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豈不是太便宜了?”
“是!王爺說了算,王爺有命——辛昆定然為王爺效犬馬之勞。”
“你做得很好?!倍尉d愛微微收了他的懷抱,他帶著我遠離地上的骯臟血漬,苦澀又諷刺的嘆著氣兒,“唐門的他就是教你這般說話的嗎?本王將你在牢里困了多少年?你們不是骨子硬嗎?不是嘴硬不肯說嗎?真是可笑——看到本王妹妹的姿色,你就把持不住了,說的這是什么鬼故事?本王不信你……一個字也不信,你們唐門的人都不可信!辛昆——”
“在,王爺。”
“本王不想再聽到他說話!”段綿愛握上我的手,連帶我的意思也一并入內(nèi),“再給本王挖了他的眼睛,想看女人——這輩子最漂亮的他已經(jīng)看過了!”
“是……王爺?!被位蔚墓饷⒗?,辛昆怯生生的看了我一眼。
或許,他想起了自己阻攔我進地牢前,流連在我身上放肆的眼神——生怕我此時此刻在謙王面前告他一狀。
“走了。”段綿愛低下頭,他冷冰冰的臉頰蹭在我的臉上,仿佛是在汲取一點點正常人的溫度。
除了涼,我還感覺到了他的微顫。
“送王爺,送小郡主?!?br/>
辛昆的聲音在地牢里回蕩著——
段綿愛帶著我已經(jīng)走出一段路了,他在我耳邊詭異的笑,問著我:“瞧瞧,是不是個知趣的奴才?還是一只懂得見風使舵快些巴結新主子的好狗。比起那個假扮在你身邊的尚盧,好上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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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地牢,段綿愛吩咐阿木送我回去。
橋歸橋,路歸路——
他自己去了別處。
我和阿木在門口目送他和一批侍衛(wèi)離開,地牢的甬道里,傳來男人撕心裂肺的慘叫——那個可憐的階下囚在忍受酷刑,生不如死。
這就是謙王所說的“王權”:他是王爺,是錦王府的主人,懂得用毒的一技之長,還有一手的好鞭法,他能凌駕萬人之上,讓別人畏他、敬他。
卻也是這樣不可一世的人,他心里藏著一個女人——是不是,他邪惡的根源,在那個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