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安排了心腹家將蒼冥保護著靈雪兒,和虺珣三人來到了兩極星。可是虺珣十分心急:敖翔找到了,虺瑯在哪里?
不得不佩服蒙玄的卜算:真的找到了敖翔,敖翔真的能治療一部分靈雪兒的病情。至少,現(xiàn)在的靈雪兒能修煉了,而且在大家看來是一日千里。那么,由此可知,按照蒙玄的推算,一定能夠找到虺瑯的。而且,在虺珣看來,虺瑯已經(jīng)找到了:就是敖翔!
不過,讓虺珣鬧心的是:此虺瑯非彼虺瑯,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虺瑯的轉(zhuǎn)世。換句話說,很可能虺瑯的記憶,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虺珣找到虺瑯,不但是為了自己,還關(guān)系著表哥----蒙堅的性命。臨來之前,蒙玄再三交代:在離開她的哥哥虺瑯之前,一定要采集三滴虺瑯的精血。一定是在離開之前,不能忘了,但也不能提前。
通過蒙玄的交代可以看出來:第一,虺珣一定能夠見到虺瑯;第二,虺瑯絕不可能跟著虺珣一塊兒回來;第三,別的時候的虺瑯,絕對和平時的虺瑯不一樣。
聽了虺珣的話,敖翔一陣唏噓,看來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jīng)。雖然同情,自己卻什么忙也幫不上。
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修煉,靈雪兒輕而易舉的進入筑基后期,更是達到了八級。而敖翔,則仍然是勉勉強強的凝神期三級初期。其他的鷹王等人,已經(jīng)養(yǎng)好了傷勢。不但如此。它們的一些收藏,也全部歸了敖翔。
通過和鼠玉堂的交談,敖翔才了解了它的一些經(jīng)歷。原來,在敖翔逃跑之后,鼠玉堂就一直在敖翔遺棄的那個洞府修煉,原來的洞府也不敢回去了。冰蜥夫婦的事情,它也知道了,卻因為傷勢沒有恢復(fù)而沒敢參與。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鼠玉堂在某一天出去找食物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了重傷瀕死的母蜥。母蜥已經(jīng)晉級化形期。隨即和獅王、鷹王、狼王三大妖王死戰(zhàn)。為了自己的兩個孩子,引開了它們?nèi)齻€。她并不知道,敖翔在那個時候,已經(jīng)進入了它的洞府。
母蜥面對三個妖王。不出所料的失敗了。重傷瀕死。最后使用血遁之術(shù)。才逃過一劫。只是好死不死的,正好碰見鼠玉堂。鼠玉堂大喜過望,封印了母蜥。拖回自己的洞府。隨后,它小心翼翼的布置了各種各樣的非常復(fù)雜的手段,在吞食了母蜥之后,開始沖擊化形期。
鼠玉堂本來就是五級巔峰,距化形期只有半步之遙,輕而易舉的沖擊到了化形期。為了抵御天劫,更是耗掉了所有的珍藏,就是自己也是九死一生。最終利用冰層下面的**陣,躲掉了獅王、鷹王、狼王三大妖王的追擊,這才化形成功。就算化形成功了,仍然小心翼翼的的生活,生怕被其他三位妖王圍攻。
可是,它卻不得不找機會冒險。一來化形之后對靈氣的需求量急劇提高,而它的珍藏已經(jīng)耗光了;二來,手下的生活條件也越來越惡劣,對它也越來越不滿;三來,它的待遇,和它妖王的身份極度不匹配。一天兩天的可以,經(jīng)年累月的這樣,就是鼠玉堂自己也撐不住了。
