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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薛牧有些忐忑。

    他在云兒的示意下,慢慢往前走著。

    直到差不多的時候,他才停下了腳步,恭敬地拱手道:“下官薛牧見過貴妃娘娘?!?br/>
    南宮薇看著眼前這個帥氣的小伙子,倒也驚訝歡喜。

    她從月臺的椅子上走下來。

    來到薛牧的面前,開始上下打量著。

    薛牧此時作著拱手狀,他有些尷尬。

    因為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娘娘究竟在干什么。

    通過視線洞悉,只能勉強地觀察到他在圍著自己轉來轉去。

    這和他的印象不太符合。

    因為在他的觀念里,貴妃娘娘不都是一臉端莊的樣子嗎?

    怎么還圍著自己轉圈圈。

    帶著忐忑的心情,薛牧再一次提醒著:“下官薛牧見過貴妃娘娘?!?br/>
    這時南宮薇才反應過來。

    她笑著說道:“免禮?!?br/>
    不得不說,自家的侄女眼光倒是蠻不錯的。

    眼前這個男子身材高挺,樣貌很不錯。

    長得倒也帥氣。

    而且

    南宮薇似乎發(fā)現了什么,她來到薛牧的面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隨后問道:“薛大人,你的眼睛.”

    “下官患有眼疾,所以眼睛看不太清楚。”薛牧解釋道。

    南宮薇一聽,隱隱覺得有些可惜。

    她隨后問著:“可有去找大夫看過?”

    “已經找過了,但是因為這是天生的,所以大夫也沒有辦法?!毖δ粱卮稹?br/>
    南宮薇倒也覺得有些遺憾,本來還想著讓宮里的太醫(yī)給他看看,或許還有機會。

    但是如果這是天生的話,估計這可能性不大了。

    隨后她重新回到了臺上的椅子,坐了下來,和不遠處的婢女說道:“云兒,給薛大人賜座?!?br/>
    “是,娘娘?!焙芸欤九惆岩巫臃旁诹搜δ恋纳砗?,而且還貼心的扶著他坐了下來。

    薛牧有些坐立不安,他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個傳說中的貴妃到底是誰?

    南宮薇也看出了他的表情,最后問道:“剛剛云兒去接你的時候,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么我會認得伱?”

    薛牧點點頭,回答道:“回娘娘,薛牧確實很疑惑,因為下官沒有機會認識宮里的人,更別說是娘娘這種大人物了?!?br/>
    “不用疑惑,其實我告訴你我的身份,你就會豁然開朗了。”

    南宮薇這時提醒著:“其實他們都叫我穆貴妃,但是我要跟你說的是另一個身份,那就是我姓南宮?!?br/>
    薛牧有些驚訝,他抬起頭,看著臺上坐著的南宮薇,那苗條的身材,難道

    而且從她的聲音來看,應該要比自己年長一些。

    難道眼前這個貴妃竟然是南宮雪的姐姐?

    薛牧便試探道:“難道貴妃娘娘是南宮千戶的姐姐。”

    南宮薇笑了起來:“怎么?我這聲音聽起來那么年輕嗎?”

    “確實很年輕,難不成?.是南宮千戶的妹妹?”

    南宮薇聽到這句話,倒是覺得這個薛牧挺有意思的。

    她隨后解釋道:“其實我是雪兒的姑姑。”

    “姑姑?”薛牧有些意外,聽這聲音壓根就不像了。

    還沒等自己疑惑,南宮薇又接著解釋道:“不過我和雪兒的年紀確實相差不大,我也僅僅只是比她大兩歲罷了?!?br/>
    薛牧一聽,那豈不是只比自己大三歲?

    沒想到南宮雪竟然還有一個這么年輕的姑姑。

    可是這南宮姑姑怎么無端端把自己叫進宮里來啊?

    薛牧尋思著自己也沒有做一些對不起南宮雪的事啊。

    無非就是那天晚上

    可是那天晚上明明是她自己要握。

    而且親也是她自己主動親的。

    還把薛牧的嘴唇咬破了。

    挺能咬的。

    他便試探道:“不知道貴妃娘娘找下官,是因為南宮千戶有什么事嗎?”

    南宮薇這時笑道:“倒也不是,只不過前些日子雪兒來我這,和我講了一些她最近辦案的事情,然后我就發(fā)現她時常提到了你?!?br/>
    “能讓雪兒提到的人可不多,所以我也有些好奇,想要看看你是怎樣的?”

    “你也不必緊張,我們就當做姐姐弟弟.”

    南宮薇說到這,似乎覺得好像輩分不太對。

    要是她和薛牧稱作姐姐弟弟的話,那南宮雪又叫她姑姑,而薛牧以后要是和自家侄女有關系,這輩分就亂套了。

    于是她便問道:“你多大?”

