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
「我已經(jīng)打聽到了厲桑的住處,但有一個問題,他是H國的人。」舒勉苦笑著說道。
厲桑是個外國人,闖入他的住宅搞不好會導致國際糾紛,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厲桑離開他的住所、
容煜神色凝重,「我的人得到消息說,厲桑之前有邀請過一個心理醫(yī)生進他的別墅,結(jié)我的人就是通過這個心理醫(yī)生知道了厲桑的住處。那個瘋子居然要殺這個他,幸虧逃出來才遇到了我?!?br/>
「有她的消息嗎?」舒勉問道。
「問過了這個心理醫(yī)生,他什么都不肯說,下了狠手還是沒用。」容煜沉聲道。
「帶我去?!故婷憷渎暤馈?br/>
容煜挑挑眉,「你能鑿開他的嘴?」
舒勉點點頭,「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錫林大街的地下室里,容煜點燃了一根香煙,他守在門外,門內(nèi)是幾聲慘叫,慘叫過后是奇異的沉默,而后,大門被打開。
舒勉從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他眉眼間滿是疲憊和狠厲。
容煜給他遞了一根煙,順勢拿出打火機點燃了那根煙。
「南城的容三爺給我點煙,真是沒想到?!故婷阈Φ馈?br/>
「別貧嘴了,說了嗎?」
舒勉吐出一口煙圈,「我只問到了漾漾在那過的不錯,據(jù)這個心理醫(yī)生說,漾漾被關(guān)在一個房間里,那孫子還算客氣。他聽過兩人的對話,厲桑是在追漾漾,暫時不危險?!?br/>
「我懂他什么心思?!谷蒽涎壑袧M是寒光,厲桑無非就是想舒漾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討厭他,所以想要趁虛而入。
畢竟強扭的瓜哪里比得上心甘情愿來的好?趁此機會,他當然想要好好對舒漾。
不過,既然是這樣,他倒是沒有那么緊張了。.
他看向舒勉,發(fā)現(xiàn)對方也松懈下來。
兩人陷入沉默中,他們誰都沒有辦法讓厲桑離開那里。
顯然他在選擇如何藏匿舒漾時已經(jīng)做好了十足的準備,譬如考慮到國際糾紛的問題。
首先他們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說明舒漾被厲桑綁架,其次,他們也不知道舒漾現(xiàn)在是什么心態(tài)。
容煜思來想去,突然想到一件事,他挑了挑眉:「后天是M市召開亞洲經(jīng)濟金融論壇,邀請了很多人,據(jù)說他也在受邀名單。」
這場論壇會邀請都是對全球經(jīng)濟極具影響的人士,容煜也在受邀名單。
「這是一個機會,你去參加吧,其他的交給我?!故婷愠橥曜詈笠唤責煟瑢燁^直直的扔進了垃圾桶內(nèi)。
容煜搖搖頭,「你去吧,那種論壇對我來說,沒多大用處,但對舒氏影響很大?!?br/>
「不?!故婷愕_口,「我不放心,而且漾漾現(xiàn)在不會接受你,有些事我來做比較好。況且,那種論壇,就算不去,舒氏的發(fā)展也一樣不會差。」
「行?!谷蒽虾褪婷悴⒓缦蜷T口走。
快要走出去時,舒勉停下了腳步,「里面那個送到醫(yī)院吧?!?br/>
「放心,會有人去做。」
海邊別墅內(nèi)。
厲桑剛回來,拿著一封精致的邀請函。
厲九明恭敬的說道:「少爺要去參加嗎?這場論壇老爺囑咐過我,要您一定要參加?!?br/>
「我明白。」
他推開了舒漾的房門,卻見對方正坐在床邊看著一本書。
自從上次的自殺事件之后,他總感覺舒漾變得越來越不像從前了,就連被綁架之后的狀態(tài)都沒了、
「什么事?」舒漾冷聲道。
厲?;剡^神來,「后天陪我去M市參加一場論壇會。」
「我不去?!?br/>
「舒漾,這幾天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你不過是被我綁過來的,別以為自殺過一次,我就會一直忍受你。這件事由不得你選擇,是通知,不是商量?!箙柹R呀?jīng)沒了多少耐心。
他這種人在H國橫行霸道,就算在南城想要得到誰,也不是什么難事。
唯獨舒漾,幾次三番都得不到,想強來的時候總是出岔子,想慢著性子來,也總是出事。
舒漾自殺的時候,他是慌了,也心疼。
但他的耐心也僅限于此了,一定是這幾天太過溫柔,以至于讓她忘記他的本性了。
舒漾冷笑道:「你既然覺得由不得我,又何必跟我說,直接打暈了強硬著帶我走就是?!?br/>
「舒漾,別再挑釁我的耐心了,除非你覺得我真的會一直忍著你?!箙柹V鸩娇拷嫜苯幼プ×怂氖滞?。
「放開我!」舒漾眉頭緊鎖。
自殺時刀子劃破的傷口還在,脖頸處的傷痕貼上了一個創(chuàng)可貼,還在隱隱作痛。
厲桑將她扯向自己,看著那粉櫻般的唇,忍不住要靠近,在快要接觸到的時候,一個巴掌狠狠地甩向他。
「你瘋了!」舒漾甩了甩發(fā)麻的右手。
厲桑錯愕的松開了她的左手,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臉頰,「你敢打我?!?br/>
舒漾不以為意的擦擦手,仿佛碰到了臟東西,嘲諷的說道:「要是不想被我打,最好離我遠遠地,否則哪一天我殺了你也說不定。」
「我以為你恨上容煜,就會接受我,但是我想錯了,即便沒有他,你也還是不會喜歡我?!?br/>
身后的厲九明立刻走上前來,在厲桑的眼示意下,鉗制住了舒漾。
舒漾掙扎不得,狠狠地瞪著厲桑。
厲桑伸手碰了碰舒漾的臉頰,癡迷著說道:「有時候我都在思考,該用什么方式來對待你?!?br/>
「其實你完全想多了,我怎么樣都跟你沒有關(guān)系。厲桑,別白費力氣了,我跟你更不可能?!故嫜鏌o表情。
她這些話重復了很多遍,厲桑卻從未放在心上。
厲桑眼底的憤怒逐漸退去,揮了揮手,厲九明便出了房間。
「抱歉,剛才失控了?!箙柹I裆薨?,他說道:「那件事的確是溫盞所做,她想和你當面道歉,你同意嗎?她現(xiàn)在就在外面,你同意我就讓她進來,否則就讓她走。」
舒漾若有所思的看著厲桑,「同意,我當然同意,看著高傲的溫盞對我道歉?!?br/>
「溫小姐,進來吧?!?br/>
溫盞進來時一臉的不情愿,在看到舒漾時,更是別扭的垂下眼眸。
「厲先生。請你先出去吧。」舒漾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