無巧不成書,它看見馬西風(fēng)渡劫,跟著別人趁火打劫。后面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打劫不成反被打,連自己也搭了進去。而對于母蜥的洞府,直到現(xiàn)在,別人也不知道,這讓敖翔放心了許多。最初敖翔煉丹所用的材料,絕大部分都是來自于冰蜥洞府。所以,敖翔并不想別人知道這個秘密。
相互訴說了各自的身世,虺珣、靈雪兒和敖翔親近了許多。
而此時的昆侖派、蜀山派、丹器二宗的人、般若寺的人,都已經(jīng)瘋了。元靈道人、元夕道人、神星道人、元生道人、神石道人、神殘道人、鐵春海、修靈鶴、覺了羅漢,敖翔接連殺死了九位元嬰期,金丹期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特別是昆侖派和蜀山派,各自死了三個元嬰期。雖說他們門派里面的元嬰期,都有上萬個,可他們的攤子也大呀。他們每一個元嬰期,基本上都是一個四級星球的主事人。當(dāng)然,三級以上的星球,需要的元嬰期更多。
可是,除了敖翔這里,其他的戰(zhàn)場也是死了不少人。別的地方,七大勢力面對其他勢力一般是占上風(fēng)的,可偏偏在敖翔這里是九比零。一時間,昆侖派、蜀山派在人員的安排上,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在這些死亡人員的魂簡存放的地方,已經(jīng)掀起了軒然大波。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元嬰期像現(xiàn)在這樣,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接二連三的死亡。昆侖派、蜀山派、丹器二宗的人、般若寺的人,發(fā)動了星際通訊,責(zé)令徹查死亡原因。
這一查不要緊,宗派高層更是暴跳如雷:所有這九個人的死因,基本上都是不清不楚的!元靈道人四個人雖然沒有死在敖翔的手里,卻被蒼冥突然發(fā)瘋,一下子給滅絕了。剩下的五個,全部死在敖翔的手里,就是金丹期都沒有一個跑出來的。
丹器二宗的人、般若寺的人,各自派出三個出竅期,昆侖派、蜀山派則在這個基礎(chǔ)上,加派了兩個分神期。這十六個人,氣勢洶洶的從宗派里面出來,向著兩極星而來!
這個時候,敖翔是不知道這些的,他正在去獅王老巢的路上。這倒不是敖翔的意思,而是鷹王和鼠玉堂的意見。它倆見自己被敖翔收服了,而獅王依然逍遙在外,自然心里不自在。本著損人不利己的心態(tài),它倆拼命攛掇敖翔去收服獅王。
這一段時間,敖翔整理了元夕道人、神殘道人和覺了羅漢的儲物戒,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少的好東西。其中。就有自己需要的萬年寒晶玉的出產(chǎn)地點,給敖翔帶來了極大的方便。要是敖翔自己去尋找,這么大的地方,他不知道要找到何年何月?
不過,這個地點,正北方距這里還有近三萬公里,倒是正好路過獅王的老巢。越往北,天氣越冷,少不了高手的幫助。像顏墨蘇、彌炫等人,現(xiàn)在就非常不舒服了??墒恰0较韬挽`雪兒卻是絲毫不受影響。敖翔比起當(dāng)年筑基期的修為。功力不知道增長了幾千倍,體內(nèi)的陽煞之氣同樣增長了幾千倍,在這里的寒冷,自然感覺不到什么。而靈雪兒更是受寒氣折磨了這么長時間。她體內(nèi)的寒氣。比起這里的寒氣。不知道強橫了多少倍,早就習(xí)慣了。