    薛牧回答:“十八?!?br/>
    其實他也不確定南宮薇到底問年齡還是問其他。

    不過他想了想,不管是年齡還是厘米,也都差不多。

    南宮薇點點頭:“那我比你大三歲,你和雪兒既是朋友,那你也隨她喊我吧?!?br/>
    她看著薛牧道:“日后若是和雪兒一起進宮了,你便隨她一塊喊我姑姑也行?!?br/>
    薛牧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突然之間剛剛還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

    就變成了姑姑?

    這角色轉換,他還有些無法適應。

    不過既然南宮薇都這么說了,薛牧自然不好多說什么。

    他拱手尊敬的說道:“薛牧見過姑姑?!?br/>
    “哎?!蹦蠈m薇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不錯?!?br/>
    她尋思著時間也不早了,便和薛牧說道:“平日里還希望你能多多照顧雪兒?!?br/>
    “姑姑放心吧,我待南宮千戶就如同自己的姐姐一般。”薛牧回答。

    南宮薇一聽,連忙搖頭:“不不不,這可不行,你不能把她當成姐姐,你要照顧她,你要把她當成妹妹?!?br/>
    薛牧聽到這個,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不多時,他便離開了寢宮。

    在坐著馬車出宮的路上,他問起了馬車外的婢女。

    “云兒是么?”薛牧問道。

    馬車外的婢女回答著:“是的,薛百戶,怎么了?”

    “我想問一下,這皇宮一般人不是不能隨便進來的嗎?我怎么感覺跟去鄰居家串門似的?!?br/>
    那云兒解釋道:“所以,這就是娘娘為什么讓你喊她姑姑了?!?br/>
    薛牧這才反應過來,合著這姑姑不是隨便叫的。

    是為了做戲給其他人看。

    原來如此

    薛牧仍然有些好奇,他繼續(xù)問道:“那為什么娘娘沒讓南宮千戶和我一同進宮的。”

    “這奴婢就不知道了。”

    云兒也沒有多說,不過她解釋道:“南宮千戶不常來,所以娘娘有時候也挺無聊的,薛百戶可以平日里多照顧一下南宮千戶,這樣的話,到時候娘娘叫薛百戶進宮,也能通過您來了解南宮雪戶了。”

    薛牧有些驚訝:“我還要再進宮嗎?”

    云兒笑了起來:“應該吧,但具體還是得看娘娘的意思?!?br/>
    “好吧?!?br/>
    薛牧倒也無所謂,反正進宮出宮,都是娘娘說了算。

    其實他也想明白了。

    無非就是自己當做一個工具人。

    幫貴妃娘娘多看著點南宮雪,到時候好進宮給她匯報情況。

    薛牧也沒想到南宮雪竟然有一個身份如此高貴的親戚。

    看來自己得好好攀上這根枝才行了。

    不過一想到自己以后要喊穆貴妃為姑姑。

    他就想起了小龍女和楊過。

    噢,不,還有姑母の侄子モニタリング的劇情。

    正想著,馬車停了下來。

    婢女云兒提醒道:“薛百戶,已經到了?!?br/>
    薛牧立即下車,隨后說道:“多謝云兒?!?br/>
    云兒倒也沒想到薛牧竟然還會對自己說感謝,心里倒是多了幾分喜悅,她隨后說道:“薛百戶一表人才,和南宮千戶簡直就是金童玉女,我想娘娘也是這么認為的。”

    說完這句話之后,她也就離開了。

    這句話隱藏了不少的含義。

    也就是說,南宮薇已經認可了薛牧。

    她覺得和自己的侄女很配。

    還有一點,那就是南宮雪有可能在她姑姑的面前,提過一些關于自己的印象。

    不管怎么樣,總歸不是壞事。

    薛牧也沒想到。

    出門上個班,竟然還認了一個姑姑。

    隨后他便走進了神捕司。

    正在巡視的南宮雪看到后,便問了起來:“今日怎么這么晚?”

    薛牧本想解釋,但一想到南宮薇在他臨走之前叮囑著,不能告訴南宮雪進宮這件事。

    于是薛牧便回答著:“回南宮大人,屬下今日有些事耽擱了,所以沒有早來,請南宮大人降罪?!?br/>
    南宮雪倒也不在意:“沒什么,人都有不方便的時候?!?br/>
    她隨后和薛牧說道:“對了,北渠河那個案子已經查的差不多了,可以結案了?!?br/>
    “好的,大人?!毖δ咙c點頭。

    南宮雪看著他,有些猶豫,想要說些什么。

    恰好這時,裴仁發(fā)走了過來,他和南宮雪說道:“大人,都指揮使讓您過去一趟。”

    “好?!?br/>
    南宮雪應了之后,再回頭看了一眼薛牧,便離開了。

    不多時,她便來到陸江河的房間。

    “大人?!?br/>
    陸江河這時抬起頭,看著她說道:“雪兒來了?”

