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瓶紅酒被蘇曼曼喝掉了一瓶半,她臉上的醉意已經(jīng)非常明顯了。但蘇曼曼似乎進入了話癆狀態(tài),嘴里的話就沒有斷過。
蘇曼曼敲了敲面前的空酒杯:“李岳,你知道我為什么會選擇唐威嗎?”
“為什么?”李岳也稍稍有點醉意,他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別看他做事很幼稚,又很自私,最后還變得很無賴,但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是很單純的。當然,我也承認,他的長相跟身材也不錯,加上當時母親再婚,我的內(nèi)心非??仗?,所以就接受了他??扇兆右痪?,我就覺得有些不對了,他給我的感覺,更像是一個兒子,而不是男朋友。唐威要我陪他去網(wǎng)吧,要我去看他打球,這些我可以接受,但他總是要我陪他去跟‘兄弟’們吃飯喝酒,就是為了顯擺一下他的女朋友……說實話,我很不喜歡這樣的氛圍。”
“那你為什么不離開他呢?”
“因為我傻,我總覺得他會成熟起來,而且當時他已經(jīng)跟我……直到后來,他拍下了我的那種照片,我才有了要跟他分手的想法,當時我們鬧得非常僵,最后他又是下跪,又是賭咒發(fā)誓,這才獲得了我的原諒,可沒想到,他居然騙我。更沒想到的是,這個騙局居然是被你這個混蛋揭穿的!”
“喂喂,你發(fā)泄就發(fā)泄好了,不要傷及無辜??!”李岳兩手一攤,做出了無辜狀。
“就是怪你,也怪艾晨,如果艾晨不認識你,就沒有后來那么多的事情了。我也不會看清唐威的真面目,那樣我們就會一直那么走下去……”蘇曼曼說著,兩行眼淚流了下來,肩膀一聳一聳的。
“曼曼,你喝醉了,我送你休息去吧?!?br/>
“好,你扶我一下,我走不動路了?!碧K曼曼起身之后,瞬間感到天旋地轉(zhuǎn)。李岳聞言上前扶住了她。
“就,就那個房間吧?!碧K曼曼指了指一間背陰面的客房,那里面的光線有點昏暗,比較適合今天要做的事情。
李岳并不知道蘇曼曼的想法,便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進屋之后,蘇曼曼坐在床邊,解開了風(fēng)衣的扣子,對著李岳傻笑。
“曼曼,其實這樣已經(jīng)可以了,你給我做了一頓很好吃的飯,就足夠抵過我對你的幫助了。你覺得呢?你今天對我說了很多心里話,我也知道了你的不容易,所以我再要求你支付‘報酬’的話,就太禽獸了?!?br/>
“那你選擇當禽獸,還是準備禽獸不如?”蘇曼曼想到之前看的一個梗,癡癡的笑了。
“我選你好好休息?!崩钤雷呱锨叭?,拍了拍蘇曼曼的肩膀,然后準備離開。
可沒曾想,蘇曼曼一下站了起來,她撩開風(fēng)衣,那里面只穿著一套薄紗刺繡維密。
“這么刺激的嗎?”這是李岳的第一反應(yīng),他看了一眼就馬上轉(zhuǎn)過身去。但實物跟照片帶來的震撼是不一樣的。
“怎么?你不喜歡嗎?也對,艾晨都是淺色的,保守的。嘿嘿,她的隱私我比你還清楚?!?br/>
“喜歡……啊呸,這跟喜不喜歡沒什么關(guān)系,曼曼,你好好休息吧……”
“哦,我知道了,我應(yīng)該先去洗個澡。那你等我。李岳,今天過后,我們還是好朋友?!碧K曼曼把風(fēng)衣甩到床上,搖搖晃晃的去了浴室。
李岳見狀逃也似的離開了客房,他坐在門外,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
“不行,蘇曼曼這家伙實在是太撩人了,我今天這簡直是在玩火。要不,要不我把蘇曼曼徹底灌醉,然后等她醒了告訴她‘報酬’我已經(jīng)拿走了?恩,這個主意很不錯?!?br/>
李岳從冰箱里面拿了幾罐啤酒,回到客臥的門前,他聽了一下,屋子里面有淅淅瀝瀝的水聲,于是坐在門外等待蘇曼曼出來。
“我跟艾晨聊會兒天吧?恩,跟她聊幾句,心就不會亂了。”
電話很快接通了。
“晨兒,在干嘛?”
