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靈人雖然是極品爐鼎,但如果不喝渡靈人的血就和對方雙修,也不會有任何效果。
所以喝血,相當于是和渡靈人定下契約。
一個渡靈人,可以同時和很多人定契約。
當然,那些想和渡靈人雙修的人,也不可能只會有渡靈人一個爐鼎。
原主清楚這些,蘇瑾然更清楚。
只是蘇瑾然也清楚,楊戩喝他的血,絕不是想通過和他雙修提升修為。
他只是故意那樣說。
楊戩伸手捂住蘇瑾然的雙眼,不止是因為對方的眼睛看起來還很病態(tài),也因為對方的眼神讓他無法平靜。
他喝蘇瑾然的血,才不是想做那檔子事。
他現(xiàn)在,絲毫沒有那種想法,更加沒有那種欲望。
他的修煉雖然麻煩,但他修為很高,不需要雙修這種莫名其妙的方法。
他喝蘇瑾然的血,只是因為他無法接受蘇瑾然成為別人的爐鼎。
他必須扼殺一切那種可能。
他想霸占著對方唯一的契約者這個身份,同時注入不會傷害對方身體的魔氣到蘇瑾然體內(nèi)。
他的魔氣是非常霸道的,只要蘇瑾然將血給了別人,那個人就會瞬間被魔氣侵蝕,變成黑乎乎的焦炭尸體。
哪怕是修為上乘即將飛升的別人也會瞬間被麻痹,至少一炷香的時間無法動彈。
至于蘇瑾然,要是對方真敢背叛他,他會第一時間去把對方抓回來,狠狠折磨……
“我對你的身體,沒性趣。”楊戩說。
蘇河沒有弄開楊戩的手,干脆閉上了雙眼,輕聲說:“這樣啊?!?br/>
楊戩心里莫名難受,微微的刺痛。
他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
可他確實對別人的身體都不感興趣,要和誰肢體接觸這種事,他只是想像就很厭惡了。
……不對,等等……楊戩抬手捂著自己的額頭。
他剛剛,無意識的,好像想到了自己和蘇瑾然坦誠相對緊緊相擁的畫面。
竟然,絲毫沒覺得哪里不對,甚至差點沒能將自己從妄想中拉出來。
說起來,他那么厭惡和誰接觸,剛才不也抱著蘇瑾然進來了寢殿?不也讓對方躺了他的床?不還將手放在對方臉上?
連他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他幾時這么溫和過?
房門被敲響,隨即凌寒推門走了進來,靠近一些后恭敬的對楊戩說:“宮主,熱水準備好了?!?br/>
“送進來?!?br/>
凌寒趕緊讓人將熱水送進來,還讓人搬來了沐浴用的大木桶,放在床前寬敞的地方,一切準備妥當后,他又趕緊帶人離開了。
楊戩低頭看蘇瑾然,見對方還閉著雙眼,張了張口卻什么都沒說,而是直接將對方又從床上抱起來趴在他身上。
他一手穩(wěn)著對方的身體,另一只手動作溫柔的解開對方的腰帶,脫掉對方的衣服……
蘇瑾然身上這身破布,簡直臟兮兮的讓他不爽。
所以楊戩程都是一臉嫌棄。
被脫到只剩下墊衣的時候,蘇瑾然按住楊戩的手:“這還是我自己來吧?!?br/>
“怎么,怕我吃了你?你放心,這種瘦骨嶙峋的身體,本尊嫌難吃?!?br/>
“沒試過,你怎么知道會難吃呢?”蘇瑾然抓住楊戩的手,拉著對方的手到他后面,股溝。
楊戩內(nèi)心一怔,手指無意識就用力按下去。