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yán)沖這才掃了一眼自己的手背,竟然被割傷了!
看來那蘇辰子的拂塵之中大有玄機(jī),方才是自己輕敵了。
眼瞅著兩派的掌門已然對峙,那些弟子們便都各自站在自己掌門身后,想要奪回一個公道!
蘇辰子漫不經(jīng)心道:“你我門派如此爭奪,不都是為了楚掌門手中的七彩蓮花嗎?既然你們孤山派如此不著調(diào),就應(yīng)該趕緊退出爭奪,避免沒必要的犧牲?!?br/>
“老道士,你是什么意思?”嚴(yán)沖沒想到自己是來討要公道的。
但這武當(dāng)派上下竟都這樣上梁不正下梁歪,反倒是將他們孤山派貶低的如此厲害!
蘇辰子掃了一眼躺在擔(dān)架上的嚴(yán)岐:“以武會友,難免會有死傷,你孤山派這樣氣勢洶洶上門,這不是想要仗勢欺人嗎?”
嚴(yán)沖眼中迸射出一抹恨意,不等對方反應(yīng),手中掏出月牙刺直接朝著對方胸口處而去。
蘇辰子拂塵一揚(yáng),瞬間一股力風(fēng)襲來。
兩派弟子下意識退后了許多,將比武場讓了出來。
這是掌門與掌門之間的一場決斗,亦是他們孤山派與武當(dāng)派之間的爭斗。
蘇辰子看著對方氣勢洶洶的月牙刺,就那般襲來,帶著十足的殺氣騰騰,引起一陣陣瀟瀟聲。
他退后一步,輕揚(yáng)拂塵提起道:“既然力道不足,就別費(fèi)勁了?!?br/>
話音剛落,嚴(yán)沖突然力道全無,來不及收回的氣勢最后竟是被自己生生受著,吐出一口鮮血來。
“掌門!”
身后的弟子忙迎了上來。
其中一個對蘇辰子怒氣騰騰的罵道:“你對我們掌門做了什么?”
蘇辰子淡然的掃了一眼對方的手背:“若是再使用內(nèi)力,怕是大羅神仙也難救了?!?br/>
嚴(yán)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背,方才被劃傷的地方,這會兒竟流出了黑色的血跡。
“你下毒?”
蘇辰子淡聲回答:“若是及時治療,倒是能保住你的功力,否則……”
“就是個武功盡失的廢人了,又如何能夠坐穩(wěn)孤山派掌門的位置?”
此話一出,嚴(yán)沖也察覺到自己的體力不支,只能抓住身邊的弟子,讓他們切莫再上前。
應(yīng)該早些回去治療才是。
如今云城眾多門派虎視眈眈,他若是倒下了,只怕孤山派會被殘殺的連個徒子徒孫都剩不下!
等到孤山派一行人離開后,蘇辰子這才冷眼掃了一眼大徒弟蘇幕:“若是再讓為師見著你下如此狠手,你便離開武當(dāng)吧?!?br/>
蘇幕嚇得臉色一白,立刻點(diǎn)頭。
一般以武會友,都是點(diǎn)到即止。
這次自己也是被孤山派的人刺激了,所以才會對那嚴(yán)岐下了狠手。
今天掌門雖然在孤山派面前維護(hù)了自己的顏面,但他知道絕不會有下次了。
蘇辰子掃了眾多弟子一眼,這才道:“如今咱們應(yīng)該以楚掌門手中的七彩蓮花為重,盡可能的保全實(shí)力,避免不必要的犧牲!”
他們武當(dāng)派這次前來云城,可不是來結(jié)仇的!
弟子們紛紛應(yīng)下。
……
鶴訊堂。
白鶴將這段時間關(guān)于云城內(nèi)各大門派爭斗的事情告訴楚衡。
楚衡不禁好笑:“這些名門正派,如今為了七彩蓮花竟這樣自相殘殺。”
白鶴哭笑不得道:“其實(shí)這也是掌門您厲害,只是用那東西,就能夠化解云城這樣大的危機(jī)。”
為今之計,的確是將各大門派的勢力相互牽制,才能保證云城普通人的安寧。
兩人正議論著,秋掌柜便邁步進(jìn)來,朝著兩人恭敬行禮后才道:“掌門!外面有一個年輕人,自稱是陳輝,想要求您幫忙?!?br/>
陳輝?
讓他進(jìn)來。
陳輝一進(jìn)來,哪兒還有之前的囂張模樣?
一進(jìn)來就恭敬無比的朝著對方開口:“楚掌門!請您救我一命啊!”
救命?有意思。
楚衡眸光淡淡:“說來聽聽?!?br/>
陳輝眼中迸射出一抹亮光來,這才道:“楚掌門,這一切都要從我前幾天被車撞開始……”
陳輝這段時間運(yùn)氣簡直糟糕到了極點(diǎn)。
先開始是一輛無人駕駛的車輛失靈,撞傷了他,接著就是他出門莫名其妙就被掉落下來的招牌給砸傷了,然后……
一旁的白鶴聽到陳輝說起這些,心里都不禁感慨:見過倒霉的!沒見過倒霉成這樣的!
等到陳輝說完后,他的臉已經(jīng)皺成苦瓜了:“所以楚掌門……您一定要救救我??!現(xiàn)在只有您能救我一命了!”
陳輝也是聽人提起,這云龍山的楚掌門不但醫(yī)術(shù)出眾,甚至還懂得玄學(xué),之前還替臨市的錢老爺子保住了子孫后代。
自己這事兒,似乎比那老爺子還要嚴(yán)重啊。
楚衡聽完之后,眉頭一皺,下意識掃了陳輝一眼。
接著他冷聲道:“白鶴,送客!”
陳輝一愣,接著白鶴就走過來要將他帶走。
后者都快哭了,他一雙眼睛巴巴的看著楚衡:“楚掌門?您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真的命不久矣了?”
怎么著也要自己死個痛快吧!
楚衡卻臉色冷厲,絲毫不搭理他。
眼看著自己即將被白鶴拽出去,陳輝瞬間臉色一變:“難道掌門你壓根就看不出我的問題?也無法為我化解,所以才會讓人趕緊將我丟出去?”
白鶴聽到這話,瞬間臉色一冷。
偏的陳輝還是氣不過,繼續(xù)道:“看來你就是一個招搖撞騙的人呢,虧的還被錢家那樣推薦……”
白鶴臉色一沉,正要動手,就聽楚衡開口了:“解鈴還須系鈴人,如今陳家的富貴因誰而起,你就應(yīng)該去找誰?”
這話一出,陳輝愣住了,白鶴忙將人推了出去。
白鶴回來時,也是滿臉疑惑:“掌門屬下不解,您的意思是?”
楚衡搖頭:“陳輝面相,財帛宮極淺,將近消失。疾惡宮異光,惡疾纏身?!?br/>
只怕……沒多少活路了。
本來白鶴就因?yàn)閯偛抨愝x的話想要給些教訓(xùn),現(xiàn)在一聽掌門的話,他便釋然了。
沒必要跟一個即將魂斷的家伙計較。
至于陳輝被趕出鶴訊堂之后,則開始深思楚衡話中的意思。
如今陳家的財富是因……玄衣大師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