“學(xué)長,我剛剛到家,正在跟爸爸媽媽聊天。學(xué)長,媽媽說以后不再跟爸爸吵架了,我很開心。”
“恩,開心就好,對了晨兒,你今晚幾點回來?我去接你吧。”
“今晚我就不回去了,明天一早再回去。到時候我會發(fā)車次信息給你的。學(xué)長,我再跟爸爸聊會兒,我們晚上再聊吧?!?br/>
“好的?!?br/>
掛斷電話,李岳的心情似乎平復(fù)了一些,剛才蘇曼曼給他帶來的視覺沖擊也變得稍淡。他聽見衛(wèi)生間的水聲還沒有斷,干脆坐在門口玩起了手機游戲。
可漸漸地,李岳發(fā)覺不對,蘇曼曼這個澡洗的未免太久了吧?
“曼曼?你還好嗎?”李岳喊了一聲,房間里面沒有任何回應(yīng)。
“可能是水聲太大?我進屋再問問?”李岳現(xiàn)在有點后悔給王阿姨放假了。
李岳用力敲了敲衛(wèi)生間的門:“曼曼,好了沒有?”
仍然毫無回應(yīng)。
“壞了,她不會出事了吧?”
來不及多想,李岳推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萬幸蘇曼曼沒有在里面反鎖。他把頭探進霧氣繚繞的淋浴間,發(fā)現(xiàn)蘇曼曼手拿淋浴,倒在了地上。
“靠,蘇曼曼,你別嚇唬我?。 崩钤磊s緊沖了進去,要是蘇曼曼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下有個三長兩短,他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
搖晃了幾下之后,蘇曼曼發(fā)出一聲輕哼,李岳這才放下心來。
他用水沖干凈蘇曼曼身上的泡沫,又用浴巾擦干她的身體,輕輕把蘇曼曼放到床上。
“現(xiàn)在倒也算歪打正著?!崩钤烂摰羯砩蠞皲蹁醯囊路?,又往蘇曼曼身上丟了一條薄被,可接下來究竟該怎么辦,他也拿不出主意。
“這戲接下來該怎么演?我往旁邊一躺,等她醒酒?可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怕把持不住自己啊……”
李岳剛才在淋浴間抽了自己幾巴掌,好容易才克制住了沖動,他畢竟是個正常男人,遇到那種場景有反應(yīng)也很合理,可就這樣躺在一張床上?李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蘇曼曼酒醒之前保持禽獸不如。
看了一眼地上的易拉罐,李岳干脆把心一橫,咕嘟嘟的把自己灌醉。他知道自己的酒品不錯,醉酒后只會只會老老實實的睡覺。
“娘的,這酒喝急了”這是李岳仰面躺倒之前的最后一個想法。
直到夜色降臨,蘇曼曼才醒了過來,她的頭有點難受,就坐起身來揉了揉太陽穴,她忽然覺得有點冷。
“哎呀,這個混蛋東西,還真……還真沒客氣?!”
蘇曼曼裹緊了小被子,氣呼呼的看著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李岳。
“怎么我什么印象都沒有了呢?哎,這李岳平時藏得挺深啊,現(xiàn)在才知道他身上肌肉這么漂亮?!?br/>
蘇曼曼也不是個新手,反正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樣也好,她終于可以卸下那個心理負擔(dān)。
裹著被子,站在李岳身邊,蘇曼曼用手輕輕碰了碰李岳的胳膊。
“還真是結(jié)實……好疼……我胳膊都青了……膝蓋也青了,這混蛋難道是個變態(tài)?”
蘇曼曼的視線慢慢下移,她的臉突然一紅。
“這混蛋還真是厲害……居然到現(xiàn)在還能維持這種狀態(tài)?!?br/>
蘇曼曼戳了戳李岳,見他睡得正香,一個大膽的想法不可抑制的涌上了心頭。
“憑什么就他可以趁人之危?不行,我要報復(fù)回來!”
說干就干,蘇曼曼壞笑著湊了過去,可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輪到你伺候姑奶奶我……怎么這么疼……不應(yīng)該呀……”
李岳在睡夢中覺得自己受到了壓迫,他一下子睜開了眼睛,正好與蘇曼曼四目相對。
“你在干什么??!”
“你醒著呢?”
蘇曼曼尖叫一聲,裹緊了身上的被子。
“曼曼,你聽我解釋……不對,這不對啊,不該是這樣的啊?!崩钤狼闳f算,沒想到蘇曼曼居然會這么虎。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啊呸,我說什么對不起,明明是你……等會兒,你別動!我讓你別動啊混蛋……”
已經(jīng)進行到了這個地步,兩人也只能順水推舟了。
事后,李岳把剛才的經(jīng)過給蘇曼曼仔細的解釋了一遍,蘇曼曼聽后心里暗罵自己是個蠢蛋。這下好了,人家本來是想做個戲,讓她給弄成假戲真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