    南宮雪問道:“大人,是有什么事嗎?”

    “這是刑部那邊的刑場執(zhí)行的日期名單,你看看。”陸江河說著便便拿起了一張紙遞給她。

    南宮雪接過一看,很是驚訝。

    她抬頭看著陸江河道:“大人,這左玉恒怎么在三日后就要行刑處決?按照慣例,不應該等到開春之后嗎?”

    “臥底的事,陛下那邊很是重視,拖不得,必須要迅速?!标懡咏忉尩?。

    “可是.左玉恒那個案子,屬下還是覺得有些疑點,要不大人再緩緩時間,屬下再查查。”南宮雪問道。

    陸江河這時放下了手中的筆,他看著南宮雪回答道:“雪兒,這個案子在刑部已經定下來了,沒有翻案的可能性了,刑部的人也看了字跡,他們也確認無誤,那就是左玉恒的筆跡。”

    “就這么執(zhí)行吧?!?br/>
    南宮雪一聽,她仍然想要爭取一些時間:“可是大人,萬一”

    “沒有萬一?!标懡哟驍嗟溃骸澳阋仓?,在朝堂里,多少人盯著神捕司上上下下,我們不允許出錯,也不允許犯錯,寧可殺錯,不能放過?!?br/>
    南宮雪顯然知道陸江河的意思了。

    她最終點頭,拱手回復著:“是,大人,屬下明白了?!?br/>
    陸江河也知道南宮雪明白了自己的言外之意,便擺擺手說道:“好了,你先下去吧?!?br/>
    “是。”

    南宮雪離開了,帶著一絲疑惑和不解。

    陸江河似乎也猜到了她會這么想,隨后便在紙上寫著什么.

    走出房間的南宮雪,最終來到了天牢。

    一路往下走,走到左玉恒的牢門外。

    此時的左玉恒以為薛牧來了,他剛準備抬頭問著情況,結果卻發(fā)現是南宮雪。

    于是他便轉過身,冷嘲熱諷起來:“怎么,師妹,來看我笑話了?!?br/>
    “師兄,念在我們曾經共事一場,我不想把關系鬧得這么僵?!蹦蠈m雪回答著。

    左玉恒這時情緒激動起來:“你不想把關系弄那么僵,那你為什么要冤枉我?”

    “我沒有冤枉你?!蹦蠈m雪淡定的說道。

    “沒有冤枉我,那封信明明就不是我寫的,為什么你們不愿意去查?!”左玉恒激動的咆哮著。

    南宮雪解釋道:“我查了,但是陸大人不肯,他要求結案?!?br/>
    “哼!你們一個個,是是怕再查出什么事出來吧,所以選擇明哲保身,保住神捕司,把我推出去,這些年神捕司得罪了多少人?南宮雪,我相信你應該比我清楚吧,大把人盯著我,為什么你們就不愿意相信我呢?”

    左玉恒失望的說道。

    南宮雪卻說著:“但事實上,你確實勾結麻匪了。”

    “那是兩回事??!”

    “我承認我勾結麻匪,但我絕不承認我和大夏有往來,我也更不可能是大廈派來的臥底?!弊笥窈闵鷼獾恼f道。

    南宮雪也明白,自己無論怎么說,他也不肯聽自己的解釋。

    最后她便說著:“從我神捕司之后,師兄一直多有照顧,最后的這幾天,我會讓下屬多弄些可口的飯菜?!?br/>
    說完,她便離開了。

    左玉恒卻挖苦起來,“你不用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不會感恩你的施舍,我就算天天吃泔水潲飯,我也自在。”

    等下一秒,他似乎反應過來。

    他不停地捶著牢門,大喊著:“南宮雪,你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最后的幾天?你快回來,把話給我說清楚?。?!”

    與此同時。

    大夏國的皇宮里。

    女帝上官婉看著梁大人遞來的折子。

    “安排在大慶的吏部臥底竟然升職了?原因是因為吏部主事曹培正因殺人而入獄?”

    她有些驚訝。

    要知道,早些日子她還叮囑梁大人,要想辦法把安排在吏部的臥底抓緊扶上來。

    只有這樣,大慶朝的官員調動才能任由他們支配。

    沒想到僅僅過了不到半個月,吏部主事的曹培正就出事了。

    “竟然是神捕司里,自己內部臥底破的案?”

    上官婉在折子里,第一次看到薛牧這個名字。

    “沒想到這臥底如此有行動力.”

    薛牧在這時,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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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