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囚愛生寶第(1/2)頁
胡顏醒來時,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確定頭還在,這才從床上爬起來,急著去看窗外的月光,確定自己昏迷的時辰。
結(jié)果,卻因為她的身體不能配合她的心情,反應慢了好幾拍,導致她身子一扭,直接以倒栽蔥的特殊姿勢,一頭栽向地上。
一只修長白凈的手伸出,穩(wěn)穩(wěn)地扶住了她。
胡顏動作遲緩地抬起頭,看向那只手的主人,慢慢勾起唇角,笑道:“白子戚,見到你真好?!?br/>
白子戚坐在床邊,扶著胡顏,讓她倚靠在自己的胸前,然后攏好被子,蓋在胡顏的身上,這才收緊環(huán)著胡顏的雙臂,道:“見你這樣,不好。”
胡顏閉上眼睛,問:“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白子戚回道:“是你自己回來的。”
胡顏張開眼睛,下意識地矢口否認:“怎么會?”
白子戚收緊手臂,陰沉沉地道:“怎么不會?!”
胡顏被勒得險些窒息,忙用手拍了拍白子戚的手臂,虛弱道:“溫柔、溫柔,子戚,注意溫柔啊?!?br/>
白子戚松開一些力道,卻仍舊環(huán)著胡顏不放。
胡顏倚靠在白子戚的胸膛,心中有些煩躁,下意識地用手指尖摳著他的手背。幾下過后,她察覺到不對勁兒,低頭去看,但見白子戚的手背竟被她摳出了血。然,那個抱著他的男子,卻一直一聲不吭。若她繼續(xù)摳下去,怕是會直接挖斷他的骨頭!
胡顏問:“痛了,為何不言語?”
白子戚道:“若能以我手痛,換你心痛,便值了。”
胡顏嗤笑一聲,道:“別煽情,那鬼東西不適合你?!?br/>
白子戚沉默半晌,問:“為何不安?”
胡顏垂眸,盯著白子戚手背上的傷口,聲音輕飄飄地問:“我昏睡了多久?”
白子戚道:“你還在乎這個?”
胡顏突然拔高了聲音,垂著被子吼道:“我問你,我昏睡了多久?!”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胡顏突然掀開被子,掙開白子戚的懷抱,赤腳下了地。
白子戚用個那雙清艷無雙的眸子望著胡顏,不言不語。
胡顏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這間屋子竟不是自己平時住的那間。這間屋里沒有窗,卻并不會令人覺得憋悶。房間布置得極其雅致,一應用度都是上品。精美的燈盞上托放的不是蠟燭,而是一顆顆鴿子蛋大小的夜明珠。
胡顏心中有了猜測,卻不動聲色,她喃喃地問道:“子戚,我昏睡了多久?”她從醒來的那一刻,便在害怕。害怕自己在昏睡中錯過了與萱兒的約定;害怕自己在昏睡中失去一件對她而言很重要的東西。正是因為害怕,所以她扯東扯西,但越是如此,她越是煩躁不安,整個人都如同一副鬼臉面具,掛著恐怖至極的笑,隱藏著不能見光的靈魂。真是悲哀!
胡顏為自己趕到悲哀,卻又無法同情自己的悲哀。有的,只是唾棄。
她知道,自己軟弱了。這種軟弱是會致命的。因此,她無法容忍這種軟弱的存在。所以,她吼叫著,想要用氣勢震懾自己那脆弱的靈魂。然而,待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時,才發(fā)現(xiàn),那樣的吼叫實在可笑至極。
白子戚凝視著胡顏的側(cè)臉,道:“阿顏,你的腦子被扔進茅坑里了嗎?我的衣袍未換,顯然子時未過?!?br/>
被白子戚罵,胡顏的眼睛卻瞬間亮了一下,人也隨即笑出了聲。她轉(zhuǎn)回頭,看向白子戚,道:“你說得對,我得去茅坑里撈回自己的腦子。現(xiàn)在,你準備告訴我,如何走出你布置的地下迷宮嗎?”
白子戚站起身,走到胡顏面前,如同捧著稀世珍寶般捧起她的臉,用大拇指輕輕摩擦著她的肌膚,柔聲道:“阿顏,我很高興,你在病發(fā)時能來找我。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你陪著我也好,我陪著你也罷,我們在一起吧?!?br/>
胡顏望著白子戚那張看似溫柔認真,實則燃燒著偏執(zhí)瘋狂的臉,十分平靜地反問道:“白子戚,你是要囚禁我嗎?就像老道豢養(yǎng)那些女子那樣,將我關(guān)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等著你寵幸?”
白子戚笑了笑,語調(diào)溫柔地道:“有何不可呢?”
胡顏勾起唇角,反問:“你覺得自己有能耐留住我嗎?”
白子戚淡淡道:“不試試看,誰又知道。”
“呵……”胡顏輕笑一聲,突然伸手去拍白子戚的胸口。
白子戚沒有躲閃,任胡顏襲擊自己。
然,胡顏那看似兇猛的一擊,卻以失敗告終。胡顏的手是抬了起來,卻僵在了半空,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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