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西王府呢?”
紅凝知道夜姝凰指的是章懷世子,當即道:“原本安定長公主是送了帖子去鎮(zhèn)西王府的,可鎮(zhèn)西王雖收了帖子,但也說章懷世子近日身體不好,需在府中靜養(yǎng),可能去不了宴會。所以方才屬下也就沒提?!?br/>
夜姝凰聽罷,不由得笑了,鎮(zhèn)西王讓寧翌辰在府中靜養(yǎng)是假,不讓他來找她才是真吧。
看來,鎮(zhèn)西王對她的意見是真的挺大的。
“那殿下,您要去么?”紅凝問。
夜姝凰剛要說話,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去,怎么不去呢!殿下肯定會去的?!?br/>
還要去教訓夜蓁蓁那個賤人呢,怎能錯過這樣的好戲。
藍珍走了進來,神色很是雀躍,直接替夜姝凰回答了。
夜姝凰瞥了一眼藍珍,表情淡淡:“本宮倒不知,如今是藍珍姑娘來替本宮做決定了。”
此刻的藍珍還尚未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她笑瞇瞇地開口:“哪里是屬下替殿下你做決定,殿下你難道不想去么?”
夜姝凰沒回答,只是撐著下巴,看著藍珍,雖然是在笑著,但眼眸里沒有一點笑意。
紅凝默默地退到了一旁,也沒有說話。
這氣氛瞬間冷凝了起來。
而藍珍終于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突然不敢直視夜姝凰的目光,下意識跪在了地上,然后把眼睛放到了別處,有些尷尬地笑道:“怎么了,殿下?是屬下哪里說錯了么?”
“你說的很對。本宮確實是想要去參加宴會?!币规藴睾鸵恍?,她站起身,一揮衣袖,轉(zhuǎn)身離開,沒再多說一句話。
藍珍雖然有些不太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何事,但她還是知道,殿下這是發(fā)怒了。
紅凝看著還是一臉懵的藍珍,頓時覺得生氣,她冷聲開口道:“藍珍,你記得前幾日說的話么,你太自負了?!?br/>
“藍珍,你覺得你自己很重要,很聰明,是殿下身邊最懂殿下心思的人。所以你便能處處來做殿下的主了么?”
“之前你覺得殿下不該去維護盧四姑娘,哪怕執(zhí)行殿下的命令時,也是不情不愿的??赡苣愕某霭l(fā)點是好的,但殿下并不需要。這次,殿下自己還未說是否要去,你就替殿下做決定了。確實,殿下對這次宴會定是要去的,可不該是由你來開口,以那種勢在必得的口吻?!?br/>
“殿下是何等人,她眼里容不得沙子,也容不得任何人置喙她的決定?!?br/>
“我雖不知,你從前是如何和殿下相處的,但我如今看得明白,藍珍,你逾矩過甚,太放肆了。”
說完這些話,紅凝沒等藍珍有所反應,也離開了。
藍珍依舊跪在地上,臉色漸漸蒼白。
來西武的這些天,確實,她放肆了許多。
若是從前,她能和殿下笑著開玩笑,可絕對不敢如此來做殿下的主。
至于變化的原因么,大概是如今殿下性子改變了許多,也變得愛笑了許多,讓殿下少了很多清冷涼薄。
也或許是紫珠的不知所蹤,讓殿下對她和綠和多了幾分縱容,也就讓她的膽子大了許多。
可她到底忘了,殿下還是那個殿下,縱然外表能改變,性情能改變,可骨子里的清冷威嚴,不容反駁是永不會改變的。
紅凝說的對,是她太自負了,太自以為是了。
而此刻,鎮(zhèn)西王府里,寧翌辰正在和鎮(zhèn)西王斗智斗勇。
“糟老頭子,你還不快把安定長公主的帖子還給我!”寧翌辰冷著眼眸,用著威脅的語氣說道。
鎮(zhèn)西王不甘示弱,冷哼了一聲,摸著本來就沒幾根的胡子,強硬開口:“沒了!安定長公主叫人送來時,就被你老子我給一把火燒了?!?br/>
寧翌辰根本不會信,他給青玄一個眼神,青玄了然,這就去鎮(zhèn)西王的書房里去搜。
一般鎮(zhèn)西王要私藏的寶貝啥的,都在書房里藏著,去那里,一搜一個準。
知子莫若父,青玄的腳沒踏出門,就被鎮(zhèn)西王一把給呵斥住了:“青玄,你這臭小子敢去老子的書房,老子叫人把你腿給打折!”
青玄覺得自己的腿軟了,邁不開腳了,他十分苦逼地看著寧翌辰。
世子啊,不是屬下不幫你,實在是屬下的腿更重要啊。
寧翌辰不悅地看了一眼青玄,真是貪生怕死,凡事還要他親自出馬。
他最后問了一句:“那帖子真的被你燒了么?”
鎮(zhèn)西王冷笑:“老子還能因為這個騙你?沒有了就是沒有了,就算你找人把整個鎮(zhèn)西王府翻個底朝天也是沒有?!?br/>
“好?!笨粗攀牡┑?,中氣十足的鎮(zhèn)西王,寧翌辰笑了。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了。
還未品味出自家兒子那笑容中潛藏的深意,鎮(zhèn)西王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了。
是定魂術(shù)。
寧翌辰這個兔崽子把自己定住了,而且還不能說話了。
“青玄,你來幫我父親搜身?!睂幰畛接弥芷届o,很淡然的眼神看著鎮(zhèn)西王。
青玄不想做,他怕等鎮(zhèn)西王身上的術(shù)法解開后,鎮(zhèn)西王直接劈了他。
可他也不敢違抗自家世子的命令,得罪了世子,下場可能比直接劈了還慘。
權(quán)衡利弊之下,青玄還是在鎮(zhèn)西王殺人般的眼神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過來搜身。
一番搗鼓之下,果然,帖子不在鎮(zhèn)西王身上,那就一定在書房了。
在寧翌辰的授意下,青玄去了鎮(zhèn)西王的書房,片刻,他便拿了安定長公主府上的帖子回來了。
鎮(zhèn)西王藏東西的地方也就幾處,青玄早就黏熟于心,自然很快就找到了。
寧翌辰拿在手上,微微勾唇,很是高興。
安定長公主辦的是曲水流觴宴,男女同席。
他和阿杳一起去了,定是能更加增進他倆的感情。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鎮(zhèn)西王身上的術(shù)法自動解除了。
剛解除,就滿眼噴火,對著寧翌辰一頓呵斥:“敢趁老子不注意,就給老子使定魂術(shù),你這臭小子膽子是越發(fā)大了啊,老子跟你……”
寧翌辰可沒功夫聽鎮(zhèn)西王的念叨,他很是乖順地行了個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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