馬中奎像是看到親人一樣,滿臉堆笑,趕緊朝著方尋走了過來。
“我過來看看?!?br/>
方尋好笑地道:“倒是你,怎么還沒回去?
難道還想用你那半吊子道法坑幾個人再回去?”
馬中奎不好意思地?fù)蠐项^,嘿嘿笑道:“方大師,我本來是想回去的。
不過,在回去的路上,突然接到了我這位老友的電話。
他說他家風(fēng)水出了問題,讓我過來看看,所以我就來了?!?br/>
這時,夏瑞安、徐正揚(yáng)和鄭永興三人都目瞪口呆,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什么情況?
剛才還高高在上的馬大師,怎么見到這個年輕人,就像是徒弟見到了師父一樣,如此恭敬?
尤其是鄭永興,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要知道,他在夏瑞安面前都得客客氣氣的,畢竟論身份和地位,他遠(yuǎn)不如夏瑞安。
而剛才,夏瑞安對馬大師的態(tài)度是尊敬無比,顯然馬大師的身份地位更高。
可現(xiàn)在,這個馬大師卻對方尋點(diǎn)頭哈腰,畢恭畢敬,小心翼翼。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都以為自己看花眼了。
馬中奎轉(zhuǎn)過了頭,看向夏瑞安,無奈地道:“夏會長,你是在搞笑嗎?
有方大師在,哪還用得著我啊!
只要方大師在你家里走一圈,保證任何煞氣都能幫你除得干干凈凈!”
“馬……馬大師,他……他真的是風(fēng)水玄學(xué)大師?!”
夏瑞安咽了咽喉嚨,一臉不可思議。
“不不不?!?br/>
馬中奎搖搖頭,很認(rèn)真地道:“方大師已經(jīng)不足以用‘大師’二字來形容了,他就是真正的‘天師’!
不是我夸大其詞,方大師的道行不僅遠(yuǎn)高于我數(shù)十倍甚至數(shù)百倍,甚至比我們靈寶派的掌門都要高!”
此話一出。
夏瑞安愣是嘴巴張得老大,感覺雙腿都一陣發(fā)軟。
馬中奎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經(jīng)很高了,至于靈寶派的掌門,在他心中更是如同老神仙一般的人物,想見一面都難。
可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道行竟然比靈寶派的掌門還要高。
這簡直就像是在他腦子里炸響了一記驚雷。
徐正揚(yáng)也是瞠目結(jié)舌,顯然沒想到馬大師對這個年輕人的評價如此之高。
還好自己沒有狗眼看人低,把這個年輕人請來了,要不然,可就錯過與高人結(jié)交的機(jī)會了。
鄭永興則是一臉復(fù)雜地看著方尋,感覺自己是越來越看不透方尋了。
夏瑞安也慌了神,趕緊走上前,深深鞠了一躬,“方大師請恕罪,都怪夏某老眼昏花,高人在眼前都不知,實在是對不起!”
方尋淡淡道:“行了,道歉就算了,還是趕緊除掉煞氣吧。
要不然,再過幾天,你可就真的有生命危險了。”
“生命危險?!”
夏瑞安一聽,愣是嚇得渾身都開始發(fā)抖,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方大師說的沒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煞氣纏身,要是再不除掉煞氣,你將性命不保?!?br/>
馬中奎也接了句。
夏瑞安又朝著方尋一鞠躬,一臉慌張,“還請方大師施展神通,救我性命!”
方尋點(diǎn)點(diǎn)頭,而后沖馬中奎微微一笑,道:“馬先生,煞氣的源頭的確在這個院子里,我剛才一進(jìn)來就感覺到了。
不過,你說說看,這煞氣的源頭到底在院子的哪個位置?”
聽到方尋的話,夏瑞安是真的服了。
畢竟,馬中奎可是找了幾個小時才確定煞氣源頭在院子里。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一進(jìn)院子就確定了煞氣的源頭。
道行的深淺,高下立判。
馬中奎無奈一笑,“方大師,我只能確定煞氣源頭的大致位置,應(yīng)該就在墻角一塊。
至于究竟是哪里,我判斷不出來?!?br/>
“跟我來?!?br/>
方尋說了句,然后朝著一個墻角走了過去。
馬中奎和夏瑞安等人趕緊跟了上去。
墻角處擺放了幾個盆栽,種了一些花花草草,看起來沒什么奇怪的地方。
方尋指了指其中一個栽種了桃花的朱紅色花盆,“把這個砸了?!?br/>
夏瑞安、徐正揚(yáng)和鄭永興三人一臉疑惑,不知道為什么要砸花盆。
但馬中奎卻是二話不說,抱起花盆就往地上一砸。
“哐當(dāng)”一聲脆響,花盆四分五裂。
當(dāng)泥土散開時,只見,里面竟然放著一只鮮紅色的繡花鞋。
這只鞋子只有三十幾碼,看起來應(yīng)該是女人穿的。
“壽鞋?!”
馬中奎見狀,愣是大吃一驚。
夏瑞安、徐正揚(yáng)和鄭永興三人渾身一哆嗦,愣是感覺毛骨悚然。
壽鞋。
那不是死人穿的么?
院子的花盆里放著一只壽鞋,任誰知道了都會瘆得慌好嗎?
方尋緊緊地盯著這只壽鞋,發(fā)現(xiàn)上面正在冒著濃郁的黑色煞氣。
而且,在煞氣之中,似乎浮現(xiàn)出了一個女子的容貌,鵝蛋臉,五官精致,是個小美女。
只不過,這女人的雙眸卻帶著一股子狠厲,滿滿的都是怨氣。
當(dāng)然,這都是方尋通過“觀天眼”看到的,馬中奎幾人自然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