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名行將就木一般的老人的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威壓,那老人身穿鎏金法袍,法袍上五行玄魔圖案猙獰恐怖,雖然他并沒有刻意的將氣息釋放出來,然而仍舊能夠讓人感覺到他的強大。
周軒乃是窺見到了下一境界之人,此時他能夠感受到那老者散發(fā)過來的氣息是多么的與眾不同。
周軒心驚,心中道:“這是同樣窺視到那個境界的人所能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啊,而且顯然他的成就比我目前還要高。”
周軒從來沒有真正見過玄魔殿的掌教人,他覺得,恐怕此人可能就是玄魔殿的掌教人了吧,雖然看上去是一個快要死的糟老頭子,但是實際上他卻比一般的年輕人還要生龍活虎多了。
周軒看向星天派之中,他覺得被眾弟子如同眾星圍繞般圍繞在中心的那名看上去是五六十歲的人的模樣的男子應(yīng)該是星天派的掌教人了吧,那人的氣息如夢似幻此時與星天之力融合在了一起,沒有辦法感覺他到底修為到了何種地步。
周軒看向行尸門之中,反倒是行尸門掌教人比較好認(rèn),因為周軒看到尹詩兒此時竟然正被一名中年人模樣的男子用拳頭猛地錘打著。
那男子身穿一身滿是尸體圖案與僵尸圖案的長袍,那長袍的品級顯然是在行尸門那邊最高的。
那中年男子一邊錘尹詩兒還一邊罵:“女兒你這丫頭片子為什么不想當(dāng)我的收藏品?”
“你個老變態(tài),死瘋子,趕緊去死啊?!憋@然那拳勁很大,雖然一時間要不了尹詩兒的命,但是尹詩兒被那男子錘的臉色都綠了,想要逃開卻被那男子一把扭住頭發(fā)往石棺上磕她的頭。
砰砰砰――
尹詩兒的頭在石棺上磕的砰砰直響,行尸門那群人竟然一副好像根本竟沒有看到的模樣,依舊自顧自的跟他們自己的尸體收藏品做著各種的互動。
周軒有些驚嘆,雖然那中年人并沒有真正的釋放出真實的實力,但是尹詩兒可是開啟了地陰之門的高手啊,竟然能夠揍她揍的這么輕松隨意的,可見那中年人實力是有多么的強啊。
當(dāng)然了,可以說那中年男子是尹詩兒的父親,所以尹詩兒不跟他真打,但是周軒怎么看也是一副尹詩兒在第一時間就被禁錮住了一身玄氣,然后單方面被虐的畫面,那絕對不是尹詩兒孝順的緣故,而是真的打不過。
“快點,你親口告訴我你要成為我的收藏品。”那中年男子把尹詩兒壓在石棺上,拽著她的頭發(fā),將她的上半截身子拽起來,語氣非常具有侵略性地道。
尹詩兒此時根本就不聽那一套,她歇斯底里地罵著,控訴著,近乎癲狂,聽了一會兒之后周軒才知道原來尹詩兒的童年竟然是那么悲慘啊。
尹詩兒的父親,也就是這個中年人,他是行尸門掌教人,是個修煉了禁忌之術(shù)以活人與尸體融合之后誕生的怪物,是個變態(tài)、瘋子,她小時候她母親就離奇失蹤了,尹詩兒一直懷疑是她父親親手殺死了母親。
“哈哈哈,你想讓我心甘情愿的成為你的尸體收藏品來滿足你畸形的變態(tài)心理?母親也被你殺了對不對?”尹詩兒狂怒,然而她的腦袋一次又一次的被中年人往石棺上撞擊著。
砰砰砰――
砰砰砰――
折騰了半個小時,那中年人似乎是瘋勁下去了,竟然把尹詩兒往地上一丟跑一邊擺弄尸體去了,看他跟沒事人似的就好像之前不曾虐待過尹詩兒一般。
尹詩兒好半晌才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然后靠在石棺上打坐恢復(fù)元氣,烏黑的尸氣繚繞她的全身讓她的傷勢快速的好轉(zhuǎn)起來。
實際上這種傷勢看似慘烈,但是對于已經(jīng)開啟了陰界之門的人來說倒是不會傷到根本,稍微恢復(fù)一下就沒事了。
不過聽尹詩兒剛剛的抱怨,這種類似的虐待可是伴隨著尹詩兒的童年一直到現(xiàn)在的啊,尹詩兒一開始絕對沒有現(xiàn)在的實力強啊,那個時候遭受到這個程度的傷恐怕夭折的概率會很高的,想想她還真是命苦又命大。
周軒一時間都有些理解尹詩兒為什么長大之后變成了一個女變態(tài)了,大概在行尸門那種地方,還有那種父親,那種童年,不變態(tài)的可能性還真是小啊。
想想自己比尹詩兒要幸運的多了啊,從在襁褓時就沒怎么見過面的皇爺爺算起,皇爺爺對自己那可是好的沒話說了啊。
自己剛剛生下來不久可就是被當(dāng)做嫡長孫而被冊立為未來的皇帝了啊,雖然后來發(fā)生那種宮廷慘案,但是皇爺爺對自己的愛周軒是能夠感受到的,而且皇爺爺還將黑鐵珠那種神秘的寶貝植入了自己的身體,若不是黑鐵珠的存在自己絕對不會崛起的如此之快,甚至在最后一次被煉毒長老拿去試毒的時候就死了。
還有自己的父親,周軒知道父親當(dāng)時是一種英雄末路的無奈,他不怪父親將自己寄養(yǎng)給了別人,他相信當(dāng)時父親一定是遇到了大麻煩,他怕帶著周軒會讓周軒也陷入大險境之中,所以才那么做。
想到這里,周軒就覺得他有義務(wù)在將來確認(rèn)一下自己的父親與爺爺是否都安全,如果有危險的話一定要竭盡所能幫助他們。
然而讓周軒無能無力的則是他當(dāng)時實在是太小了,就算是有成年人的思維,可是襁褓中的他根本就記不得皇城到底在何方,更別提主動尋找皇城、爺爺、父親了,想到這里他是很無奈的。
思緒回來,自己的父親與爺爺都對自己那么疼愛,而尹詩兒的父親對她又做了些什么呢?
“唉――”對于尹詩兒的慘痛遭遇,周軒情不自禁的嘆了口氣,身后突然傳來戲謔聲:“怎么著,劉柏豪你又看上新目標(biāo)了?她可是行尸門掌教的千金,你把她搞了吧,搞了他給咱們兇禽宮男弟子們也長長臉。”
周軒向那人看去,是這個人啊,周軒認(rèn)出來了,之前從張媛顰給他畫的圖影中見過此人的大致模樣,此人是劉柏豪在兇禽宮之中的一個尋花問柳的時候經(jīng)常搭伙一起去的朋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