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茗月居?!本驮诔棠椒残蕾p茶樓內(nèi)部裝修的時候,一個優(yōu)美的聲音從他的身后傳來。
程慕凡轉(zhuǎn)過身,只見一個手提茶壺的女人正面帶微笑的看著他。
女人擁有一張鵝蛋臉,一雙清澈的丹鳳眼,烏黑的頭發(fā)齊肩,微卷,唇紅齒白,笑起來簡直是動人心魄。
“這位先生,請問喝點什么茶!”女人見程慕凡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于是略顯尷尬的問道。
程慕凡聽見了女人的詢問才緩過神來:“把你們這里面最拿手的茶給我上一壺吧?!?br/>
“嗯,那先生您先坐下休息一會兒!”女人很客氣的點了點頭,招呼程慕凡坐下,轉(zhuǎn)身就去沏茶。
程慕凡看著女人的背影,頓時間對這個女人產(chǎn)生了極大的好感。
女人的身材很好,肉眼來看,該大的大,該小的小,女人的年齡看起來比程慕凡大了一點點,但是顯得很成熟,很有韻味。
程慕凡一直望著女人,女人正在吧臺后面小心翼翼的沏著茶。
不一會兒,女人就提著一壺茶來到程慕凡的面前,舉止優(yōu)雅的為他倒上了一杯:“先生,您嘗一嘗,看看這茶如何?!?br/>
程慕凡聞言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隨后滿意的點點頭:“好茶,此茶內(nèi)含豐富的營養(yǎng)物質(zhì),口感符合醇、滑、甘、潤的標(biāo)準(zhǔn),飲用后口腔有微微的刺激,綿長且舒適回味。
入口后,在微微苦澀刺激之后,呈現(xiàn)甘甜清涼舒適的回味,入口醇厚,苦澀可化開,香氣馥郁且持久。
此茶干凈,甘甜,爽口,富含十足的香氣,香氣明顯、純凈且持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此茶應(yīng)為烏龍茶。”
女人臉上掛著優(yōu)雅的笑容:“先生說的沒錯,這茶的確是烏龍茶,看來先生對茶也是很了解啊?!?br/>
程慕凡微笑著輕點了一下頭:“嗯,我也很喜歡喝茶,不過此茶是我有史以來喝過最好的茶。
但是好茶并不完全在于茶的本身,還有就是煮茶的手法,姑娘真是好手藝?!?br/>
“先生過獎了?!迸酥t虛道。
“還未請教姑娘芳名。”程慕凡也表現(xiàn)得很是恭敬。
“我叫唐蓉,是這家茶樓的老板?!?br/>
“你好,我叫程慕凡?!?br/>
隨著兩人的自我介紹,程慕凡和唐蓉漸漸變得熟絡(luò)起來,兩人一起談?wù)撈鹆瞬璧闹R以及文化。
聊了沒多會兒,店鋪里又來了幾位客人,其中有一個客人很奇怪。
按理說現(xiàn)在是夏天,天氣很熱,就算是再怎么樣也穿不上棉襖。
可是剛進(jìn)來的那個男人不僅穿著棉襖,還戴著帽子和口罩,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女人,女人穿著倒是比較正常。
兩人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坐下,就叫唐蓉去給他們沏茶。
不一會兒,一壺香氣繚繞的茶就放到了兩位客人的面前,女人倒了兩杯,男人此時也摘下了帽子和口罩。
男人剛好和程慕凡相對,此時程慕凡注意到了男人,程慕凡一看到男人面相,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只見男人嘴唇發(fā)青,印堂發(fā)黑,面部氣色黑暗無光,并且延伸至雙耳,不僅如此,男人的耳珠、耳輪都是枯黑的。
再者,程慕凡還注意到男人活動時四肢好像比較僵硬,照此看來,男人似乎大限已到,命不久矣。
但是男人看起來也才四十來歲左右。
男人見程慕凡一直盯著自己,于是趕緊將帽子和口罩戴上。
“怎么了?”女人見男人有些反常,于是問道。
“沒什么!”男人用余光瞟了一眼程慕凡,然后將手放進(jìn)袖子里,聳了聳肩,似乎很冷的樣子。
女人注意到男人眼睛看的方向,于是回過頭看向了程慕凡。
“你看什么看,沒見過人穿棉襖嗎?”女人瞪著程慕凡有些不滿。
程慕凡露出一個微笑表示道歉的意思,女人則是露出埋怨的神情,隨著后就把頭轉(zhuǎn)了過去。
程慕凡端起了自己的茶杯呷了一口,他也注意到女人的面相,女人面容暗淡無光,印堂處往外泄露著黑氣。
看樣子,這個女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估計經(jīng)常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
程慕凡喝茶之際,時不時的也會瞟一眼男人,畢竟男人現(xiàn)在的情況可是很糟糕的,稍有不慎就會喪命。
而且程慕凡也發(fā)現(xiàn)男人的身上也冒著黑氣,程慕凡大致猜測,這兩個人應(yīng)該是壞事做多了,導(dǎo)致現(xiàn)在也是時候遭到懲罰。
男人和女人的凳子還沒坐熱呢,此時的男人就不對勁了。
只見男人身體在發(fā)抖,而且還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好像有些呼吸困難。
女人見狀表現(xiàn)得既緊張,又好像有些反常:“你怎么了?”
旁邊的客人見狀都給嚇壞了,有個別膽大的則是走上前來幫忙查看,程慕凡也是其中之一。
唐蓉自然不可缺少,畢竟這個店是她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話首先了解的還是她。
男人的情況很糟糕,可是女人似乎不太著急。
“要不還是先撥打救護(hù)車吧!”程慕凡看了一下男人的情況開口道。
“叫救護(hù)車,那去醫(yī)院的錢誰來給啊,他一直都很正常的,忽然就這樣了,一定是你們這家茶館有問題,你得負(fù)責(zé),得賠我們錢。”女人聞言怒了。
聽到女人這么一說,程慕凡頓時就明白了,這兩個人之所以晦氣纏身,就是因為經(jīng)常做這種騙人的事。
感情今天是騙到這個女老板的頭上來了。
“大姐你可別胡說,我這茶怎么會有問題呢?不可能啊?!碧迫貥O力的解釋。
“怎么就不可能了,你們這茶里面一定有什么東西,你們做這種昧著良心的事情,心里過意得去嗎?”女人不依不饒。
按正常的情況,這人都要死了,可是女人卻是絲毫不在意,這一看就是常干這種事情的人。
程慕凡觀察了一下男人,男人此時已經(jīng)躺倒在地上漸漸的沒有了呼吸。
“死了!”程慕凡長舒一口氣說道。
此時,女人停止了辯解,轉(zhuǎn)頭看向了地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