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刀疤男發(fā)現(xiàn)云晴菀的身體突然停住不走了,頓時不悅的狠狠的抓了一把她的胸口,“你愣著做什么?是不是也想和那些女人一樣,去伺候別的男人?”
聽到這話,云晴菀頓時打了一個哆嗦,頓時垂下睫毛掩住自己眼中的怨恨和狠辣之色。
片刻后,她突然笑瞇瞇的伸手挽住刀疤男的手臂,然后主動上前親了他一下道:“牛爺你這就是誤會我了,你看那個人是誰?”云晴菀指著拉著慕容久久的北冥長風(fēng)道。
……
聽到云晴菀的話,刀疤男不悅的朝她指的人看了過去。
看到北冥長風(fēng)之后,他不由得微微張大眼睛,“北冥長風(fēng)?他怎么會在這里?”
而刀疤男的話剛落,云晴菀便是冷聲哼道:“牛爺,這還不明顯嗎?男人來翠云軒,還能是為了什么?你沒看到他手里已經(jīng)牽了一個嗎?”
聽到這話,刀疤男頓時面露恍然之色,然后突然朝慕容久久的看了過去。
他很好奇,叫天機(jī)榜第一看上的女人,到底是個什么滋味,又長得是什么美若天仙的模樣?
……
而云晴菀看到刀疤男一臉垂涎的表情,心中忍不住冷笑了一瞬,但面上卻是媚笑道:“牛爺,這可是個大新聞??!北冥長風(fēng)在外面表現(xiàn)出來的形象,一直都是深情的好男人,我敢說慕容久久根本就不知道他在翠云軒!你說他出來偷吃的事情要是曝光出去了,慕容久久能和他善了嗎?”
慕容久久一看就是很相信北冥長風(fēng)的,要是北冥長風(fēng)居然來翠云軒找女人的事情曝光出去,她肯定會受不了的。
到時候,她倒要看看這兩個家伙,還如何繼續(xù)恩愛下去!
……
而刀疤男聽了之后卻是不禁搖了搖頭道:“北冥長風(fēng)可是天機(jī)榜第一,他多找?guī)讉€女人又有什么好稀奇的?這也算是大新聞?”
女人就是天真,像北冥長風(fēng)這樣的男人,多得是女人往他身上撲,就算他多收幾個,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見刀疤男根本沒將自己的話當(dāng)一回事,云晴菀頓時一呆,但想到刀疤男和自己想的根本就不一樣之后,她就立刻緊接著說道:“牛爺,話不是您這么說的,要是慕容久久知道北冥長風(fēng)出軌了,她能善了此事嗎?牛爺,當(dāng)初他們兩個人是如何欺侮我一個人的,您再清楚不過了,晴兒跟了你這么久,難道連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您都不肯為晴兒做到嗎?”
……
而云晴菀將自己的目的說出來之后,刀疤男立刻就明白過來她的意思了。
“你這小蛇婦,果然心腸夠毒,要是慕容久久知道了,說不定還真會和北冥長風(fēng)一刀兩斷!不過,我喜歡你這個主意!”刀疤男嘿嘿的笑了起來。
雖然這件事情曝光以后可能對北冥長風(fēng)沒有什么影響,但是女人最是在意男人是不是真愛自己的,所以慕容久久知道北冥長風(fēng)來翠云軒的事情之后,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兩人都是正道上的出名人物,要是他們兩人真的鬧起來的話,那就有好戲看了!
……
而云晴菀見刀疤男答應(yīng)了,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喜色,然后主動上前用胸口蹭了蹭刀疤男的胸膛。
見狀,刀疤男的臉上猥瑣一笑,然后就拖著云晴菀朝翠云軒樓上走去。
“翠云軒的春娘本事可不小,這次你得給我好好地學(xué)一學(xué)!回頭把老子伺候好了,丹藥靈石珠寶任你挑選!”刀疤男爽快的說道。
聽到這話,云晴菀強(qiáng)忍著心頭的厭惡假笑著點了點頭,心中卻是將慕容久久和北冥長風(fēng)兩人恨得更深了。
要不是因為慕容久久和北冥長風(fēng)兩人,她云晴菀怎么會淪落到如今的地步???
這個刀疤男,可是中千世界懸賞榜排名第十的惡棍牛青啊!
而當(dāng)日她下了靈舟之后,就是被牛青給擄走了,然后一直被他當(dāng)成禁臠囚禁起來肆意玩弄。
要不是牛青對她還有幾分喜歡,她甚至都活不到現(xiàn)在!
……
而云晴菀不知道的是,她和牛青之間的對話,慕容久久和北冥長風(fēng)都已經(jīng)聽得一清二楚了。
唇角含笑的看著北冥長風(fēng),慕容久久忍不住笑道:“我看起來這么像是勾搭你的技子么?”
這話一出,北冥長風(fēng)立刻冷冷的挑眉道:“是她眼瞎而已。”
再說了,他北冥長風(fēng)怎么可能會背叛久久呢?
……
“不過,云晴菀怎么會那個刀疤男混在一起?”片刻后,慕容久久有些不解的問道。
要知道,云晴菀可是心高氣傲的很,刀疤男那副尊容,她肯定是看不上的。
而且看他們兩人的樣子,云晴菀應(yīng)該是被那個刀疤男給強(qiáng)迫的,可是云晴菀的本事也不小啊,而那刀疤男看起來,也不過是化元境左右的實力。
聽到慕容久久的話,北冥長風(fēng)眼神深邃暗沉道:“那個刀疤男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我已經(jīng)讓墨寶留意他的動靜了,現(xiàn)在我們就先回去吧?!?br/>
……
慕容久久聽了點了點頭,畢竟少霆現(xiàn)在還在包間內(nèi)等著他們,要是他們一直在這里查刀疤男的事情的話,恐怕會叫少霆等好久的。
隨后,兩人便是朝包間返回過去。
而等兩人趕回去的時候,傅寫意已經(jīng)是將第二份藥材全部煉化了,此時正在施展丹決讓藥液融合。
這時,傅寫意周圍的煉藥師,都是一邊打坐一邊看著他的動作,表情看起來比傅寫意本尊都要緊張的多。
這個人,能夠煉制成功嗎?
……
而不僅是在場的煉藥師們,此時的頂樓之上,煉藥師協(xié)會的長老們,也都在看著傅寫意的動作,表情凝重緊張。
“你們說這小子這一次會成功嗎?”
紫靈丹的難度比初賽的時候煉制的丹藥還要大得多,雖然每個人都多了一次機(jī)會,但是誰都知道,有的時候,機(jī)會不是多給一次就能成功的了。
就連他們自己,也無法保證自己在第二次煉制的時候就能成功。
……
“誰知道呢,不過應(yīng)該可以的吧?你們看,他的表情很沉靜,一點緊張都沒有,由此可見他對自己也是比較有信心的?!币幻L老忍不住說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