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電話接通后,李愛民忙是問了句:“小林呀,那個……董卓妍她……現(xiàn)在情況基本上穩(wěn)定吧?”
忽聽李愛民這么的問著,林秋心里清楚,知道李愛民在擔心董卓妍那邊出事,萬一要是董卓妍出了啥岔子的話,恐怕他李愛民這位代縣長的日子會不太好過……
于是,林秋忙是回道:“她沒啥事了?!?br/>
“那就好。那……小林呀,你這段時間可得照顧好董卓妍了哦。畢竟她是香港同胞,要是她出了啥岔子的話,到時候怕是不大好處理?”
聽得李愛民這么的說著,林秋忙道:“這事你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董卓妍也不會鬧出啥事來的?!?br/>
“那就成?!闭f著,李愛民話鋒一轉(zhuǎn),“對了,最近……你小子小心點兒為妙,最好是減少外出,少去江陽市。”
林秋聽著,皺眉一怔:“咋了,難道你知道誰要對我不利?”
“草!瞧著你小子問得這話,我李愛民要是知道的話,不早就告訴你小子了么?只是西苑湖景區(qū)項目快完了,我給你小子提個醒而已,你小子自己是知道咋回事的!”
聽得李愛民這么的回答著,林秋不由得嘿嘿的樂了樂,然后言道:“我這不是以為你聽到了啥風聲么?”
“還聽啥風聲呀?”李愛民回道,“這不五一前的事情剛剛平息下來的么?你小子不是差點兒就送命了么?你說我能不擔心你小子的安全問題么?”
“……”
晚上,林秋回到平江后,他也就給周曉強去了個電話,然后將車還給了周曉強。
因為他這次去江北機場見秦妍,是從周曉強那兒借用的一輛桑塔納2000。
在林秋還車給周曉強的時候,周曉強本來想和他去喝酒,但是他小子趕著回醫(yī)院去照顧董卓妍,所以也就沒喝了。
當林秋趕回公安醫(yī)院時,忽然,劉曉靜那丫頭給他來了一個電話,意思想約他出去那個啥,但是林秋想著要照顧董卓妍,也就婉言拒絕了。
而且他下午的時候,本來就跟秦妍在一起膩味了一下午,所以這晚上他也想好好歇歇了。
反正林秋也知道,劉曉靜那丫頭也就是無聊而已,所以沒事就老是愛給他電話約他一起去賓館那個啥。
……
當林秋回到董卓妍的病房里,發(fā)現(xiàn)這會兒董卓妍正在熟睡,所以他也就沒有吵醒她,只是站在病床前看了看她,然后他扭身出了病房,回醫(yī)院招待所睡覺去了。
待回到醫(yī)院招待所的房間里后,林秋回想著最近發(fā)生的這一系列事情,他不由得郁悶的皺了皺眉頭,心說,娘西皮的,最近這都是你媽咋了,離奇的事件一樁接一樁的……
正在林秋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忽然,陸文婷給他來了一個電話。
待林秋接通電話后,陸文婷言道:“我想你啦!”
忽聽陸文婷這么的說著,林秋微皺了一下眉頭:“想啥呀?”
“廢話,我是你女人,你說我想啥嘛?”
聽得陸文婷這么的說著,咱們的林主任又是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后有些煩心的說道:“成了,我知道了。等五一假過后,我不就回西苑鄉(xiāng)了么?”
“那你五一假都不回來陪陪人家呀?”
“我這不在縣城有事嘛?”
“你有啥事嘛?是不是要跟那個小狐貍精在一起呀?”
咱們的林主任眉頭一皺:“你咋又這樣了呀?”
“哼!人家哪樣了嘛?人家就想你五一假回來陪陪人家都不成嗎?”
“那個啥……”咱們的林主任又是眉頭一皺,“成成成,回頭我看看,抽空回去陪陪你吧?!?br/>
“……”
待電話掛了后,咱們的林主任想著自個和陸文婷的關(guān)系,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郁悶……
因為關(guān)于他和陸文婷這關(guān)系,恐怕是……不太好解決了?
就算還埋怨那個坑爹的定親儀式,但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個份上,恐怕想甩掉陸文婷是有點兒難了?
再說,咱們的林主任也知道,這定親容易,退親就難了。
因為在鄉(xiāng)村,一般定了親,若是再退親的話,不僅僅賠償一點點錢那么簡單的事情,關(guān)鍵是毀壞了人家陸文婷的名聲,怕是陸文婷死活也不會愿意退親的?
