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川說的坦誠,魏蓓拉也覺得閨蜜去做老師神馬滴是在浪費資源。[燃^文^書庫][]
“漫漫,你怎么想的?”
望著窗臺上的瀟灑的背影,陸雪漫拿不定主意,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對于權(quán)慕天來說,她只要安安穩(wěn)穩(wěn),有份工作打發(fā)時間就可以。而且,做心理醫(yī)生、教課也能讓她一展所長。
所以,他從沒想過讓自己重新當(dāng)警察。
她面露猶豫,魏蓓拉緊接著說道,“漫漫,我聽說國際刑警這邊待遇很好的。雖然你家男神不差錢,但是法醫(yī)主管這么高大上,你難道真的不心動嗎?”
腫么可能不心動?
可大叔那邊……
“魏警官說的沒錯。我們這邊的薪酬跟國際接軌,薪酬至少是你以前的十倍。而且,我們的福利體系很完善……”
歐陽川的話沒說完,就被一道冷箭打斷。
靜靜的望著他,權(quán)慕天冷著臉反問,“你到我這兒來挖墻腳,下一年度的資助不想要了嗎?”
陸雪漫不懂了。
什么資助?
國際刑警還需要大叔的資助?
被人掐住了軟肋,歐陽川尷尬的笑了,“咱們是兄弟,談錢多傷感情!”
雖然國際刑警總部不缺錢,但是財務(wù)制度嚴(yán)格,很多次行動都是因為經(jīng)費問題,錯過了最佳時機。
海都總部破案率高居榜首,多虧了他這個慷慨的好朋友。
可以說,權(quán)慕天是他的財神爺。
冷哼了一聲,他不冷不熱的說道,“我倒覺得應(yīng)該跟你把帳好好算清楚?!?br/>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到底欠了他多少錢,連歐陽川自己都搞不清楚。一旦把他惹毛了,國際刑警海都總部就該關(guān)門大吉了。
“你公務(wù)繁忙,算賬這種事小事怎么好意思麻煩你呢?剛才的話就當(dāng)我沒說!”
“剛才那件事不準(zhǔn)再提,不然的話……”
其實,他想說,再敢挖墻腳就還錢!
可沒等權(quán)慕天把話說完,另一只已然秒懂了他的意思。
“我懂!”
陸雪漫更懵了。
他倆在打什么啞謎?
大叔為什么要跟歐陽警官算賬呢?難道歐陽川做過什么對不起他的事?
話說,一個男人能欠另外一個男人神馬捏?
難道是情債?
哎呦我去,一定是我想太多了。
大叔跟歐陽川腫么可能是好基友呢?
看著他們勾肩搭背的走出了病房,陸雪漫又一次陷入了森森的腦補。
畫面辣么美,看得人家鼻血狂飆啊有木有?
閨蜜的眼睛變成了心形,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遠(yuǎn)處,兩團紅暈浮上臉頰,一看就知道她在做白日夢。
她的花癡病又犯了!
陸雪漫,花癡是病,你不能放棄治療!
從頭到腳把閨蜜鄙視了一遍,她挑眉問道,“想什么呢?”
“沒,沒什么?!?br/>
咳咳……
如果被別人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一定會被無情的拍死。
她臉頰微紅,把嘴邊的話吞了回去,抬眼問道,“杜濤沒有為難你吧?”
“他倒是想啊,可誰讓你家男神動作快呢?本來我還在糾結(jié)要不要辭職,可他一通電話就把我救出了苦海。說起來,你家男神夠仗義!”
魏蓓拉很清楚,如果沒有陸雪漫,即使她替權(quán)家頂了雷,也是白搭。
還是大叔想的周到。
本來她還在替閨蜜擔(dān)心,怕杜濤給她穿小鞋。誰成想,大叔居然搶先一步,通過歐陽川把閨蜜借調(diào)到了國際刑警總部。
誰說男人粗枝大葉,她家這只就很細(xì)心!
病房里只有她們兩個,陸雪漫八卦的心腸蠢蠢欲動,壞笑著問道,“昨晚,你跟白浩然那個了?”
“那是意外事故……就像雨天路滑,一不小心追尾了?!?br/>
擰開一瓶奶茶,魏蓓拉仰起頭猛喝了幾口,想以此遮掩她的不自然。
“追尾17小時?”
“噗……”
一口奶茶噴出來,她不可思議的看著閨蜜,粉白的小臉如同調(diào)色板,一陣紅一陣白。
“你怎么知道?白浩然告訴你的?”
“當(dāng)然不是,蔣祖兒說的。她說你們倆昨晚九點一起回到他在盛世豪庭的公寓,今天中午十二點手牽手一起離開,用腳趾頭都能算出來是17個小時?!?br/>
看著她八卦的表情,魏蓓拉故作鎮(zhèn)定的解釋道,“我昨天腦袋秀逗,搭錯筋了?!?br/>
萬分理解的拍了拍閨蜜的肩膀,她善解人意的說道,“這種事越解釋越黑。蓓蓓,你的心思,我懂得?!?br/>
這次輪到魏蓓拉不懂了。
“你懂什么?”