敖翔騎在馬西風(fēng)的背上,靈雪兒坐在鷹王鷹嘯風(fēng)的背上。鼠玉堂跟在后面,向北方疾馳而去。此時敖翔已經(jīng)知道,鷹王叫鷹嘯風(fēng),那個獅王叫獅嘯云,另外的狼王叫做狼嘯月。這一路上,敖翔發(fā)現(xiàn)各個勢力的修真者,層出不窮。和他當(dāng)初從四絕島來到這里的時候,人數(shù)增長了數(shù)千倍。而且修為個個不俗,凝神期多如狗、金丹期遍地走,就是元嬰期每天也能見到兩三個,出竅期在這一路上也見到了三個。
這些人看不出蒼冥和虺珣的修為,敖翔和靈雪兒又是坐在化形期妖王的身上,所以無論是凝神期、金丹期,還是元嬰期、出竅期,都沒有過來騷擾他們一行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昆侖派、蜀山派、丹器二宗、般若寺的出竅期和分神期,終于坐著飛行器,來到了兩極星。雖然他們這些人都能夠憑著肉身,在天空中飛行,但速度卻比不上飛行器,而且費時費力,遠沒有這么方便。
第十一天,敖翔一行人終于來到了獅王所在的山頭,二話不說,直接布置下陣法,把獅王獅嘯云的洞府圍了個水泄不通。
獅嘯云現(xiàn)在把腸子都悔青了,偷雞不成蝕把米、吃羊不成反惹膳,當(dāng)時怎么就頭腦一熱,跑去占馬西風(fēng)的便宜去了呢?出來是不敢的,它可是親身經(jīng)歷了敖翔一行人的可怕的。當(dāng)時六個元嬰期都不是敖翔一行人的對手,現(xiàn)在是三個元嬰期打它一個,更是沒法比了。
獅嘯云這里的大門,比冰蜥那里稍強些,依舊是一大塊萬年玄鐵,略微有了一些大門的模樣,還布置了一些禁制??墒沁@些禁制,在敖翔的眼里,什么也不是,三下五除二就被破了個干干凈凈。
雖然耗費了敖翔不少的時間,卻終于在四天之后,收服了獅嘯云。獅嘯云的收藏,更是被敖翔席卷一空。因為暴風(fēng)雪的關(guān)系,敖翔一行人盤桓了數(shù)日,再次煉制了一些丹藥,為以后的戰(zhàn)斗做準備。這個時候,如果沒有陣法的保護,顏墨蘇、彌炫等人,在這里別說戰(zhàn)斗,就是趕路都受影響。
敖翔在元夕道人的玉瞳簡里面知道,目的地是一個冰甲蟒的洞府。那個冰甲蟒,是出竅期的修為,掌管著方圓十萬里的區(qū)域,狼嘯月就是它的手下。如果只是出竅期,敖翔還有一些把握??墒沁@個冰甲蟒卻是有數(shù)百的手下,就是化形期的,都有三個。而且,它的轄區(qū)里面,還有五個化形期的妖獸。
所以,這次敖翔并不是去戰(zhàn)斗,而是想通過自己煉制的丹藥,去換取一些萬年寒晶玉。如果不行的話,只有另尋辦法了。至于虺珣和蒼冥,恐怕并不會為他出頭的。帶著忐忑的心情,敖翔繼續(xù)趕路了。
一路上,敖翔驚詫的發(fā)現(xiàn),越來越多的元嬰期修真者,向他前進的方向趕來,并且以昆侖派和蜀山派居多。這些人拉著長長的遁光,徑直向正北方飛去。看著這種情況,敖翔心里一驚:莫非前面發(fā)現(xiàn)了天材地寶?可是自己所掌握的藏寶圖里面,這附近方圓數(shù)萬里,并沒有什么天材地寶?。?br/>
就這樣,一直走到距離冰甲蟒洞府還有一萬里地的時候,敖翔被一位昆侖派的元嬰初期和蜀山派的一位元嬰中期攔住了去路:“來人止步!前面昆侖派和蜀山派辦事,諸位道友請繞行!”
對于敖翔這樣一個凝神期,要是在平時,他倆任何一個人,毫不猶豫的就一巴掌拍死了。可是后面的虺珣和蒼冥看不出修為,就是敖翔和靈雪兒,也是騎在化形期的妖王身上。這樣一來,他倆實在摸不清敖翔一行人的虛實,也不想為宗派在這關(guān)鍵時刻惹麻煩。
“繞行?”敖翔一蹦三尺高,大怒道:“為什么?我們一繞行就多出六七千里地的路程來。就算你們發(fā)現(xiàn)了天材地寶,可也用不著劃出這么大的區(qū)域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