而且,大家也會說咱們的林主任閑話,說他如何如何的不好。
還有就是,現(xiàn)在一想到退親這個問題,咱們的林主任這心理也是犯難,一是想著李愛民曾經(jīng)跟他說過陸文婷的身世,二是陸文婷她大伯那人挺好的,若是退親的話,怕對不起她大伯,這其三嘛……陸文婷在西苑鄉(xiāng)也是個本本分分的好姑娘,若是他林秋提出退親的話,恐怕是會遭遇群攻,當然了,也還有一些其它的因素。
人嘛,畢竟還是有感情的,所以咱們的林主任跟陸文婷相處也這么久了,覺得她確實也沒啥不好的……
想想,人家陸文婷可是將初次都給了他,還為了他去墮過胎,所以他林秋就想這么甩了她,也不大合適……
在他想這個問題的時候,潛意識中,他還是在想自己和胡斯淇有可能在一起?
……
這天晚上,秦妍回到尚海后,回到她臨時在尚海的住處,沖個澡,然后就給潘金林來了個電話。
這會兒,咱們的潘副省長正準備睡了,忽聽手機響起,他愣了一下,然后拿著手機跑去了書房內(nèi),才接通電話……
秦妍聽著電話接通了,便是言道:“我想……您老應該是一直在盼著我死,但是我依舊還堅強的活著,而且活得很好?!?br/>
忽聽是秦妍的聲音,咱們的潘副省長立馬就陰沉著臉,一臉灰黑,焦慮的愣了愣眼神,然后問了句:“你……現(xiàn)在在哪兒?”
“地球上?!?br/>
“你……”咱們的潘副省長又是焦慮的皺了皺眉頭,“你還想怎么樣?”
“不怎么樣,只是想提醒您老,我還活著?!鼻劐氐溃岸?,我最近還見過林秋,今天下午,我還和林秋在一起膩味了一個下午。他很強悍、很狂野,總是喜歡不停的要我,每次都要得我死去活來的,我很喜歡他那個粗大的硬朗的家伙弄在我的身體里,那感覺真好,每一下頂撞都好似搗到了我的活心尖子上去了似的,那感覺真好!我愛死他了,還有他的那個……”
聽得秦妍這么的說著,咱們的潘副省長被氣得面部表情都扭曲了,變成了一種極端的憎恨,恨不得這就弄死他們這對狗男女。
這就是秦妍想要達到的效果,就是想要活活的氣死他個老東西!
咱們的潘副省長著實是被氣得牙齒都磕得嘎嘎作響……
想想,秦妍曾經(jīng)可是他潘金林的女人,可她如今卻是跟林秋那個兔崽子廝混在一起,而且還違背了他潘副省長的意愿,他倆在一起竟是啥都干了,這對他潘副省長來說,那就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秦妍聽著潘老東西被氣得牙齒磕的嘎嘎作響,她又是言道:“您老就算把牙齒嚼碎了,咽進肚子里,也是沒用的!因為您老就是一個廢物!一個沒用的男人!一個在女人面前都抬不起頭的男人,就是一個典型的廢物男人!跟林秋比起來,您老都比不上他一個腳趾頭,懂嗎?我就是愛死林秋了!我就是喜歡他那個硬朗的家伙在我的身體里不停的頂撞,那感覺真好!每次,他給我的感覺都是切骨的……”
咱們的潘副省長聽到這兒,終于聽不下去了,忽然咬切齒的罵了句:“dang婦!”
秦妍立馬來了一句:“那您老豈不是老銀賊???!”
“你……”咱們的潘副省長被氣得一陣語噎……
秦妍得意的一笑,然后言道:“您老的那點兒手段,我秦妍可是完全了解的,所以您老最好還是不要打林秋的主意了,沒用的!我都知道您老最近會有什么動作了,所以林秋也是知道的!好啦,老娘我也困了,晚安!”
聽著秦妍說完就掛了電話,咱們的潘副省長再次被氣得牙齒磕得嘎嘎作響……
此時此刻,咱們的潘副省長一臉鐵青,緊咬著牙關(guān)!
曾經(jīng)的官威和霸氣,還有那股王八之氣,現(xiàn)在顯得是那般的蒼白無力!
咱們的潘副省長也沒有想到自己竟是奈何不了秦妍和林秋這對狗男女?
……
第二天早上,林秋去醫(yī)院的病房里去看董卓妍時,忽然發(fā)現(xiàn)董卓妍的精神和氣色都很好。
董卓妍瞧著林秋來了,她有些按耐不住自個的喜悅心情,慌是仰身坐起,一邊打算下床,一邊笑微微的言道:“陪著我出去走走吧,ok?”
忽見董卓妍如此,林秋不由得歡喜的一怔,瞧著她,言道:“是不是感覺好很多了呀?”
“嗯。”董卓妍忙是笑微微的應聲道,“是的啦。”
見得董卓妍好似也沒啥事了,于是林秋便是歡喜的言道:“那成,我陪你下樓去吃早餐吧?!?br/>
“……”
這天上午,平江縣代縣長李愛民給平江縣公安局局長夏志明去了個電話。
待電話接通后,李愛民問了句:“志明呀,你覺得……五一前……平江賓館的謀殺事件,有沒有周長青的幕后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