“奉子成婚啊!他和蔣祖兒還沒有正式訂婚,在這之前,只要你肚子里揣上白家的骨肉,就能順利嫁給白先生?!?br/>
陸雪漫自顧自的說著,卻只換來閨蜜一個白眼。
“你這都是哪年的老黃歷了?多少女星跟你的想法一樣,可現(xiàn)實呢?除了前赴后繼成的了未婚媽媽,沒有一個有好下場?!?br/>
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魏蓓拉拿出一支香煙,放在嘴里。
鑒于這里是醫(yī)院,她并沒有點燃。
“就算有了男人的孩子,逼著他跟自己結(jié)了婚又能怎樣?他們照樣可以出去鬼混,把你和孩子扔在家里?!?br/>
“也不是所有男人都那樣……”
望見閨蜜哀怨的小眼神,她忍不住笑了,“你家男神是珍稀瀕危物種,好好珍惜吧你!”
“你對白先生印象那么差嗎?”
嘆息著搖了搖頭,魏蓓拉皺著眉頭,煩躁的說道,“他的那個公寓不知道招待過多少女人,我要是跟他認(rèn)真就輸了!”
“什么意思?”
“如果你看見他洗手間里放著兩套洗漱用品,你會怎么想?”
“或許其中一套是給你準(zhǔn)備的?”
“要是看見柜子里的情趣內(nèi)衣,抽屜里有不同風(fēng)格和尺碼的女士睡衣,鞋柜里不知誰落下的高跟鞋,你又會怎么想?”
陸雪漫震驚了。
原來,白浩然不是節(jié)操粉碎性骨折,而是他根本就沒有節(jié)操!
“這么渣!”
“咱倆想的一樣!我權(quán)當(dāng)昨晚被狗壓了。這種貨色,蔣祖兒想要盡管拿去,姐不稀罕?!?br/>
話音未落,房門便被人從外面砰的一腳踹開。等某女回過神來,白浩然已經(jīng)把魏蓓拉拽了出去。
“蓓蓓……”
陸雪漫拔腳便追,剛走到門口就被權(quán)慕天攔住,“他們倆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
搖搖頭,她還是不放心,“我怕蓓蓓吃虧?!?br/>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每一個花心蘿卜的情史都會被一個女人終結(jié),也許魏警官就是那個能讓他收心的人。”
“萬一不是呢?”
“不試試看,你怎么知道不是?”
他這么說是為了安慰陸雪漫,誰知她瞬間炸毛,瞪著眼睛開始跟他理論。
“這么不負(fù)責(zé)任的話你也說的出來?還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這種事都是你們男人占便宜,你們當(dāng)然不介意試試看!”
小女人鼓著包子臉,較真的樣子嬌憨可愛,他忍不住低低的笑了。
大叔,我在跟你討論很嚴(yán)肅的問題,你居然笑場?
知道她誤會了,權(quán)慕天輕聲哄勸,“我說的是魏警官跟白浩然,跟咱們沒關(guān)系。老婆,自動帶入很不好哦。”
大叔,你是想說我想太多了嗎?
我拜托你搞搞清楚好嗎?作為女人,面對這種事,我怎么可能不多想?
“怎么跟咱們沒關(guān)系?你能這么說就說明你心里也是這么想的?!?br/>
“我想什么?”
“上車試了試,覺得不合適就踹掉?。 ?br/>
魏蓓拉的話刺痛了她敏感的神經(jīng),無論男人說什么,她都會胡思亂想,完全停不下來。
“車是男人的第二個老婆,男人對待車的態(tài)度就是對待老婆的態(tài)度!車庫里有那么多車,而且你每天都換著開,你能告訴我你最喜歡哪一輛嗎?”
酸溜溜的味道撲面而來,權(quán)慕天知道她吃醋了。
雖然她無理取鬧的樣子很可愛,吵架的時候邏輯性超強,可她無緣無故吃這種飛醋,真的很讓人抓狂。
“老婆,我是一個很專一的人??!”
“你敢說你沒跟洛琳滾過床單嗎?如果不是因為她跟你不合適,你會娶我嗎?”
話一出口,陸雪漫就意識到說錯話了。
他們結(jié)婚之前,沒做過那種事。再說,她嫁給大叔也不是處于愛情,而是為了解決麻煩。
那么,還是老問題。
海都有一千萬人,名門閨秀多到數(shù)不清。
他不娶洛琳,不選汪碧晨、宋曉雨,還可以娶普通人家的女兒。
但是,為什么是她呢?
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法醫(yī),還是個孤兒。
難道只因為她在香港劫持邁巴赫,還強吻了他嗎?可那是只有言情小說里才有的橋段,是不會發(fā)生在現(xiàn)實生活中的。
“你為什么選我,不是別人?”
清淺的笑意瞬間凝固,酷帥的俊臉好像被什么凍住,冒著絲絲寒意。
權(quán)慕天抿了抿薄唇,低沉的嗓音中透著沉悶,“漫漫,我跟洛琳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
其實,他想說,如果陸雪漫想知道,他會把從前的事都告訴她。
但話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她堵了回去。
“我不想知道你們的事,你沒必要跟我解釋。如果你覺得對洛家有愧,就去向她懺悔吧。”
盡管他竭力掩飾,可還是被她發(fā)現(xiàn)隱藏在男人眼中的憂傷。
那一瞬,陸雪漫的心好像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突如其來的痛感讓她渾身一顫,竟有些承受不住。
她從來沒有意識到,洛琳在他心里的分量這么重,即使洛琳死了,他還是記得她。
這種感覺讓她異常挫敗,自尊心嚴(yán)重受挫。
權(quán)慕天清楚,她一直為洛琳和洛小天的事情耿耿于懷。
既然開了頭,何不跟把一切都告訴她?她這么誤會下去,早晚會出事的。
“漫漫,你聽我說……洛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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