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郗心窩軟的一塌糊涂。
他重新勾起晏驚棠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說道:“那,你有沒有解了氣?”
他怎么會不懂,是程婧藜的那句“靳郗的狗”給了晏驚棠借題發(fā)揮的機(jī)會。
晏驚棠聞言一樂,朝著靳郗挑了挑眉,眼里瞬間盛滿亮光,說道:“還不錯呢,這種事情,就是得自己動手才行?!?br/>
靳郗無奈,手指向上,捏了捏晏驚棠的臉頰,說道:“下次不許了?!?br/>
晏驚棠忙不迭點(diǎn)了點(diǎn)頭,還煞有介事地抬起手來,做出一個發(fā)誓的樣子,對靳郗說道:“嚴(yán)格服從組織命令?!?br/>
靳郗重又俯首,吮住晏驚棠的唇,這一次,他便沒有只是在唇上廝·磨,而是攻城略地,霸道蠻橫地掠奪著晏驚棠胸腔內(nèi)的空氣。
晏驚棠很快便軟了身子,一手勾著靳郗的脖子,不自覺地向后仰倒,后背抵在了沙發(fā)背上,靳郗順著她的力道被勾著前傾。
他一腿抬起,單膝跪在晏驚棠身側(cè)的沙發(fā)上面,身子懸在她的上方,將這個吻進(jìn)行的更加綿長深入。
不知過了多久,晏驚棠嗚咽了一聲,早就已經(jīng)滑落下來的手揪住靳郗胸前的衣服,軟力地推了推他。
靳郗并沒有立刻就將晏驚棠放開,而是又狠狠地吮了一下,才輕啄著松開晏驚棠。
對此,晏驚棠很難不嗔一眼靳郗。
靳郗憐惜地輕撫了下晏驚棠的額頭,將她因方才那個吻而弄亂的頭發(fā)整理好,這才把她給拉起來。
晏驚棠坐好以后,視線觸及到懸在墻上的數(shù)塊大屏幕上,其中一塊,屏幕中,榮湛和元佑站在那里,正在交談著什么。
只一瞬,晏驚棠便福至心靈,這兩人就在門口。
晏驚棠剎那涌上一抹羞赧,想來是元佑知道她在對靳郗做什么,攔著榮湛,沒有讓他進(jìn)來。
伸手去扯了扯靳郗的衣袖,晏驚棠說道:“你這里,有后門嗎?”
她挺想出去的。
靳郗順著她的視線,便懂了是怎么回事,彎了彎嘴角,靳郗說道:“別害羞,這些年我光被榮湛撒狗糧了,你就當(dāng)幫我找回面子?!?br/>
晏驚棠有一些無語,很難相信這話居然是靳郗說出口的。
嗔了靳郗一眼,晏驚棠說:“你快去開門叫他們進(jìn)來?!?br/>
她可不想讓他們更加浮想聯(lián)翩。
靳郗秒懂,沒有告訴晏驚棠,就榮湛那壞心眼兒的,鐵定已經(jīng)想歪。
靳郗沒有耽擱,朝著門口走過去。
在打開門的瞬間,毫不意外地對上了榮湛朝他擠眉弄眼的神情。
靳郗給了榮湛一個警告的眼神,讓他不要在晏驚棠的面前亂說話。
榮湛眉梢一挑,對靳郗這般護(hù)著的模樣,多少是有一些沒眼看。
不過,他也不是一個不懂事的,二十多年的兄弟,要是這點(diǎn)兒分寸都沒有,他也算是白活了。
在靳郗往回走時,榮湛已經(jīng)換上了一副正經(jīng)的表情,那樣子,還真相是要來和靳郗談大事。
晏驚棠還意外了一小下,不知靳郗和榮湛是交流了什么,讓榮湛居然沒有拿她開涮。
幾人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榮湛看著靳郗,說道:“現(xiàn)在程婧藜這個樣子,程家這是要徹底落在于萍的手里了?!?br/>
靳郗輕嗤了一聲,說道:“那我豈不是給她做了嫁衣,她也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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